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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寧娜把目光看向那維萊特和克洛琳德。
“那麼……那維萊特和克洛琳德的任務就不用他們自己說了。
臨時召集觀眾，並且準備好舞台，決鬥代理人克洛琳德做好一切決鬥的準備。
我的是在我出現在舞台上的時候，立即開始這場無法拒絕的審判，冇錯吧。”
“的確如此。”
“嗯，我讚許你的勇氣克洛琳德，直麵與神明的決鬥而不退縮，不愧是我中意的決鬥代理人。”
“謝謝！”
最後，芙寧娜又將目光看向旅行者。
“至於旅行者，你的任務是和我說話，轉移我的注意力，防止我察覺你們的計劃。
直到最後，作為指控人與我對決。”
“你猜錯了。”
“哦？”
“我的任務是做最後的一次嘗試，希望能在到達審判庭之前，你能說出隱藏的情報。”
“嗬嗬，是嗎？看樣子我錯過了最後一次機會呢。
唉……好吧，沒關係，事已至此，無法拒絕的審判已經開幕，那就冇有理由冷場，冇有理由不進行到最後。”
那維萊特此刻開口了。
“雙方已經準備就緒，那麼審判正式開始……”
“那維萊特，那些繁複的開場白就不用再重複了。
麻煩儘快進到宣讀罪名的環節，我作為被審判的人，也就是今天的主角，還不清楚你們準備以什麼罪名來審判我呢？
先說好，凡人不理解神明的做法，這很正常，而這一點並不能構成對神明定罪的理由。”
旅行者則是開口說道：“冇錯，審判你的理由並不是你作為神明做了什麼，或者冇做什麼。
審判你的理由是，你根本就不是神明吧，芙寧娜。”
這個指控讓很多很多觀看天幕的人都有些驚訝，能猜到芙寧娜可能不是神明的人還是鳳毛麟角的。
而且在鬥羅大陸，假扮神明更是從冇有發生過，所以也就根本不會有人向那個方向去想。
“假扮神明，這怎麼可能？如果不是神明，她又是怎麼做到不老不死的，神祖大人，您怎麼看？”
武魂城，千道流向天使神詢問道。
天使神思考一番後開口說道：“這個芙寧娜或許是和你差不多的存在，她不是真正的神明，卻是神明的代理人。
也是她背後的神明授意其假扮神明，她的不老不死也是她背後的神明賜予的。”
“可她背後的神明為什麼要這麼做？堂堂神明，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存在呢？”
千道流表示無法理解，神明搞個代理人這很正常，但讓人假扮自己，這就超出常理了。
“或許是為了欺騙更高位的存在吧，神明在某些更高位的眼中，也隻是螻蟻。”
歐陽空如果在這，肯定會給天使神豎一個大拇指，這種事情都能猜得大差不差，也是很厲害了。
天幕畫麵上，旅行者提出這個指控之後，就連觀眾席上麵的觀眾都驚訝地討論起來。
“等等……說什麼？芙寧娜大人不是神明？”
“喂，我本以為隻是指控神明瀆職，可剛剛的指控，是認真的嗎？”
楓丹的人都很難相信這一點，畢竟芙寧娜確確實實在水神的位置上坐了五百年，這都快成楓丹的常識了。
那維萊特則是表示指控有效。
“芙寧娜女士，你承認指控方提出的指控嗎？”
芙寧娜聽到旅行者的指控之後，眼神中出現了明顯的驚恐與慌亂，但她迅速地給壓了下去。
“不承認！當然不承認！我，芙卡洛斯，芙寧娜·德·楓丹，塵世七執政之一，「眾水，眾方，眾民與眾律法的女王」……毫無疑問是真正的神明。”
芙寧娜的話說得很激動，這就已經說明她心態慌了。
不過，觀眾席上的觀眾並冇有聽出這一點，反而是對旅行者的指控提出了質疑。
“是啊，芙寧娜大人雖然性情乖張，但要說她不是神明什麼的也有點……”
“我也好像從冇有懷疑過這一點，最多隻是抱怨她不乾正事而已，那個指控人為什麼要這麼說？”
芙寧娜也緊跟著對觀眾席說道：“我想在座的觀眾眼睛也是雪亮的，很多人從出生開始就把我是神明這件事當成了常識，他們也會支援我的。
看吧！就連諭示裁定樞機都理所當然地倒向了我的方向，你確定也進行這一場毫無勝算的辯駁嗎？
現在撤訴的話，我會以正義之神的名義保證，不會追究你誣告的責任，隻會把今天的一切視為一場人們喜聞樂見的鬨劇，如何？”
芙寧娜想要以此結束這場讓人承受莫大壓力的審判，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在芙寧娜說出她隱藏的秘密之前，這場審判是絕不會草草結束的。
“一開始就要一邊倒的辯駁，不但要駁倒芙寧娜，還要撼動楓丹人的常識，搭檔，加油啊！”
娜維婭給旅行者加油，旅行者自然不會投降。
“人類認為你是神明，也隻是基於常識而已。”
“好吧，勸降無效，那麼我就要發問了，如果我不是神明，那你們覺得我應該是什麼呢？
在神位上500年之久的我，又是靠著什麼支撐這至少500年的壽命呢？”
芙寧娜500年的不老不死，確實是需要駁倒的第一個點。
這倒也不算是一個難點，畢竟提瓦特的長生種還是有許多的。
而且旅行者之前就從仆人口中得知，芙寧娜的身上有詛咒的氣息。
不死也可以是一種詛咒，坎瑞亞人就曾經承受了來自天理的不死詛咒。
“芙寧娜，你可能是其他長生種，其次，還有不少手段能夠延長壽命，比如說詛咒。”
旅行者說出阻止的時候，芙寧娜的眼神又震盪了一次，但她隱藏的很好。
“切！是誰告訴你這種說法的，難道是那個仆人？嗬嗬，為了汙衊我竟然連愚人眾執行官的說辭都搬了上來。”
“重點不是誰說的，而是真相到底是什麼？”
當旅行者說出詛咒的時候，那維萊特也思考了起來。
“我本以為神明的氣息本來就和詛咒很像，現在看來似乎和神明冇有關係，隻是單純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