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一聲龍吟聲響徹天地。
下一刻,以蘇澤為中心,一股無形的領域之力猛地擴散,瞬間籠罩了方圓數千米的範圍。
整個雷霆峽穀都被烏雲所籠罩。
風暴領域降臨。
這是風暴龍王覺醒後自帶的領域之力,脫胎於司空震的大招雷霆萬鈞。
不過卻比雷霆萬鈞更加強大。
領域之內,狂風呼嘯,雷霆湧動,每一個在風暴領域內的人,都能感覺到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三名封號鬥羅直接的渾身一層魂力的運轉變得緩慢,彷彿空氣中有一股無形的枷鎖在束縛著他們。
而周圍那數百名軍隊親衛感覺更為明顯。
數百名親衛組成的軍隊,在結成軍陣之後,由他們的殺氣凝聚成出的血色白虎虛影,本來是一部勢不可擋的氣勢。
然而在風暴領域降臨的瞬間,天空中無數道金色雷霆,就如同暴雨一般傾瀉而下,精準地轟入了軍陣之中。
轟!
轟!
雷光炸裂,慘叫聲在軍陣中此起彼伏。
那些親衛們身上的盔甲根本無法抵禦這狂暴的雷霆,一個個被電得渾身焦麻,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更為重要的是,這些雷霆不僅攻擊他們的肉體,還更直擊靈魂。
這是蘇澤之前吸收那個變異魂獸而獲得的靈魂攻擊能力,現在與風暴領域完美地融合。
那些被雷霆擊中的親衛,整個人意識此刻直接陷入了虛無。
如同被抽走靈魂的木偶,大批大批的倒在地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空。
片刻之後,數百名親衛之中,除了極少個精神力異於常人的魂鬥羅級別的統領,還能勉強保持清醒。
其餘人全部陷入了昏迷。
他們的靈魂受到衝擊,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醒來。
這就是風暴龍王領域的恐怖之處。
藉助無處不在的雷元素入侵敵人的靈魂,消弱對方的意識。
讓這些數量龐大的敵人變成任人宰割的木偶。
蘇澤掃過下方,身後的風暴龍王虛影再次發出一聲龍吟。
數道血色的雷霆從天空中落下,精準地轟擊在幾名還在掙紮的親衛統領身上。
那些統領的身體毫無傷痕,但眼神瞬間潰散,靈魂直接被抹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戴維斯站在營帳前,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升起一股驚悚的感覺。
他的數百名精銳親衛,眨眼間居然就倒地不起,而且身上明明沒有傷口,卻一個個死了一樣。
這到底是什麽手段?
此刻戴維斯雙腿有些發軟,後背冷汗直冒。
他現在內心無比的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親自來這雷霆峽穀。
他的命可是無比金貴的,自己可是未來的星羅帝國的皇帝。
自己怎麽能死在這裏?不行,絕對不能。
而此刻戴維斯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那三名封號鬥羅身上。
“三位供奉,快上啊,不能讓他這麽下去了。”
“快呀!”
聽到戴維斯的催促,三名封號鬥羅也知道,再這麽下去也不行。
三人對視一眼之後,同時催動武魂。
三道白虎的虛影在他們後麵凝實,虎嘯聲震天動地。
下一刻,三道白色流光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衝向了蘇澤。
望著衝過來的封號鬥羅。
蘇澤眼前一亮。
來的正好。
正好來實驗一下他風暴龍王覺醒之後的肉體強度。
他整個人不進反退,在金色雷霆的包裹下,迎著三名封號鬥羅衝了上去。
開始了近身搏鬥。
三名封號鬥羅都是星羅帝國有數的強者。
星羅帝國的封號鬥羅不過五指之數。
這三位封號鬥羅南征北戰,都是從屍山血雨中殺出來的。
他們的魂力等級或許在鬥羅大陸中不算頂尖,但是格鬥技能卻是實打實的殺人技。
拳、掌、爪、肘、膝,每一招都刁鑽狠辣,直取要害。
蘇澤雖然之前在殺戮之都吸收了不少格鬥經驗。
但麵對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還是不夠看
所以蘇澤此刻暗中將附近百裏內的雷霆轉化為血色雷霆。
這血色雷霆能吸收三名封號鬥羅的靈魂,有這些靈魂,蘇澤能夠掌握這三名封號鬥羅畢生的格鬥技巧。
不過,這需要一些時間。
所以在接下來的格鬥中,蘇澤開始有意的放水。
沒有動用任何的攻擊手段,也沒有使用任何的武魂技能。
隻是純粹的憑借肉體強度與三位封號鬥羅周旋,慢慢的用血色雷霆,吸取這些封號鬥羅的格鬥技巧。
三名封號鬥羅的攻擊,很招招狠辣地落在了蘇澤身上,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不過卻連個白印都沒有留下。
風暴龍王的防禦力無比驚人,95級以下的封號鬥羅根本破不了它的防。
所以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名封號鬥羅都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這是他們的靈魂碎片在被蘇澤吸收。
而隨著吸收流程的進展,蘇澤也越打越流暢,甚至反而開始在戰鬥中使用起三人之前使用過的殺人技。
因為蘇澤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被動捱打,所以在外人看來,蘇澤此刻在被三名封號鬥羅吊起來打。
完全是落入下風的狀態。
看到這種情況,戴維斯原本嚇得蒼白的臉色,頓時恢複了正常,眼神中的慌張也頓時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還好還好,這一次他帶足了人手,足足帶了三名封號鬥羅。
不然這次就完了啊。
在確保自己安全之後,戴維斯轉而看向了遠處的朱竹雲。
戴維斯雖然壞,但作為大皇子,他的智力還是正常的。他明很清楚自己之前的行為很可能傷到了這位妻子。
當然,戴維斯也不是太在意,畢竟他們倆是政治聯姻,而且戴沐白已經死了,他的繼承之路沒有任何阻礙。
朱家目前裏離不開他。
不過終究是他的未來妻子,演還是要演一下的。
“竹雲,你放心。”戴維斯朝著朱竹雲的方向大喊道。
“等我擒了這該死的賊子,我定為你折磨死他,為你剛剛的屈辱報仇。”
朱竹雲對於戴維斯的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她的目光正時刻正死死地盯著天空中的蘇澤。
眼神中滿是震驚。
之前白虎鬥羅迴到了星羅帝國後,對外宣稱自己被蘇澤一腳踩在地上,是因為中了獨孤博的毒術,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是被毒鬥羅擊敗的,而不是蘇澤。
這麽說的原因主要是白虎鬥羅要臉啊,敗在一名十五歲少年的手上,實在是太過丟臉了。
而這個藉口戴維斯信了,而朱竹雲也信了。
畢竟這和天鬥城傳出來的流言一模一樣。
而且一個15歲的少年正麵擊敗封號鬥羅,這事太過荒謬。
可現在,朱竹雲親眼看見了蘇澤在天空中麵對三名封號鬥羅的圍攻,不僅沒有落敗。
甚至連魂技都沒有使用。
朱竹雲可是清楚的看到,那些封號鬥羅的攻擊落在蘇澤身上,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
要知道蘇澤他才15歲啊。
15歲的年紀不僅成為了魂聖。
而且麵對三名封號鬥羅的攻擊,還不落下風。
朱竹雲此刻才明白天鬥城那些傳言是真的。
蘇澤當時可能真的是以魂帝之姿,逆討了兩名封號鬥羅。
其中根本沒有別人幫助。
她看著天空中那道被金色雷霆環繞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女人總是崇拜強者的。
而且,在風暴龍王覺醒之後,蘇澤的氣質和俊美程度都上了一個檔次。
那張臉不僅俊美得不像話,還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意感,讓人忍不住想要仰望。
朱竹雲越看,雙腿越是不自覺地磨蹭了幾下,麵色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下意識地撫摸著小腹,那裏的雷霆印記正在微微發燙。
她忽然覺得,這個印記好像也沒那麽討厭了。
戴維斯此刻根本不知道朱竹雲在想什麽,他正興奮地對著天空大喊:“三位供奉不要再留守了速戰速決奪迴異寶!”
天空中的三名封號鬥羅聽到這話,臉色無比的難看。
留手?
他們完全沒有留手啊!
從交手到現在,他們是招招都是殺招,每一招都是奔著要蘇澤的命去的。
可問題是,他們連蘇澤的防禦都破不了。
反倒是對方附著的金色雷霆,每一擊都會撞擊他們自己,震得他們氣血方湧。
現在頭暈的要死,眼前的事物都要有點看不清楚了。
再怎麽打下去,撐不住的是他們自己啊。
才能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絕望。
這個家夥是什麽來頭啊?
麵對他們三位封號鬥羅的圍攻,居然絲毫不落下風,而且讓他們連防禦都破不了。
極限鬥羅都做不到這樣的程度吧?
三人的眼神交流了一會,達成了共識,明白再這麽打下去,對他們完全沒有好處。
於是其中資曆最老的白虎鬥羅率先開口,沉聲道:“這位閣下,老夫覺得你也是可造之才,星羅帝國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不如加入我們星羅帝國。”
“老夫可以為你做保陛下神采武略,心性寬廣,哪怕你和大皇子妃有些許誤會,不會礙事”
“不如就此罷手,獻出寶物,封侯拜相絕對不堪話下。”
“哪怕不願意加入星羅帝國,隻要獻出寶物,我三人自然可以放你離開。”
聽到三名封號鬥羅的話,蘇澤不屑地一笑。
這三個老頭真的是想太多,還在做夢呢。
交出異寶才願意放他離開。
真是可笑至極。
現在局麵明明是他占上風。
“三個老東西,放我離開?你們是想放我離開嗎?”
“你們是發現自己要死了,害怕了而已。”
說話之間,蘇澤活動下筋骨,眼神閃過猩紅的目光。
周圍的血色雷霆已經將三名封號鬥羅的格鬥技巧吸收的差不多了。
換句話說,麵前這三人對蘇澤來說也沒什麽用了。
“接下來該送你們這三個老東西上路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澤身上一聲龍吟響起。
風暴龍王的虛影在他身後凝實,龐大的龍威鋪天蓋地的壓下。
一瞬間,三名封號鬥羅直接被震開。
而蘇澤整個人騰空而起,在金色雷霆的覆蓋下,緩緩開口。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武器纔是守護的最好方式。”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澤的氣勢再次飄升:“蚍蜉,豈可撼樹!”
兩道威嚴的聲音先後響起,下一刻,天空中烏雲閃爍,無盡的雷霆從天空中傾瀉而下。
數道血色光柱朝著三名封號鬥羅轟然落下。
那名實力最強的白虎鬥羅首當其衝,被一道雷柱一般的血色雷霆正麵擊中。
他那引以為傲的白虎護體被瞬間擊碎,整個人的靈魂彷彿被重拳擊碎的意思,瞬間模糊。
整個人如同流星一般從天空直挺挺地隕落,重重地砸在地麵,塵土飛揚,生死不明。
兩名封號鬥羅見狀,大驚失色,轉身就想逃跑。
而蘇澤威嚴的聲音再次在他們耳邊響起。
“雷霆所至,風雲必變!”
兩道狂暴的雷霆從天而降,在瞬間洞穿了兩名封號鬥羅的身體。
天空當中,猩紅的血液伴隨著淒慘的叫聲灑落長空。
兩名封號鬥羅狼狽地隕落在地,砸出了兩個深坑,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麵。
電光火石之間,三名封號鬥羅全部倒地,生死不知。
此刻的戴維斯站在營帳之前,看著瞬息萬變的計劃,剛剛的囂張神色瞬間消失不見。
此刻的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他望著天空中那道宛如雷神般的身影,渾身不自覺地顫抖。
他看著天空中那道金色雷霆,那居高臨下的姿態,不知怎麽的,戴維斯覺得,這人跟天鬥城當初的蘇澤一模一樣。
這人不會是蘇澤吧?
不對,不可能!
天白虎公爵輸了,蘇澤當初能贏他,是因為毒鬥羅的毒。
而現在毒鬥羅不在,蘇澤一個魂帝,沒道理能夠對付三名封號鬥羅。
可為什麽就是這麽相像呢?
就在戴維斯腦海念頭連轉的時候,天空中蘇澤的身影動了。
伴隨著雷鳴聲,蘇澤的目光望向了戴維斯。
緊接著雷影一閃,瞬間出現在了戴維斯的麵前。
看到蘇澤到來,戴維斯心中的恐懼直衝腦門,雙腳直接一軟,恐懼充斥著這位大皇子的腦子。
看著遠處地麵上生死不明的三位封號鬥羅,求生的渴望湧向戴維斯的內心。
他是未來的星羅帝國皇帝,他不能死在這裏。戴維斯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求生的渴望徹底壓過了他所有的尊嚴和驕傲,此刻他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別殺我!別殺我!”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寶物、女人、封地……什麽都可以!我是星羅帝國大皇子,未來皇位繼承人,你要什麽我都能給!”
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額頭貼著地麵,不敢抬頭看蘇澤一眼。
那模樣,像極了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朱竹雲站在不遠處,看著戴維斯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鄙夷。
她知道那人是蘇澤,有小腹中的印記感應,她絲毫不怕。
但看著戴維斯為了苟且偷生,像狗一樣跪地哀求的樣子,她隻覺得惡心。
之前蘇澤在天空中那宛如雷神降世般的強大姿態,與此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戴維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纔是真正的強者,而麵前這個,不過是個窩囊廢罷了。
雖然內心無比鄙夷,朱竹雲還是跟著跪了下去。
戴維斯都跪了,她不跪,以戴維斯這種陰險小人的性格,事後肯定會覺得臉上無光,暗中記恨她。
這種小人心思,朱竹雲太清楚了。
她跪在地上,卻沒有為自己求饒,而是一臉“深情”地望向蘇澤,聲音帶著顫抖:“大人,求你放過殿下!他是星羅帝國未來的希望,你不能殺他!”
“我願意……我願意用我的命換他的命!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放過他!”
她說著,身體微微顫抖,眼眶泛紅,將一個為丈夫甘願赴死的妻子形象演得淋漓盡致。
戴維斯猛地一怔,迴頭看向朱竹雲。隻見她雖然因為恐懼而身體不住顫抖,但眼神卻無比堅定,一副為了他可以犧牲一切的模樣。
戴維斯心中湧起一股熱流,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不愧是他的賢內助,生死關頭還能這樣為他著想!
蘇澤站在兩人麵前,看著朱竹雲的表演,嘴角微微上揚。
這女人,還真會演。
她知道他不會殺她,有小腹的印記在,她比戴維斯安全一百倍。
此刻裝出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不過是在演給戴維斯看罷了。
蘇澤沒有說話,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朱竹雲繼續表演。
見蘇澤沒反應,朱竹雲“演技”更加投入。她轉頭看向戴維斯,聲音哽咽:“殿下,若我今日死了,你就娶我妹妹竹清吧。”
“她雖然性子冷了些,但終究是朱家的女兒。若你覺得她不合適,就另尋一位配得上你的女子……”
她說著,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一副交代遺言的悲壯模樣。
戴維斯聽到這話,心中大為感動。
這個傻女人,居然連死都不怕,還在為他考慮後事!
他眼眶通紅,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方纔他還在想,若是這個賊子非要殺一個人,就把朱竹雲推出去……可她卻一心想著犧牲自己保全他!
戴維斯猛地轉頭,對著蘇澤喊道:“大人!你要殺就殺她!我是星羅帝國未來的皇帝,留著我比留著她有用!”
“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封地、爵位、金銀珠寶,你要什麽都行!這個女的……你要就帶走!”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眼中滿是求生欲。隻要自己能活,犧牲一個朱竹雲算什麽?
大不了日後讓朱家再送一個女兒來就是了。
朱竹雲“深情”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心中那個恨啊,這個畜生!
自己為他演得這麽賣力,他倒好,轉眼就把她賣了!
雖然她早知道戴維斯不是什麽好東西,但親耳聽到他毫不猶豫地說出“你要殺就殺她”這種話,還是讓她心底一涼。
不過她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隻是眼中的鄙夷更深了幾分。
這種男人,給他當妻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蘇澤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滿是玩味。戴維斯這種懦弱無能、貪生怕死的廢物,居然還是星羅帝國未來的繼承人?
不過也好,越是無能的人掌權,對他越有利。
更重要的是,他手裏還有朱竹雲這枚棋子。
這個女人心機深、手段狠,經過剛剛這個表演,肯定對戴維斯恨之入骨,若能好好利用,日後星羅帝國未必不能成為他的助力。
蘇澤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戴維斯,輕笑一聲:“星羅帝國的皇子嘛,看你的身份上,我放你一馬。。”
話音剛落,雷影一閃,蘇澤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戴維斯還跪在地上,半天不敢抬頭。
等了許久,直到朱竹雲通過小腹的印記感應到蘇澤確實已經離開,才伸手去拉他:“殿下,那人走了。”
戴維斯這纔敢抬起頭,四下張望一番,確認安全後,腿一軟又差點坐倒在地。
朱竹雲眼疾手快扶住他,他才勉強站穩。
然而站穩之後,戴維斯臉上立刻漲紅,猛地甩開朱竹雲的手,眼中滿是羞惱:“那個該死的賊人!朕乃星羅帝國未來皇帝,他竟敢如此羞辱朕!朕日後必殺他!”
他罵得咬牙切齒,聲音卻壓得很低,生怕那賊人還沒走遠。
朱竹雲站在一旁,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暗地裏翻了個白眼。
方纔跪地求饒的時候怎麽不這麽硬氣?
現在人走了,倒開始逞威風了。真是個軟蛋。
經過這一番驚嚇,戴維斯再也不敢在雷霆峽穀多待。
他生怕那個賊人又折返迴來,當即決定連夜趕迴星羅城。
“本殿下先走一步,你帶人隨後趕來!”
戴維斯對著朱竹雲匆匆交代一句,便翻身上馬,帶著僅剩的幾個親衛,頭也不迴地朝星羅城方向狂奔而去。
朱竹雲站在原地,看著戴維斯那倉皇逃竄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人,連逃命都要搶在前麵,連做做樣子護送她都不肯。
攤上這樣的丈夫,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夜色漸深,朱竹雲獨自一人騎馬走在返迴星羅城的路上。
周圍寂靜無聲,隻有馬蹄踏在路麵上的聲音。
突然,她小腹一燙。
朱竹雲心頭一跳,猛地勒住韁繩。一道雷光閃過,蘇澤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正含笑看著她。
“你……”朱竹雲話還沒說完,蘇澤已經走到她麵前。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我倒是覺得,你這枚棋子,確實有大用。”
朱竹雲心頭一緊,下意識想後退,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所以,得給你加固一下印記。”
蘇澤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讓朱竹雲渾身一顫。
她抬起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心跳莫名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