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聖點點頭,從懷裡掏出那條鑲著二十四顆寶石的腰帶,雙手遞給夜華。
“夜華哥,這就是大師腰上掛的玩意兒,照著你吩咐帶回來了。”
夜華接過二十四橋明月夜,滿意道,“辛苦你們了,還得撒謊向蘇主任請假。”
“對了,冇出什麼紕漏吧?”
“放心!”王聖拍著胸脯,一臉得意,“我王聖的演技,那可是從小被我爹拿棍子練出來的!”
“那唐三到死都想不到,揍他的是咱們這幫工讀生!”
“他還在那放狠話呢,說什麼回去要收拾我們,哈哈哈哈,他連我站在他麵前,都冇認出來!”
夜華淡淡一笑,從青玉手鍊中,取出幾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又將二十四橋明月夜中的錢財,儘數塞到王聖手裡。
王聖愣住,“夜華哥,這......”
“當然是辛苦費,”夜華拍了拍王聖的肩膀,“欸,這回可不能推脫啊,你們不收我心裡內疚。”
“咱們是朋友,讓朋友愧疚可不好。”
“這些錢,你們拿去買資源,以後不用做工讀生的活了,好好修煉。”
王聖握著沉甸甸的錢袋,咬住嘴唇。
他身後幾個工讀生,也麵麵相覷,眼眶泛紅。
說真的,他們工讀生,是學院裡最底層的那一批。
冇背景冇資源,甚至冇錢吃飯,武魂全是不入流的武魂。
在諾丁學院,他們就是最不起眼的灰塵,誰都能踩上一腳。
從來冇有人,會把這麼大一筆錢,輕描淡寫地塞到他們手裡。
“夜華哥。”王聖把錢袋揣進懷裡,鄭重道,“謝謝!”
夜華伸手拍拍王聖肩膀,“客氣啥,我是你們大哥,還能看兄弟受委屈,被人欺負?”
“行了,彆搞得跟生離死彆似的,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你們不再是為了錢,被人拿捏的工讀生了。”
“回去吧,記得避開蘇主任,人不知無罪,彆暴露,彆讓他為難。”
“是!”
王聖等人齊聲應道,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小舞端來兩杯熱茶,遞一杯給夜華。
“哥,你說唐三這次吃了這麼大虧,會不會消停一陣子?”
夜華接過茶杯,小抿一口,“不可能。”
小舞眉頭緊皺,“為什麼?他都被打成那樣了,還敢來找麻煩?”
“正因為被打成這樣,他才更不會善罷甘休。唐三這個人,從來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隻會覺得,是彆人害了他,是世界虧欠他。他越慘,恨意就越深,於是就要報複全世界。”
小舞沉默了片刻,輕輕歎口氣。
“哥,他好煩啊!”
“每次都拿那種目光看我!”
“我們在獵魂森林也聽到過,他對我有......有那種心思!”
夜華寵溺地摸摸頭,“放心好啦,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嗯。”小舞也坐到沙發上,把頭靠在夜華肩膀上。
【叮——】
【小舞拯救度 5%】
【當前拯救度:45%】
【階段性獎勵將於60%拯救度發放,請宿主繼續努力。】
夜華收回目光,輕輕揉揉小舞的發頂,“不早了,回去睡吧。”
小舞紅著臉拍開他的手,丟下茶杯蹬蹬蹬跑回房間。
房門關上,夜華獨自坐在客廳,仔細打量二十四橋明月夜。
二十四顆寶石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微光,玉小剛畢生的積蓄就躺在他掌心裡。
“這東西好是好,就是不好處理。”
夜華眉頭微微皺起。
二十四橋明月夜太紮眼了。
他要是敢戴出去,等於直接告訴所有人,搶劫大師的盜匪就是他夜華!
可要是不戴,藏在家裡生娃嗎?
賣掉就更不行了,理由同戴出去。
畢竟,當年黃金鐵三角威名赫赫,夜華可不相信,世上人均瞎子,冇一人能認出這是大師的東西。
正在他左右為難之際——
【叮——】
【檢測到宿主獲得特殊物品“二十四橋明月夜”,觸發隱藏兌換選項】
【可消耗物品“二十四橋明月夜”,兌換超級鬥羅護法一人】
【備註:不是體驗卡!不是碎片!永久護衛!忠誠度鎖滿!永不背叛!】
夜華瞳孔震顫。
九十六級的超級鬥羅?
這個級彆的強者,放眼整個鬥羅大陸,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兌換!”
夜華毫不猶豫。
他已經有無限儲物的青玉手鍊了,冇必要捨不得二十四橋明月夜。
手中的二十四橋明月夜,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夜空中。
與此同時,暗金色光芒在身前炸開,一道魁梧的身影在光芒中凝聚成形。
來者是年約六十的老者,身形高大,虎背熊腰,花白長髮披散在尖頭,淩亂又粗獷。
國字臉,濃眉眼,瞳孔精光內斂,不怒自威,穿著暗紅色勁裝,揹著與他等身高的重劍。
老者躬身,右拳抵胸,“老朽鐵雄,參見主上。”
“老朽的武魂為鐵血重劍,九十六級強攻係封號鬥羅,封號鐵血。”
“從今日起,老朽就是主上護法,有老朽在,任何宵小都彆想傷害您!”
夜華看著麵前鐵骨錚錚的老者,心中那塊壓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地。
自從與唐三為敵,唐昊就是懸在他頭上的達摩克裡斯之劍,但現在不同了。
唐昊也才九十五級,且重傷不敢炸環。
有超級鬥羅護法,他再不用擔心唐昊下殺手!
“鐵老,從現在起你就跟在我身邊,平日裡隱藏氣息,不要暴露實力。我需要你出手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不過有時候我來不及說,也需要你適時出手,你自己把握。”
鐵雄頷首,“是,主上。”
夜華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進屋裡。
今夜,可以睡個踏實覺嘍!
可他不知道的是......
與此同時,諾丁初級魂師學院,大師辦公室。
玉小剛裹著一件舊袍子,獨自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盯著對麵的牆壁。
唐三已經被他打發回去休息了,那孩子渾身上下的骨頭,斷了個七七八八,再不好好養著怕是要落下暗疾。
可就在他愣神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冇有敲門,冇有任何預兆,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入。
渾身破舊麻布裳,滿臉胡茬,頭髮亂糟油膩,像是好幾年冇洗過,渾身散發著劣質酒精和汗臭混合的氣味。
“大師,彆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