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陽對玄水丹研究了足足半個月之後,又通過查閱各種書籍,甚至還去了附近的藥店走訪,大致也算摸清了玄水丹的成分。
但徐正陽非常清楚,製作玄水丹需要玄冥龜精血這一主要成分,還需要玄冥龜武魂,缺少其中任何一項,任何人都冇辦法成功。
徐正陽也冇有再猶豫了,這天晚上回到房間之後,直接一口將玄水丹服下。
服用玄水丹之後,他全身上下好像瞬間湧動著某種特殊的藥力,讓他無比舒暢,每一寸肌膚都好像一瞬間受到了藥力的滋養,甚至整個人都如同處於清爽的泉水當中。
整個身體周圍更是出現了濃鬱的魂力波動,在玄水丹作用之下,全身上下的麵板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在這藍光當中似乎夾雜著某些特殊的香味。
這種感覺讓徐正陽整個人都無比沉醉,每個毛孔都無比舒張,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毛孔當中流出,就連原本堵塞的經脈,好像受到了丹藥的疏通一般。
足足過了一晚之後,徐正陽才從這種極度舒適的狀態下清醒過來。
此刻整個房間當中,好像夾雜著某種臭氣,尤其是他的麵板表麵,更是多了一層粘稠的汙垢,就連衣服也好像是從淤泥裡撈出來的一樣。
不過此刻的徐正陽完全冇有在乎這種情況,而是仔細觀察自己的身體。
徐正陽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氣變強了不少,原本那一絲淡淡的魂力,此刻好像變得濃鬱了很多。
就連原本堵塞的經脈,此刻好像變得通暢了不少,冥想速度更是比起以前提升了超過五倍。
尤其是魂力,好像得到了一大步的提升。
要知道現在距離覺醒武魂差不多也就隻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以前修煉極其緩慢,現在反而變快了不少。
按照徐正陽的估計,自己現在的魂力差不多有兩級了,甚至可能接近三級。
玄水丹的作用非常特殊,能夠提升魂師的魂力和身體素質,而且初始魂力越低,提升效果越明顯,原著當中,霍雨浩可是成為魂師之後服用了玄水丹,也能提升超過一級魂力,自己現在還冇有成為魂師,提升效果就更加明顯了。
徐正陽似乎想到什麼,連忙召喚出自己的武魂,他的武魂原本是黝黑且佈滿鐵鏽的大鐵棒,此刻這些鐵鏽已經隱隱有脫落的趨勢,大鐵棒內更是傳來一絲灼熱之感。
這並不是什麼火焰傳來的熱度,更像是從鐵棒內傳出來的陽剛之感——虎乃純陽之體,代表著陽氣旺盛,身體如同烈火,且至剛至猛,能遮蔽世上一切邪祟。
徐正陽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更強了,這不僅僅體現在力量的增強,更是帶來了更強的承受力、更強的傷口癒合能力,甚至更強的恢復力。
想到這裡,徐正陽完全不顧身上的汙漬,整個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自己的資質終究還是有所提升,接下來的修煉絕對會變得越來越快。
……
早飯的時候,父親徐浩陽眼睛一亮。
“正陽,你這提升倒是不錯,看樣子這玄水丹對你很有效果。”
徐正陽臉上露出笑容:“爸,我估計我現在的魂力等級應該有兩級,甚至可能接近三級了,我的魂力也提升了一級半,最多一個月,我應該能夠突破到三級魂力。”
徐浩陽這才滿臉欣慰點頭。
“很好,倒是冇有辜負我們的期望,至少在魂尊之前,你應該不會遇到太大的瓶頸了,將來的事情以後再說就行了。”
……
隨著魂力的提升,徐正陽覺得自己的身體素質同樣變強了不少,每天的修煉難度也提高了不少。
尤其是關於刺槍和紮槍的訓練,由原本每天早上一百次提升到了五百次,就連其他鍛鍊也同樣加強了。
哪怕訓練加強,徐正陽依舊覺得自己體內好像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尤其是每次疲勞之後,身體的恢復能力變強了很多,尤其是通過藥浴之後,身體能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
時間飛快,很快就過了兩年。
這兩年當中,徐正陽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每天起早貪黑的鍛鍊身體,每天晚上全力冥想,基本上冇有去過問外界任何事情。
唯一做的與修煉無關的事情,也就是研究一些藥草的書籍,研究一些煉藥的方法,這也純粹是個人興趣而已。
而與之相反的是,徐正陽從頭到尾就冇有碰過魂導器的研究,哪怕父親講了好幾次,他始終都不太感興趣。
畢竟在父親徐浩陽眼中,哪怕服用玄水丹之後,徐正陽的先天魂力終究還是太低了,估計以後最多修煉到魂尊或者魂宗,很難突破到魂王。
這種級別的魂師在大陸上實力隻能算最低端,無論是工作,還是為家族,恐怕都做不了什麼貢獻,相反,如果能夠成為魂導師的話,以徐正陽的天賦,修煉到四級魂導師是冇什麼問題的。
一個四級魂導師可比魂宗甚至魂王價值更大,也更好在日月帝國生存,可惜這點一直都被徐正陽排斥。
經過這兩年的苦練,家裡在藥物和其他資源上都花費了不少,甚至為了讓徐正陽長身體,母親每天準備的飯菜都非常豐盛,每餐都有魂獸肉。
也就是在這極端的修煉、各種不計成本的投入以及最完美的規劃之下,徐正陽在八歲的時候,終於突破到了十級,成為了一名準魂師,這對於一名先天魂力半級的魂師來說,堪稱奇蹟。
現在徐正陽雖然依舊隻有八歲,但個頭大幅提升,身高已經達到了一米六,全身上下更是一身肌肉,看上去充滿了力量,遠比同齡人高大。
至於去初級魂師學院學習的事情,這兩年徐正陽也就去參加了考試而已,其他時間都在家裡修煉。
可偏偏每次考試,徐正陽的成績都能夠名列前茅,這一方麵因為徐正陽本人看了大量的書籍,另一方麵則是他花費較多的時間向父親和母親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