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武魂測定------------------------------------------,唐憫是被一陣香味饞醒的。,她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看到琅玥正在廚房忙活,唐孜然坐在桌邊看報紙,娜兒已經坐在餐桌前了,銀色的長髮紮成一條馬尾,紫色的眼睛盯著麵前的粥碗,麵無表情。,手裡拿著一個包子,正要往嘴裡塞。,他的眼睛一亮,包子舉到一半就停住了。“早。”唐憫笑著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早……”唐舞麟把包子塞進嘴裡,含混地說了一句。。,用手捂住臉:“不許捏!”“我冇說要捏。”唐憫一臉無辜。“你的眼神說了!”,看了看唐憫,又看了看唐舞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繼續低頭喝粥。,放在唐憫麵前,笑著說:“憫兒,今天跟我們去一趟武魂殿吧。”:“武魂殿?”“嗯,”唐孜然放下報紙,推了推眼鏡,“你剛來我們家,我們得瞭解一下你的武魂情況。而且你到了覺醒武魂的年紀了,看看需不需要正式覺醒。”
唐憫心裡一動。
武魂。
她確實有武魂,而且不止一個。但那兩個武魂——次元之門和命運塔羅——她還完全不會控製。
“好。”她說。
唐舞麟嚥下包子,眼睛亮晶晶的:“我也去!”
“你當然要去,”琅玥笑著說,“你今天不是放假嗎?”
“嗯!”唐舞麟用力點頭,然後轉頭看唐憫,“你彆緊張,測定武魂很簡單的,就是把魂力水晶摸一下就行。”
唐憫看著他一本正經給自己講解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你那時候測定的時候緊張嗎?”她問。
唐舞麟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的武魂是藍銀草,測定的時候被人笑了很久。
“……還好。”他小聲說,低下頭喝粥。
唐憫冇再問,隻是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這次不是捏臉,是溫柔的、安撫的拍。
唐舞麟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睛裡有一點紅,但嘴角彎了彎。
“我冇事。”他說。
早飯後,唐孜然和琅玥帶著兩個孩子出門了。
炭治郎堅持要跟著,但為了不引人注目,他遠遠地跟在後麵,保持著一個能看到、能及時趕到的距離。
唐憫注意到,炭治郎今天的狀態好像不太好,臉色有點蒼白。
“炭治郎,”她悄悄走到他身邊,“你冇事吧?”
“冇事,”炭治郎笑了笑,“就是感覺……好像不能在這裡待太久了。”
唐憫心裡一緊。
她想起昨天那扇門自己開啟的時候,炭治郎是從門裡掉出來的。那扇門連線著另一個世界,而她似乎冇有權力讓炭治郎一直留在這裡。
“我知道了,”她說,“測定完武魂,我們談談。”
炭治郎點點頭。
東海城的武魂測定點在一棟白色的建築裡,不大,但很乾淨。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武魂殿東海城分部”。
唐憫跟著唐孜然夫婦走進去,裡麵已經有幾個人在排隊了。
大多數是家長帶著孩子,孩子們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緊張,有的興奮,有的無所謂。
唐憫的出現吸引了不少目光。
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她身上那身衣服——月白色的長衫,淺藍色的半臂短褂,深藍色的長裙,腰間繫著銀鈴。雖然有點皺,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
再加上她深藍色的頭髮和琥珀色的眼睛,在一群普通孩子中格外顯眼。
“那是誰家的孩子?”
“冇見過啊。”
“長得真好看……”
唐憫假裝冇聽到那些竊竊私語,淡定地站在隊伍裡。
唐舞麟站在她旁邊,反而比她更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你緊張什麼?”唐憫小聲問。
“我冇緊張!”唐舞麟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唐憫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這次唐舞麟冇躲。
因為他太緊張了,忘了躲。
“彆緊張,”唐憫捏著他的臉說,“不就是摸個水晶嘛。”
“你、你先放開我……”唐舞麟的臉又紅了。
隊伍前麵的人一個個測完,有的興高采烈,有的垂頭喪氣。
終於輪到唐憫了。
負責測定的是一位中年女魂師,穿著武魂殿的製服,表情嚴肅。她看了看唐憫,又看了看唐孜然和琅玥。
“這孩子是……”
“是我們收養的,”琅玥說,“今天來測定一下武魂。”
女魂師點點頭,指著麵前的一塊水晶球:“把手放上去,注入魂力就行。”
那塊水晶球大約拳頭大小,通體透明,放在一個金屬架子上。
唐憫走過去,深吸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的魂力有多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注入魂力”。但她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像水一樣在經脈裡流動。
她伸出手,按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亮了起來。
先是微微的光,然後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白色的光芒從水晶球中心爆發出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這——”女魂師瞪大了眼睛。
唐孜然和琅玥也愣住了。
唐舞麟張大了嘴巴。
白色的光芒持續了幾秒,然後開始變色——變成黃色,然後又變成紫色,最後停在紫色和黑色之間,微微閃爍。
“先天魂力……接近八級?”女魂師的聲音都變了,“這怎麼可能?這孩子才六歲吧?”
唐憫把手收回來,水晶球的光芒慢慢消散。
“現在,”女魂師深吸一口氣,壓下震驚,“展示一下武魂。”
唐憫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體內有兩個武魂。
一個是那扇門。沉重、古老、連線著無數個世界。
另一個是一疊牌。精緻、神秘、每一張都蘊含著不同的力量。
她不知道該展示哪一個。
那就……兩個都試試?
她先喚出命運塔羅。
一疊牌從她掌心浮現,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每一張牌背麵都是星辰圖案,正麵隱隱有光芒流動。
“器武魂?”女魂師皺眉,“這是什麼器武魂?冇見過……”
唐憫冇有解釋,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收起塔羅牌,然後喚出次元之門。
這一次,整個房間都震了一下。
一扇門憑空出現在唐憫身後,兩米高,木質邊框,門板上刻著複雜的花紋,那些花紋像活的一樣在緩緩流動。門縫裡透出淡金色的光,隱隱約約能聽到門後麵有風聲、水聲、人聲——無數個世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女魂師的臉色徹底變了。
“雙……雙武魂?”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雙武魂!那小姑娘是雙武魂!”
“天呐,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雙武魂!”
“那扇門是什麼武魂?從來冇聽說過啊!”
唐舞麟整個人都呆住了,藍寶石一樣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了O型。
他看了看那扇門,又看了看唐憫,又看了看那扇門。
“姐姐……是雙武魂?”他小聲說,聲音裡帶著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驕傲。
唐憫聽到那聲“姐姐”,心跳漏了一拍。
他還不知道自己真的是他姐姐,但已經開始叫姐姐了。
她心裡軟成一團,恨不得衝過去再捏他的臉。
但現在不是時候。
因為她感覺到,次元之門又在躁動了。
就像昨天一樣,那扇門裡的力量不受控製地往外湧,門板開始震動,門縫裡的光越來越亮——
“糟了……”唐憫臉色一白。
她不想在這裡開門。這裡人太多了,萬一門裡又掉出什麼人來,或者把什麼不好的東西放出來——
她拚命壓製體內的魂力,想把那扇門收回去。
但那股力量太強了,她控製不住。
門板震動得越來越厲害,門縫開始緩緩開啟——
“憫兒!”琅玥緊張地喊了一聲。
唐孜然下意識地把唐舞麟拉到身後。
就在這時,一隻手按在了唐憫的肩膀上。
炭治郎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他的手很溫暖,穩穩地按在唐憫肩上。
“彆慌,”炭治郎的聲音很平靜,“深呼吸,把它收回去。你能做到的。”
唐憫咬著牙,深呼吸,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扇門上。
不要開。現在不要開。回去。
門震動了幾下,然後慢慢合攏,花紋漸漸暗淡,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唐憫腿一軟,差點摔倒,炭治郎扶住了她。
“冇事了。”炭治郎說。
女魂師這纔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在記錄本上寫下了什麼。
“武魂一:未知器武魂(塔羅牌類)。武魂二:未知本體武魂(門類)。雙武魂。先天魂力接近八級。”
她抬起頭,看著唐憫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
唐孜然和琅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擔憂。
一個來曆不明的孩子,擁有雙武魂,先天魂力接近八級——這在東海城這樣的小地方,簡直是聞所未聞。
但同時,他們也感到一絲心疼。
這孩子,以後的路不會太平坦。
離開武魂殿的時候,唐舞麟一直走在唐憫旁邊,時不時偷偷看她一眼。
唐憫注意到了,但這次冇有逗他。
因為她也很累。剛纔壓製武魂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她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坐下來。
走出武魂殿大門,唐舞麟終於忍不住了。
“唐憫,”他叫住她,“你……你真的是雙武魂?”
“嗯。”唐憫點點頭。
“那個門……是什麼武魂?我從來冇見過。”
“我也不知道,”唐憫說,“我還在學怎麼控製它。”
唐舞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唐憫差點哭出來的話。
“你好厲害。”
不是“你好幸運”,不是“我好羨慕”,不是“為什麼我不是雙武魂”。
是“你好厲害”。
唐憫看著他認真的藍眼睛,鼻子一酸,伸手捏住了他的臉。
這次唐舞麟冇躲,隻是臉又紅了。
“你乾嘛又捏我……”他小聲抗議,但冇有掙紮。
“因為你太可愛了。”唐憫說,聲音有點啞。
唐舞麟嘟囔了一句什麼,唐憫冇聽清,但她猜大概是“我纔不可愛”。
回到家,娜兒正坐在客廳裡看書。
看到他們回來,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睛在唐憫身上停留了一秒。
“怎麼樣?”她問。
“雙武魂。”唐舞麟搶著說,語氣裡滿是驕傲,“唐憫是雙武魂!先天魂力接近八級!”
娜兒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她看著唐憫,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哦。”
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唐舞麟有點失望:“你就這點反應啊?”
“不然呢?”娜兒頭也不抬,“又不是我的武魂。”
唐舞麟氣鼓鼓地坐到沙發上,唐憫笑著在他旁邊坐下。
晚飯後,唐憫找到了炭治郎。
他坐在院子裡,靠著牆,月光落在他的臉上,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炭治郎,”唐憫蹲下來,“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炭治郎點點頭。
“我感覺到了,”他說,“這個世界在排斥我。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了,可能今晚,可能明天,我就必須回去。”
唐憫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們還能再見麵嗎?”
炭治郎看著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能,”他說,“隻要你還願意開啟那扇門,我就會來。”
“可是我不會控製那扇門。”唐憫說。
“慢慢學,”炭治郎說,“你才六歲,不用急。”
他伸出手,唐憫猶豫了一下,握住了。
就在兩隻手相握的瞬間,唐憫感覺到體內那扇門震動了一下。不是暴走的那種震動,而是……一種共鳴。
一種“契約”正在形成。
唐憫的掌心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印記,像是火焰的形狀,一閃而逝。
“這是……”炭治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也有一個相同的印記。
“契約。”唐憫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就是知道。
炭治郎和她的命運,從現在開始,連線在一起了。
不管相隔多遠,不管中間隔著多少世界,隻要她開啟門,他就會來。
“那我走了,”炭治郎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你要照顧好自己,也要照顧好你弟弟。”
“我會的。”唐憫說。
炭治郎又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向夜色深處。
唐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不是悲傷,是一種篤定。
他們還會再見的。
她回到屋裡,路過唐舞麟的房間,聽到裡麵有翻來覆去的聲音。
她敲了敲門。
“進來。”
她推門進去,看到唐舞麟裹著被子,隻露出一雙眼睛。
“你怎麼還不睡?”唐憫問。
“睡不著。”唐舞麟說,聲音悶悶的。
唐憫走到他床邊坐下。
“怎麼了?”
唐舞麟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唐憫,你以後會不會走?”
唐憫愣了一下。
“炭治郎是不是要走了?”唐舞麟的聲音更小了,“我剛纔看到你們在院子裡說話。他是不是要走了?”
唐憫看著他露在被子外麵的藍色眼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炭治郎要回他自己的家了,”她說,“但他還會回來的。”
“那你呢?”唐舞麟問,“你會不會也突然就……不見了?”
唐憫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我不會不見的,”她說,“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唐舞麟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唐憫的衣角。
“你保證?”
“我保證。”
唐舞麟這才慢慢閉上眼睛,抓著衣角的手卻冇有鬆開。
唐憫坐在他床邊,等他睡著了,才輕輕把衣角從他手裡抽出來。
她看著他安靜的睡臉,忍不住又捏了一下他的臉蛋。
睡夢中的唐舞麟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
唐憫笑了笑,幫他掖好被子,關燈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掌心那個火焰形狀的印記隱隱發燙。
炭治郎已經回到了他的世界。
而她,剛剛在這個世界找到了留下來的理由。
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