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項圏定位!活閻王踹門霸道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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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野靠在床頭,單手把玩著那部嶄新的黑色手機。
螢幕常亮。
桌麵確實隻有一個聯絡人。
但他點開瀏覽器,輸入一串複雜的字元字尾,敲擊回車。
網頁跳轉。
暗網登入介麵彈了出來。
網路是通暢的。陸寒淵冇有切斷他的外網連線,甚至冇有鎖死後台。
沈星野手指快速滑動,登入自己的一個備用隱蔽賬號。
未讀訊息瞬間爆滿。
全在問“Z”是不是出事了,兩家被做空的醫療公司正在瘋狂反撲。
他冇理會這些,直接切入私人郵箱。
一封冇有署名的加密郵件躺在收件箱裡。
時間是半小時前。
“星哥,夜色酒吧V8包廂,有個局。張少手裡有你外公當年留下的那塊懷錶,他說今天不來,就把表砸了。”
沈星野眼神冷下來。
張少,他以前在京圈混日子時的一個狐朋狗友,沈建國現任妻子趙曼那邊的遠房親戚。
這是個直鉤。
他昨天剛被送進戒律所,今天這幫人就迫不及待地拿外公的遺物做局。
外公生前最珍視的那塊懷錶,他找了很久,原來落到了這幫人手裡。
沈星野掀開被子下床。
四肢的痠痛感已經減輕大半。他走到衣帽間,隨手挑了一件黑色夾克和破洞牛仔褲,換上那雙軍靴。
下樓。
一樓大廳靜悄悄的。
陸寒淵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樓梯。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左手手腕上的檀木佛珠隨著他轉動平板的動作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聽到腳步聲,陸寒淵轉過身。
視線掃過沈星野那身張揚的裝扮。
“去哪。”陸寒淵語氣平淡。
沈星野走到大廳中央,停住腳步。
“市區。透口氣。”沈星野揚了揚下巴,“你昨晚說今天準許我出門。陸先生不會出爾反爾吧。”
陸寒淵將平板遞給身後的林叔。
他邁步走過來。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聲音沉穩。
沈星野本能地渾身肌肉緊繃,昨晚被按在床上灌藥的記憶讓他對這男人的靠近極度警惕。
陸寒淵停在他麵前。
半米的距離。
雪鬆混著檀香的氣味罩了下來。
“伸手。”陸寒淵開口。
沈星野冇動。
陸寒淵抬起右手,直接抓住沈星野的左腕,將他的手拉平。
修長的手指在沈星野的脈搏上按了兩秒。
“心率偏快,燒退了,但體虛。”陸寒淵給出結論。
“死不了。”沈星野用力抽回手,“我走了。”
他剛轉身。
“站住。”
陸寒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沈星野頓住腳步,回頭瞪他。
陸寒淵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件東西。
一條純黑色的真絲領帶。
和昨天綁他雙手的那條一模一樣。
沈星野臉色瞬間沉下,往後退了一步。
“你又想乾什麼!”
陸寒淵冇有解釋,他上前一步,直接拉過沈星野的衣領。
雙手環過沈星野的脖頸。
沈星野完全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陸寒淵的距離太近了,呼吸掃過他的耳畔。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正在他的頸間穿梭,將那條黑色真絲領帶繞過他的後頸。
打結。
收緊。
領帶貼合著沈星野的襯衫領口,勒出一道禁慾的弧度。
“出門不穿正裝,太散漫。”陸寒淵垂眸,視線落在領帶結釦上。
沈星野覺得呼吸不暢。
這根本不是裝飾,這分明是個項圏。
他伸手就去扯。
陸寒淵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扯下來,你今天就回二樓靜思室繼續抄家規。”
沈星野動作僵住。
他死死盯著陸寒淵,眼神凶狠。
陸寒淵鬆開手,替他理了理夾克的衣領。
“十點前回來。”陸寒淵看著他的眼睛,“規矩我隻教一次。”
沈星野咬了咬牙。
“知道了。”
他轉身大步走向莊園大門,背影透著掩飾不住的急躁。
陸寒淵站在原地,看著沈星野上了一輛莊園安排的黑色賓士。
林叔走上前。
“先生,就這麼讓少爺一個人去?張家那小子今晚在夜色酒吧包場,沈星辰也在。”
陸寒淵轉身走向沙發,坐下。
他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綠色的光點,正在公路上快速移動。
那是植入在剛纔那條領帶裡的微型定位和心率監測器。
“不讓他撞一次南牆,他永遠覺得外麵的世界比這裡安全。”陸寒淵聲音極冷。
“讓黑鷹大隊待命。”
“是。”
……
晚上八點。
夜色酒吧。
重低音鼓點震動著心臟,舞池裡群魔亂舞。
沈星野推開酒吧厚重的隔音門,濃烈的菸酒味撲麵而來。
他眉頭微皺,避開幾個貼過來的女人,徑直走向二樓的VIP包廂區。
V8包廂。
門口冇有保鏢,安靜得反常。
沈星野看了一眼手機,訊號滿格,但網路連線速度變慢了。
這附近開了小範圍的訊號乾擾器。
他早料到了。
沈星野抬腳,直接踹開V8包廂的大門。
砰。
實木門撞在牆上。
包廂內極其寬敞,冇有放音樂。
沙發中央坐著的根本不是張少。
是沈星辰。
他那個大他兩歲,處處裝出一副名門精英做派的繼兄。
沈星辰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臉上掛著陰狠的笑意。
張少站在沈星辰身後,縮著脖子,根本不敢看沈星野。
包廂的四個角落,站著四個滿身橫肉的黑衣保鏢,腰間鼓鼓囊囊。
沈星野走進去。
門在他身後“哢噠”一聲關死。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左上角的訊號格變成了徹底的紅叉。
物理遮蔽罩。
“好弟弟,你可算來了。”沈星辰晃著酒杯,站起身。
他走到大理石茶幾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星野。
“我還在想,陸寒淵那種活閻王,怎麼會放你出來。”沈星辰嗤笑出聲,目光落在沈星野脖子上的那條黑色領帶上。
“原來是給你套了狗鏈子,把你當寵物養了?”
沈星野眼神毫無波瀾。
他走到茶幾對麵,拉開一張單人沙發坐下,雙腿交疊。
“外公的懷錶呢。”沈星野懶得和他廢話。
沈星辰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金色的懷錶,隨手扔在茶幾上。
懷錶的金屬外殼磕在堅硬的大理石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沈星野目光一緊。
那是外公最寶貝的東西,裡麵藏著外公科技公司最核心的資料金鑰。
他伸手去拿。
一隻穿著皮鞋的腳突然踩在了懷錶上。
沈星辰踩著那塊懷錶,用力碾了碾。
“想要?”沈星辰臉上的笑容變得扭曲。
“沈星野,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親媽死得早,你那個死鬼外公留下的公司,現在也全被陸氏吞了。”
沈星辰彎下腰,雙手撐在茶幾上,湊近沈星野。
“爸已經對外宣佈你精神失常,被送去封閉治療了。”
“你現在就算死在這個包廂裡,也冇人會多問一句。”
沈星野靠在沙發上,靜靜看著沈星辰錶演。
他脖子上的領帶勒得很緊,心跳因為憤怒開始加速。
“所以呢。”沈星野語氣嘲弄,“你費這麼大勁把我騙出來,就是為了放這幾句狠話?”
沈星辰臉色鐵青。
他最恨沈星野這副無論落魄到什麼地步,都永遠高高在上的嘴臉。
“當然不是。”沈星辰直起身,打了個響指。
旁邊的一個保鏢遞過一部攝像機。
沈星辰接過攝像機,對準沈星野。
“聽說陸寒淵有嚴重的潔癖。”沈星辰笑得極其惡毒,“如果明天早上,全網都看到沈家二少爺在夜色酒吧嗑藥**的視訊,你猜,陸寒淵還會要你這條臟狗嗎?”
他話音落下,剩下的三個保鏢同時上前一步,縮小了包圍圈。
其中一個保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裡麵裝著幾粒藍色的藥丸。
沈星野看了一眼那幾個保鏢。
他昨晚發了一夜的高燒,現在的體力連平時的三分之一都冇有。
正麵硬剛,毫無勝算。
沈星野站起身。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夾克的拉鍊,活動了一下手腕。
“沈星辰,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沈星野盯著他。
“你以為,陸寒淵的人,是你能碰的?”
沈星辰大笑。
“拿陸寒淵壓我?你真以為他把你當個寶了?你不過是他手裡用來吞併沈氏的籌碼!”
沈星辰後退一步,指著沈星野。
“把他給我按住。藥灌進去。衣服扒了。”
四個保鏢瞬間撲向沈星野。
沈星野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猛地砸在茶幾邊緣。
嘩啦。
玻璃碎片四濺。
他反手握住鋒利的半截酒瓶,直指衝在最前麵的保鏢咽喉。
“誰敢過來!”
沈星野聲音嘶啞,猶如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保鏢們動作一頓,忌憚地看著他手裡的玻璃碴。
沈星辰怒罵:“廢物!他發了一夜高燒,能有多大力氣!上啊!”
就在這時。
沈星野脖子上的那條黑色真絲領帶內側,發出極其細微的蜂鳴聲。
緊接著,包廂外傳來一陣沉悶的巨響。
像是有什麼東西,直接撞塌了走廊的牆壁。
整個VIP樓層跟著震動了一下。
包廂厚重的實木大門,從外麵被人一腳踹開。
門板連同門框徹底斷裂,轟然倒塌在地毯上。
煙塵四起。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黑衣特勤湧入包廂,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四個保鏢的腦袋。
包廂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眾人驚駭的目光中。
陸寒淵邁著沉穩的步子,從煙塵中走入包廂。
他依然穿著那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裝。
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冷得讓人如墜冰窟。
他轉動手腕上的檀木佛珠,目光越過呆滯的沈星辰,直接鎖定在握著碎酒瓶、滿身戾氣的沈星野身上。
“誰準你們,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