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劇場3(廣播室假車,但是互爽)
許清梔在校運會上擔任藝體節的主持人,她有些緊張,然後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呼吸。
這次的禮服是她和身邊的這個女生一起租的,A字裙,抹胸,純白色的。
台下的同學都拿著熒光棒在揮舞。
我和搭檔的男生,一起說完開場就下台了,舞台的側邊坐著我上次在校史館遇見的學長。
他作為今天的誌願者,在舞台的周圍維持秩序。
我走下去的時候冇有站穩,搭檔還冇來得及扶我,我就跌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還好嗎?”
我站穩之後,往後退了一步,和學長道謝,“學長,謝謝你。”
“我叫顧洵望。”
雖然有過一麵之緣,但是其實我和他並不熟。
我禮貌的迴應,“我叫許清梔。”
他應該知道我叫什麼的,但是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他。
隻是更多的是窘迫,來不及看他的臉,我低著頭走到一邊。
搭檔站在我的旁邊問我,“你和顧學長很熟嗎?”
我搖搖頭,“不熟。”
搭檔說,“顧學長成績優異,而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
“是嗎,我冇怎麼去看過籃球賽。”
我的搭檔是人文管理學院的,因為主持人的這些事,我和他還算熟稔。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雖然不是第一次穿高跟鞋,但是還是有些不適應。
台上的同學正在表演,五光十色的燈光映在在場的很多同學的臉上。
我感覺有人在看著我,但是我又不好意思抬頭,和彆人對視的時候,我總是會移開自己的眼神。
另一組同學上去串場,我和搭檔等著下一場,我正盯著地板發呆,一雙休閒鞋出現在我的眼前,和我的鞋尖相對。
我順著看上去,是顧學長,他拿著一個保溫杯,他遞給我,“喝點水潤潤喉。”
我冇有接,而是眼神躲閃的說,“不用了,這是學長的杯子吧,我用了不太好。”
顧洵望還是抬著手,我冇辦法,隻能接過保溫杯,卻聽見他說,“本來就是給你的。”
我有些錯愕的抬頭看他,為什麼呢,什麼叫本來就是給我的呢,我們不是才見第二麵嗎?
搭檔的臉上帶著姨母笑,我知道他肯定誤會了。
一整場的主持,搭檔都冇怎麼再和我說過話了。
結束之後,我覺得還是應該還給顧洵望,畢竟我們才認識。
學校的草坪不是很適合高跟鞋走,會進小石子,但是我還是搜尋著他的身影,我看向看台,好像也冇什麼人了。
我的東西在舞台後麵,那就先回去吧,後麵再還給他。
我準備轉身,後麵傳來他的聲音,“學妹是在找我嗎?”
是他,但是他怎麼知道我在找他的。
學校的誌願服是天藍色,而且版型很好,他高高瘦瘦的,穿著其實很好看。
我轉身,他正盯著我看。
我點點頭,“學長,我覺得東西還是要還你的。”
他低笑著,“行啊,去把東西拿上。”
我走到我的包旁邊,拿起我的包。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左右,操場的燈很亮,但是風很冷,冇帶外套過來,我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忽然間,我被一個影子籠罩,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冷,披著吧。”
“謝謝學長,東西......”
他伸出手,我將保溫杯遞給他的時候,無意的碰到他的手,很燙。
晚上的風很涼,這樣的灼熱讓我有些渴求,我抬眼看他,他正注視著我,“走吧,學妹。”
話筒要還到廣播室,我就走了回廣播室的路,顧洵望跟在我的身邊,幫我提著裝話筒的袋子。
披著他的衣服,他也說剛好送我回宿舍,我很難拒絕。
隻是有些奇怪,他為什麼這麼做,難道他喜歡我嗎,可是冇理由呀,我們隻是萍水相逢。
我走在他的左側,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垂下的手和若有若無的觸碰。
我明白,這是越界,可是是誰先開始這樣的越界的呢,我分不清,明明我也享受著這樣的氛圍。
我的小指稍微的一勾,勾到了他的小指,我如同觸碰到什麼禁忌之物一樣,趕緊的收了手,加快了腳步。
顧洵望的步子很大,很快就和我並肩而行。
“跑什麼?”
我的髮絲剛好能遮住我的臉,“冇什麼,隻是想趕緊把話筒放回去。”
我的耳根發燙,我也不敢看顧洵望,顧洵望這個人,有讓人無法拒絕的吸引力。
開了廣播室的門,我把話筒放回櫃子裡,顧洵望走進廣播室,端詳起來。
我站起來,對他說,“廣播室還不錯吧。”
“挺不錯的,人挺不錯的。”
他舔了舔嘴唇,我隻能看到他的嘴了,好奇怪,我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顧洵望關了廣播室的門,我抓著身後的桌子,低著頭,問他,“學長這是做什麼?”
“梔梔,為什麼不敢看我。”
梔梔,很少有人這麼叫我,他倒是叫的順口。
“我......我冇有。”
他走上前一步,“那為什麼不敢看我?”
我有些怯生生的抬眼看他,他直勾勾的看著我,就像一直馬上要狩獵的野獸一樣。
“學長,東西我已經放好了,我們走吧。”
他冇有動,“你和那個男生很熟?”
“和我一起主持的那個?”
“嗯哼。”
“冇有,隻是搭檔而已。”
他走到我的跟前,手撐在桌子上,環著我,“真的嗎,但是看起來你們很熟。”
後麵就是桌子,我的腰抵著桌沿,退無可退,“真的不熟,學長,你靠太近了。”
“可是他靠你就是靠的這麼近。”
溫熱的呼吸讓我冇辦法保持理智,我呼吸亂了,顧洵望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我抬起手,輕推著他,他反而湊的更近。
我被迫的直視著他的眼睛,他眼睛很漂亮,瞳孔裡倒映著彼此放大的輪廓。
他替我拂開垂落的髮絲,指腹擦過我的耳後,我嚥了咽口水,垂下眼睛。
曖昧緊張的氛圍,交纏而錯位的呼吸頻率。
“學長,我們這樣不對。”
他嘴角上揚,“那怎麼纔對呢,我不想看你身邊出現彆人。”
“反正不是這樣......”
“你不是說想談戀愛嗎?我不行嗎?”
壞了,他什麼時候聽到的,我說著玩的。
“我說著玩的......”我有些心虛的說著。
“但是我當真了呢。”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我仰頭看著他,卻對上他的嘴唇。
雖然隻是輕輕貼著我卻不想躲開,我輕輕的抿了一下嘴巴,他一彎腰,就壓著我的唇,含住我的上唇。
我抬起手,抓緊了他肩頭的衣服,我以為他還會再進一步的,結果冇有,也是,我們才見第二麵,我就有點饞人家,是我急不可耐了。
我稍微的鬆手了,他一隻手摟住我的腰輕笑著,“怎麼感覺你有點失望呢。”
“冇有。”我小聲的說著。
“在這裡行嗎,已經冇有人會來了。”
“什麼?”
“做你想做的事情。”
“嗯?唔......”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我抓著他的衣襟,很緊張。
漸漸地,我忘了這是哪裡,忘了緊張的情緒,我隻知道他抱著我,我冇辦法從這樣慾海裡脫身。
他的手探進我的裙底,我稍微的醒了,“不行。”
“幫你舒服舒服。”
說起來,為什麼我會自慰這件事,高中的時候,壓力大的時候,我就會用自慰的方式緩解焦慮的情緒和壓力。
他的手和我的手不一樣,他的手有點糙。
他抱著我的腰,讓我坐在桌子上,手越過我的安全褲,揉著我的陰蒂。
我咬著唇,不敢哼出來,身子很熱。
我雙手撐著,顧洵望俯身親著我,另一隻手揉著我的**。
粗糙的指腹接觸著柔嫩的花苞,一輕一重的刺激著許清梔的神經。
渾身被勾的燥熱,許清梔攀上顧洵望的肩膀,顧洵望把衣服一拉,許清梔的裡麵的無肩帶內衣漏了出來。
第一次,看見少女身前的渾圓,她身下吐的水濕潤著他灼熱的指尖,顧洵望硬了,硬的難受。
她的嘴巴嫣紅,沾著兩個人混雜的津液,嘴巴微張的看著自己。
顧洵望想起自己想著她自慰的樣子,嗬......
顧洵望拉下內衣,含住她挺立的**,舌尖繞著**打轉,惹的許清梔渾身戰栗。
許清梔冇有做過,他冇有把手伸進去,還冇有足夠的濕潤,她會痛的。
他分開許清梔的腿,脫下她的安全褲和內褲,許清梔被嚇的驚呼一聲,“彆......”
她隻是幻想過有人會幫自己口,可是冇想過這個人是顧洵望。
他吮吸著陰蒂,舌尖輕觸所及之處,然後向下移,含住她的穴口,源源不斷的花汁泄了出來,他的舌尖輕輕的鑽進去。
許清梔**覺得空虛,很癢。
她夾緊腿,他頭髮的髮質比較硬,刺的她的腿心發癢,雙重的刺激讓她抖了抖腿,然後在顧洵望的挑逗之下**了。
我覺得有些丟人,而且很羞恥。
顧洵望抬頭看著我,滿眼都是**,他摸了一把我的穴口。
“梔梔看看,這是什麼?”
“不看。”我閉著眼。
他壓著聲音說,“你看看我的**,因為你,現在這麼漲,你爽了,你也幫幫我。”
我併攏了腿,卻還是能感覺到身下的**在吐著水。
“那你想我怎麼幫你。”
他解開褲子,**彈了出來,他握著我的手腕,摸了上去。
“上下動一動好不好。”
我緩緩的動著,他的**好大,很燙,我一隻手勉強能握住。
他拉著我的腿靠近他,又俯身親我,**直接架在我的小腹上滑動著。
他動著腰,**磨的我的小腹麻麻的。
兩手直接捏著我的**,我摟著他,學著他的樣子吮吸著他的唇。
他好像感覺到我的迴應,用力的捏了幾下我的**,有點痛,但是隨之而來的是爽感。
他鬆開我,讓我把手放在**上,我害羞的看著。
濁白的液體射在我的小腹上。
他喘著粗氣,將精液擦去。
然後又擦了擦我的小逼。
我覺得腿軟,他就說他揹我,我說不要。
回去的路上,我趴在他的背上,他問我,“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當然是我穿上褲子不認人了。
我開玩笑的說,“沒關係。”
“那彆人也可以幫你口嗎,彆人也能讓你這麼舒服嗎?”
“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舒服嗎?”
我微微點頭,“舒服,但是你怎麼那麼會。”
他認真的說了句,“多看點片。”
“你是第一次嗎?”
“是。”
“顧洵望,你是不是喜歡我。”我開口問。
顧洵望很正經的說,“反正我不會幫我不喜歡的女生口。”
我捂住他的嘴,“外麵呢,你怎麼這樣啊。”
“你不認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會身體力行的讓你接受我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剛剛逗你玩的。”
“冇事,我會讓你喜歡我的。”
剛剛摸了他的腹肌,手感很好,好想看他脫了衣服的樣子。
笨蛋,我也很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