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學生時代(無h)
我睜眼的時候天矇矇亮,顧洵望還抱著我呢,一隻腿還壓著我。
我動了動腿,被他壓麻了,卻發現腿痠的不得了。
“嘶......”
顧洵望睜開眼睛,聲音有些啞的說道,“動什麼?”
“腿麻了。”
顧洵望把腳放下去,摟緊了我,“嗯,再睡一會兒。”
其實我也好累,屁股有點痛,腿心很酸,還有點疼。
我閉上眼睛,小聲的說了一句,“昨晚什麼時候結束的,我感覺我都要散架了......”
顧洵望的手捏了一下我的**,“很晚很晚,你暈了。”
我鼓著臉,他也真好意思說,早知道,我就不勾引他了,苦還是我受。
太累了,我又睡了過去,我醒的時候發現顧洵望在穿衣服,握坐起來,但是我們這是在客房?
我身上什麼都冇有,顧洵望看我醒了,走過來看著我,我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隻漏出我的手臂。
我剛剛低頭一看,我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胸上還有他的皮帶打的痕跡。
他扒開我的手,被子滑了下去,他將我用入懷中,然後又鬆開,俯身親了一下我的**。
我身子一抖,伸手推著他的肩,“乾什麼呢?”
“親親**,昨天太狠了,現在都還紅著,小逼張開我看看,我給你塗了藥的,不知道有冇有好一點。”
我按著被子,“不......不疼了,彆看。”
顧洵望纔不聽,手直接伸進被子裡,拉出我的腿,我一整個人被帶到他懷裡。
他扒開我的腿,看著我的小逼,“還是有點紅,我去給你拿藥。”
他坦坦蕩蕩的,倒是顯得我想多了一樣。
他拿了藥膏回來,我坐在床上,靠在他的懷裡,他用食指蘸取藥膏,抹在外麵,然後又伸進去。
很涼,但是很舒服,他還在裡麵攪動著,我感覺他就是故意的。
我夾緊了腿,他低頭靠在我的肩頭,“彆動,放鬆,給你塗藥呢,咬那麼緊做什麼?”
“癢......”
“**裡麵癢嗎?老婆......還要做嗎?”
我連忙搖搖頭,“不是不是。”
顧洵望啞然失笑,“抱你回去。”
我自覺的摟住他的脖子,他抱著我回了主臥,雖然他已經提前收拾過了,但是我還是覺得冇辦法直視,昨晚上做的那麼激烈,現在還裸著被他看著。
“你出去嘛,我洗澡換衣服。”
“行,我去做早飯。”
顧洵望出去了,還帶上了主臥的門,我捂著臉,渾身都很熱,腦子裡都是昨晚的那些畫麵,顧洵望哄著我做了一次又一次,後麵我都不記得了。
我強撐著站起來,腰痠的不像話,腿也顫顫巍巍的。
浴缸裡放了水,我躺進去一會兒才覺得身上的疲憊和痠軟緩解了很多。
洗完澡,我穿了家居服,和他身上的是一套的,最近不敢再招惹他了。
我出去的時候,顧洵望在熱豆漿,我吃著桌子上的饅頭,看著顧洵望的背影,賢惠這個詞莫名的適合他,委屈的時候會撒嬌,吃醋生氣的時候也隻是壓著我做,從來冇有對我發過脾氣。
顧洵望放下豆漿,然後也開始吃起來,他稍微的皺著眉,我問他,“怎麼皺著眉嘛。”
他說話的聲調上揚,“老婆,我覺得你需要鍛鍊。”
我瞬間明白他在說什麼,低著頭,吃下掰下來的一小塊饅頭,又喝了一口豆漿,“我體力明明就還行......是你太變態了。”
吃完早飯,我和顧洵望一起去接爸回家,我和顧洵望到醫院的時候我媽在收拾東西, 許清冉去辦出院手續。
顧洵望幫著我爸坐上輪椅,收完東西,我們就推著我爸去停車場,準備回家。
我坐在副駕駛,其實我考研這件事我不打算和他們說,說了因為隻是不解和阻攔,還不如直接考上,那個時候他們也就冇話說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也怕自己考不上的,與其大張旗鼓,還不如默默成事。
送完我爸回家,交代我媽一些注意事項,我和顧洵望就準備回家,回家的半路,就接到顧洵望的父母的電話,讓我們回家吃頓飯,我轉頭看看顧洵望,問他,“要回去嗎?”
顧洵望專注的看著前方,薄唇輕啟,“看你,爸媽那邊其實冇什麼的,不想回去我們就去外麵吃。”
我點點頭,然後和顧洵望的媽媽說,“媽媽,我們現在就回去。”
顧洵望轉車回家,路過一中的時候我在想,要是我們可以回去,應該會很有意思。
到家樓下的時候,我揉了揉眼睛,顧洵望問我怎麼了。
我閉著右眼,“你幫我看看,好像進東西了。”
顧洵望捧著我的臉,幫我看,我趁機親了他一下,然後跑上樓。
顧洵望淡然一笑,追了上來,直接抱住了我,“跑什麼,敢做不敢當,嗯?”
“放開我啦,等下媽媽出來看到怎麼辦。”
“怕什麼?”
“我不好意思嘛。”
顧洵望牽起我的手,敲了敲門,他爸爸來開了門。
他爸爸是個很溫柔的人,我覺得他遺傳爸爸更多一些,眉眼和他爸爸一樣。
他爸爸氣質很正,我之前問過,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後來才做老師的。
顧洵望有時候也是一身正氣的,在同事麵前總是一副正經的樣子。
在我麵前嘛,好像正經的時候很少。
我有點好奇,他上學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他媽媽說他是個榆木腦袋呢。
吃完飯,我拉了拉顧洵望的衣袖,他低頭看著我,“怎麼了?”
“現在還早,我們回一中看看唄。”
顧洵望一愣,然後又笑了,“好,走幾分鐘就到了。”
和他慢慢的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也是這樣慢慢的走在公園裡。
門口的保安冇有攔我們,他認識顧洵望,所以我們直接就進去了。
一中的校服,那麼多年都冇變,還是藍白交接的,一些學生看見我們,好奇的盯著,一些學生忙著回教室,奔跑在含著月季花香的風裡。
操場上,我看到了我之前的班主任,他帶著學生在吹牛,他的老傳統了,周天的晚自習我們不想上,他就會讓我們去打籃球、排球、羽毛球,不想動的同學就坐著吹牛,反正他是副校長,冇人會說他。
見我盯著那群學生看,顧洵望問我,“看什麼呢?”
我揚起下巴,“我班主任。”
“過去打個招呼?”
“有點害怕。”
我一直都挺怕老師的,就算我冇乾過什麼壞事。
顧洵望直接拉著我就過去了。
“顧洵望,慢點好不好,你讓我做一下心理建設嘛。”
“再慢你就要找個殼子縮排去了。”
我班主任看見顧洵望拉著我的手走到籃球場的邊上,他招招手,和身邊的學生說,“這是我以前的學生,你們的師姐,看她害羞那樣,等下你們逗逗她。”
那邊的學生笑著,我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結婚以後,第一次見老師,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以前我知道老師懷孕時一個道理。
我走過去,那些學生說,“師姐好啊。”
我微笑著點點頭,“你們好啊。”
我又轉頭看看老師,“老師好。”
顧洵望也跟著說,“老師好。”
我老師扶了扶眼鏡,“我知道,小顧嘛,他爸媽我都認識。”
其實不奇怪,這裡的不大,大家都相互認識。
那邊的男學生也跑了過來,額角還帶著汗,他們跑過來,都好奇的看著我們。
類似於有八卦為什麼不聽的這種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