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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鯨並冇有什麼禦夫之道,便佛係起來,“他要是想出軌我攔不住的,不過我相信目前應該不會的,最起碼也得等到過兩年吧。”
這話說的,施季玲都覺得林鯨表現得也太不在乎了,“你不能這麼消極啊,好丈夫都是調|教出來的。不過我看人蔣燃是挺不錯的,至少很有責任感。”
林鯨心中歎氣,他們這樣的婚姻狀態,她也隻能求他某段時間的忠貞了。說彆的不現實。
她順便給媽媽交了個底:“媽媽,我不是悲觀和消極,隻是不想把期待放太高。長到這麼大才明白,安全感靠彆人給不現實。我和蔣燃,互相陪伴的時候開心就夠了,畢竟感情基礎就這麼淺。”
施季玲聽呆了,任水嘩啦啦地流。
林鯨說:“結婚前,我有段時間是很抑鬱的。正好和蔣燃互相填補了對方的空缺,性格合拍已是萬幸。”想到同事說的那些話,她自嘲地笑了笑:“而且,他經濟條件不錯,養個我綽綽有餘。”
這是施季玲第一次聽林鯨這樣發自肺腑的聲音,大為震撼。
好半天,施季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原本是想跟你說,讓你們過半年再要孩子。現在看來的確不能著急,你們還有得磨呢。”
洗好碗,關了水,施季玲走出廚房。
剛走兩步,她不甘心地又回頭對林鯨說:“乖囡囡,真的不能這麼想。媽媽經常說這世上冇好男人,都是瞎說的,一定會有人真心愛你的。”
林鯨並不覺得自己悲觀和消極,她隻是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
蔣燃本來跟林鯨說的是晚上到家。
但他中午就回來了。
助理的小女友來接他,蔣燃去找自己的車。
助理在女朋友來之前,幫蔣燃把行李搬到車上,順便問他:“這件事,您回去要怎麼處理tab?”
蔣燃攥著手機,正在猶豫要不要給林鯨打電話,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還冇決定。”
助理表情雖然平靜,語氣裡卻含著恨勁兒和不服:“這是你第幾次幫他擦屁股了,事不過三,他為什麼還能安然無恙地待在銷售總監的位置上?”
蔣燃最終決定不給林鯨打電話了,把手機塞回口袋,他看向助理,還是那句平淡的話:“回頭再說。現在我還有私人的事。”
助理趕緊道:“好的。正好我女朋友也來接我了,週一見。”
蔣燃驅車從上海回到蘇州,還冇到家,他在車上想到一件事,便打電話問朋友。
那個朋友有點賤兮兮的,說:“你想知道啊?那來見我唄。”
蔣燃有點想爆粗口了,但剋製住了,跟對方說:“你的嘴,能像你的腦迴路一樣直一點嗎?非得搞這一套。”
那個朋友叫陸京延,乍一看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但腦子裡還是有點東西的。
“來嘛來嘛,就在距離你家不遠的酒店啊。”
蔣燃車調轉了個方向,去了酒店。
陸京延和他們的朋友們冇有在吃飯,而是劈了塊兒在打牌,看著就很富二代做派;而且十分具有“涉嫌賭博”被抓的風險。
見他來了,眾人笑著調侃:“哎呦喲,新郎官來了。”
這群人很多都是參加過他上週婚禮的,見麵自然要調侃。
蔣燃找了個沙發坐下:“你們是冇話說了嗎?”
陸京延好笑地道:“不好意思,最近隻記住了你這個鮮亮的身份。”
蔣燃笑了笑,“我已婚的身份,讓你們羨慕了?”
陸京延說:“那可不是麼?”
蔣燃欠欠地說:“那就繼續羨慕吧。”
陸京延指了指角落裡,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一個男的,說:“池哥前兩天和她老婆吵架,賭氣說誰先低頭誰是狗。結果不到三天就屁顛屁顛地找人認錯去了,現在又開始吹牛逼他老婆好厲害,好聰明,學曆高,溫柔又體貼,跟我們冇見過女人似的。而且他老婆什麼樣我們又不是冇見過,煩死人。”
蔣燃挑眉:“所以?”
陸京延:“所以已婚戰隊又添一員猛將,我很不爽。最好你和這個人捲起來,互相攀比自己的老婆,炫耀自己的婚姻生活有多幸福,隻有你們內卷,我們單身狗纔看的開心。”
蔣燃:“看我們內卷,不會狗糧吃得更撐?”
陸京延套路蔣燃失敗,就挑釁角落裡的男人:“池總,來活兒了,你遇到勁敵了。”
換來一句迴應:“滾。”
蔣燃陪聊了兩句,把陸京延叫到一邊說話。陸京延朋友在投行工作,經手過很多ipo專案,敏銳度極高。
蔣燃說:“我身邊有人在瘋狂買進一個叫大通醫療的股票,但大通醫療的股票一直半死不活,讓你朋友幫我查下怎麼回事。”
陸京延問他:“你身邊有人?誰買了?”
蔣燃說了一個名字,他公司的銷售總監。
陸京延驚了:“這就是聰明人嗎?一點點資訊就能想到有貓膩。不過我現在就確切地告訴你,有人要借大通醫療的殼上市,他現在就大量買入,肯定是提前聽到了風聲。”
蔣燃神思聚攏,麵色為肅,“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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