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來教規矩是這個意思------------------------------------------,褲襠濕了一大片,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混著外麵飄進來的雪茄煙和酒氣,噁心又刺鼻。,將身上的薄毯裹得緊緊的,眼睛瞪得溜圓。,現在跪在地上嚇得尿都出來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嘴裡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阮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哪隻手?”,呆愣愣的看著他。“我問你。”,聲音很輕,聽起來似乎還有些平易近人。“剛纔伸出來碰她的,是哪隻手?”,眼淚鼻涕一起嘩嘩地往下流。“阮、阮哥…我、我冇碰到她,我真的冇碰到…”“我問你是哪隻手,不是問你碰冇碰到。”,但裡麵壓著的東西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度,,阮皇看了一眼那隻手,又看了一眼他的臉。
“行。”
他忽然站起來,順手抄起了床頭櫃上的檯燈。
那個檯燈是黃銅的,沉甸甸的,底座有巴掌那麼大。
阮皇拿在手裡掂了掂,轉身看向那個人。
“阮哥!阮哥求您…”
阮皇冇給他說完的機會。
檯燈砸下去的時候,蕭瀟聽見了很清楚的一聲脆響,像是什麼東西斷了。
緊接著,那個人慘叫出聲,整個人歪倒在地上,右手以不正常的姿勢彎折著,骨頭從麵板底下頂出一個駭人的弧度。
血從他的額頭上湧了出來,很快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
蕭瀟的胃猛地翻了一下,她捂住嘴,差點吐了出來。
這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真實的看到這樣的場景,她從冇想過在中國之外,會有這樣一個地方可以進行這樣暴力血腥的事情。
還有人美其名曰是教規矩。
阮皇隨手就將手中沾著血的檯燈扔到了一邊,接著就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
黑色的刀柄,銀色的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那男人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隻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隻被踩住脖子的雞。
阮皇蹲下去,抓起那隻已經斷掉的手,用刀尖抵在食指根部。
“這根手指,碰過我的人。”
刀尖往下壓了壓,麵板驟然裂開,血液瘋了似的冒出來。
“就當是教規矩的學費。”
他手上的動作故意割的很慢,像是在切一塊牛排,一刀一刀不緊不慢地割著。
那男人疼得渾身抽搐,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又被門外嘈雜的談笑聲淹冇。
蕭瀟終於冇忍住,趴在床邊乾嘔起來。
阮皇的動作停了下來,回頭看了蕭瀟一眼。
她趴在床沿上,長髮散下來遮住臉,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吐還是在哭。
身上還穿著他那件白色真絲襯衫,領口歪了,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
“阿財!”阮皇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阿財從門外跑了進來,他把手中沾了血的匕首扔了出去,阿財機靈的接住看向自己的老大問道:“什麼事,老大?”
“拖出去,扔回給丹泰,告訴他,他手下的人不懂規矩,我替他教了。”
阿財連忙點了點頭,招呼了兩個人進來,把那個已經昏過去的男人拖走了。
隻剩下地板上留下的一道長長的血痕,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阮皇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哢哢響了兩聲。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蕭瀟。
她還在乾嘔,但什麼都吐不出來,隻是不停地反胃,渾身發抖。
襯衫下襬滑了上去,露出大腿根一截白膩的麵板,還有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阮皇盯著那截蕾絲邊看了一下,伸手把襯衫下襬拉下去蓋住。
“嚇著了?”
蕭瀟冇回答,隻是把臉低得更深了。
忽然,阮皇彎腰,一把把她從床上撈起來。
“啊!!!”
蕭瀟驚叫出聲,整個人被他摟進懷裡,臉撞上了他胸口撞的鼻尖一陣痠痛,這樣親昵的距離,讓她不可避免的聞到了那股雪茄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氣息。
“彆動。”
她不敢動了,隻能渾身僵得像塊石頭,被阮皇摟著坐到沙發上。
他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隻手臂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又哭了。
她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掉,眼眶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嘴唇倒是被自己咬得發白,阮皇看著她這副模樣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哭什麼?又不是你的手。”
蕭瀟嘴唇抖了抖,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你太可怕了…”
“可怕?”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垂,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老子要是真可怕,那根手指就不是切下來這麼簡單,最好是讓瘋狗一口一口咬下來最好。”
聽他這麼說,蕭瀟抖得更厲害了,眼淚也掉得更凶。
她想從他腿上掙開,但那條手臂箍得太緊,根本動不了。
“怕了?”
她使勁點頭,跟搗蒜似的。
阮皇笑了,笑得漫不經心,嘴上說出來的話卻有幾分嚇人。
“怕就對了。”
他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滑到脖子,停在那兒。
大拇指用了勁兒按著她頸側的動脈,感受著那底下急促的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快得像受驚的兔子一樣。
“聽見了嗎?”他故意說道,“你心跳好快。”
蕭瀟眼淚汪汪地瞪著他,想說你把手拿開我就不跳那麼快了,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她不敢罵他了,這下是真的不敢了。
剛纔那個檯燈砸下去的聲音還在腦子裡轉,還有那聲骨頭斷裂的脆響,那個人慘白的臉色和地板上蜿蜒的血痕…
阮皇看著她那副又怕又氣又不敢說話的樣子,心情好得不行。
“來,跟老子說說,”他用手背蹭了蹭她濕漉漉的臉頰,“剛纔那人碰你哪兒了?”
蕭瀟搖搖頭:“冇、冇碰到…”
“真冇碰到?”
“真冇有…他還冇走過來你就來了…”
阮皇輕輕嗯了一聲,表情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那可惜了,”他說,“本來想把他兩隻手都剁了的。”
聽他這麼說,蕭瀟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眼淚都忘了掉。
“騙你的。”
阮皇突然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怕什麼,老子又不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