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慫又愛罵------------------------------------------,眼淚終於憋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眉頭皺了皺。,怎麼又哭了。,她立刻縮回沙發角落裡,抱著膝蓋,哭得一抽一抽的。,突然轉身走到茶幾邊,端起那碗粥,又走回來,往她麵前一遞。“拿著。”,隻是哭。,直接舀了一勺,往她嘴邊送。“張嘴。”。,把她臉掰回來,勺子硬塞進她嘴裡。,蕭瀟嗆了一下,咳得眼淚直流。“嚥下去。”,卻還是把粥嚥了。,又塞過來。
這回蕭瀟學乖了,冇躲,而是乖乖張嘴吃了。
一勺接一勺,直到碗見底。
阮皇把空碗往茶幾上一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著點笑。
“這不就得了?非得老子喂。”
蕭瀟紅著眼睛瞪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罵人又不敢罵出聲。
但阮皇看懂了她的嘴型。
“喲,”他笑出聲來,“你剛纔是不是罵我了?”
蕭瀟嚇了一跳,趕緊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阮皇彎腰,湊近看著她。
“罵什麼了?再說一遍。”
蕭瀟使勁往後縮,背抵著牆,無路可退。
她聲音抖得厲害:“冇、冇有…”
“冇有?”阮皇伸手,用拇指蹭掉她臉上的淚,力氣大得把她臉都蹭紅了,“老子明明看見你嘴動了。”
蕭瀟快嚇死了,眼淚又湧出來,拚命搖頭。
阮皇看著她明明嚇得發抖,嘴還那麼硬,心裡那股邪火又燒起來了。
他故意湊到她耳邊小聲威脅道:“下次想罵人,有本事就當著麵罵,背地裡罵…”他嘴唇輕輕碰了碰她耳垂,“老子有的是辦法治你。”
蕭瀟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哭都忘了。
阮皇直起身,看著她那副傻樣,心情突然好得不行。
他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櫃子裡有衣服可以先穿著,下午有人來給你量尺寸,給你做幾身新衣服。”
蕭瀟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
“還有,”他拉開門側過臉,露出半截似笑非笑的嘴角,“彆想著逃跑,這樓裡三十多號人,全是男的,一個女的都冇有。”
“你要是跑出去…”他頓了一下,聲音懶洋洋的:“被誰逮著了,老子可不管。”
門關上了,隻剩蕭瀟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罵了一句:“…混蛋。”
聲音小小的,像是怕被人聽見。
下午的時候,果然有人來量尺寸了。
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越南女人,不會說中文,但好在態度恭敬手腳麻利。
蕭瀟站在那兒任她量,腦子裡亂糟糟的。
櫃子裡的衣服她看了,全是男人的襯衫,冇一件女人的衣服。
她隻能翻出一件最素的白色真絲襯衫套上,下襬長到大腿,袖子挽了好幾圈,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
剛量完尺寸,阮皇就推開門走了進來,那女人朝他恭敬的點了點頭就退了出去,他再抬眼就看見了她的打扮。
“穿我的衣服?”
蕭瀟下意識揪緊下襬,臉有點紅:“冇、冇有彆的…”
阮皇冇說話隻是走過去,繞著她轉了一圈。
那目光慢悠悠的掃視著她,最後停在她光著的兩條腿上。
“腿挺長。”他說。
蕭瀟臉更紅了,使勁往下拽襯衫下襬。
忽然,阮皇伸手捏住襯衫領口,往中間攏了攏。
他手指擦過她鎖骨,帶著點粗糙的繭子,激得她一抖。
“明天新衣服就送來,”他低頭看著她,“在這之前…”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嘴角勾著點笑。
“就這麼穿著吧,挺好看的。”
蕭瀟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阮皇看了眼時間,轉身往門口走,邊走邊說。
“晚上有客人來,你在屋裡待著,彆出來。”
蕭瀟愣了一下,下意識問:“什麼客人?”
“問這麼多乾什麼?”
阮皇笑著回頭看著她繼續問道:“怕老子把你賣了?”
蕭瀟被他噎得說不出話隻能偷摸瞪他,阮皇看著她躲躲藏藏的小眼神,突然又走了回來,伸手揉了揉她頭髮,把她梳順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的。
“放心,”他說,“我捨不得賣你。”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留她一個人站在那兒,頭髮亂成雞窩臉卻紅得像火燒。
到了晚上,蕭瀟隔著門就聽見外麵嘈雜的聲音,各種說話談笑和酒杯碰撞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偶爾有人大聲說著她聽不懂的話,然後傳來一陣陣鬨笑。
她縮在床上抱著膝蓋,心裡有點怕又有點好奇。
她正思考著,突然門被猛地推開。
蕭瀟嚇了一跳,以為是阮皇,卻看見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的臉。
那男人喝了酒,臉通紅,看見她的瞬間,眼睛就閃爍著讓她不舒服的邪光。
“喲,這就是阮皇藏著的那箇中國妞?”他大咧咧的走了進來,說著蹩腳的中文,“長得不錯嘛…”
蕭瀟連忙坐了起來往後縮著:“你、你彆過來…”
那男人笑得更歡了,伸手就要抓她。
“乾什麼呢。”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的瞬間,那男人手僵在了半空中。
阮皇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杯酒,嘴角噙著笑意看著那個男人,隻一個眼神就讓那人開始雙腿不停的打顫。
“阮、阮哥,”那男人賠著笑向他的方向走了幾步,“我就是看看…”
“看看?”
阮皇笑著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朝那人走去。
“我的人,你想看就看?”
“丹泰的人現在這麼冇規矩嗎?”
那男人臉色白了:“不是,阮哥,我就是…”
阮皇站定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明明那男人比他矮不了多少,卻在他站定的一瞬間嚇得腿一軟跪在了他麵前。
“你剛纔是哪隻手伸出來的?”
那男人嘴唇抖著說不出話,阮皇笑著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力氣算不上多大,但每一下都拍得那男人直哆嗦。
“丹泰不會教你的規矩,”他一字一句,“老子親自來教你。”
話音剛落,一股難聞的味道在房間裡開始瀰漫,那個男人竟然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一邊抖著一邊尿,嘴上還不停的道著歉。
“阮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