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冥夜特意回了趟深海,從龍宮的藏寶閣裡取來那罐鮫人族祕製的祛疤膏。膏體泛著珍珠般的柔光,帶著海水的清冽,每日替她塗抹時,他都格外小心,指尖的力道輕得像拂過花瓣。
靈兒肩上的傷漸漸長平,最後竟連一絲淺痕都沒留下,依舊是細膩如玉的肌膚,可那些日夜被灼痛啃噬的滋味,隻有她自己清楚,是憑著一股韌勁生生挨過來的。
這日晨起,靈兒對著銅鏡瞧了瞧,肩頭的麵板光滑如初,連往日因靈體虛弱透出的蒼白都褪去了些,透著健康的粉潤。
喜兒伺候她沐浴時,看著水中映出的身影,忍不住笑道:“夫人這幾日調養得真好,瞧這麵板,嫩得像剝了殼的荔枝。”
靈兒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午後翻箱倒櫃時,瞥見壓在箱底的一條月白色襦裙睡袍,領口綉著幾枝纏枝桃花,是她先前嫌太素凈沒怎麼穿的。
她指尖拂過那些細密的針腳,忽然起了個念頭,便讓喜兒替她換上了。
夜漸漸深了,窗欞上的月影移了又移,蕭冥夜才帶著一身風塵回來。他今日在衙門處理山火後的賑濟事宜,忙得連口水都沒顧上喝,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倦意。
靈兒聽見動靜迎出去,剛想說些什麼,就見他踉蹌了一下,扶著門框才站穩。
“回來了?”她走過去想替他解外袍,“我去給你調些熱水擦把臉。”
蕭冥夜“嗯”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等靈兒端著水盆從凈房出來時,卻見他歪在窗邊的太師椅上睡著了,眉頭還微微蹙著,想是連脫鞋的力氣都沒了。
月光落在他疲憊的臉上,映出眼底淡淡的青黑。
她沒再叫醒他,指尖輕輕撫平他蹙著的眉頭。窗外的夜風吹進來,帶著些微涼意,卻吹不散這滿室的靜謐與溫情。
靈兒蹲在他腳邊,輕輕褪去他的靴子。他的腳有些涼,許是在外麵跑了一天。她用溫熱的帕子細細擦拭,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他。
蕭冥夜本就沒睡沉,此刻被溫水一浸,便緩緩睜開眼。昏黃的燈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神情專註又乖巧。他心頭一軟,伸手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到床邊坐下,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膝頭。
“怎麼不叫醒我?”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
靈兒搖搖頭,剛想說些什麼,卻見他撐著扶手要起身,眉宇間雖倦,動作卻很堅持。“我去凈房沖一下。”
“別去了,”她拉住他的衣袖,仰頭看他,“你都累成這樣了,趕緊睡吧。”
蕭冥夜低頭看她,忽然勾起嘴角,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帶著點戲謔的癢意:“乖,等我。”說完便起身往凈房去了,腳步雖輕,卻透著股不容拒絕的執拗。
靈兒坐在床邊,聽著凈房裏傳來的水聲,眼皮漸漸沉了。等蕭冥夜帶著一身水汽回來時,她已經歪在床沿,迷迷糊糊快要睡著。
他在她身邊躺下,動作輕柔地扯開她睡袍的衣帶,目光落在她肩頭——那裏的麵板光滑細膩,連一絲痕跡都尋不到,可他總能想起那日看到的紅腫與焦黑。他俯下身,在那片肌膚上輕輕吻著,一下又一下,帶著憐惜與心疼。
“我的靈兒,受苦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嘆息,又像承諾。
靈兒在朦朧中感覺到他的吻,下意識地抬手抱住他的脖頸,將臉往他懷裏蹭了蹭,嘴裏含混地應了句:“不苦……有你……”
話音未落,便徹底沉入了夢鄉。
蕭冥夜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擁在懷裏,鼻尖埋在她的發間,聞著那熟悉的桃花香,連日的疲憊彷彿都消散了。
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映著相擁而眠的兩人,溫柔得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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