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外的禪房裏,檀香裊裊。蕭冥夜坐在蒲團上,看著住持大師撚動念珠的手,指尖還殘留著方纔渡給靈兒的神力餘溫。
“施主體內的龍氣,老衲早在山下便察覺到了。”大師睜開眼,目光平和如深潭,“夫人懷的是靈胎,本就與尋常胎兒不同,前些時日又遭戾氣所侵,才會引動體內靈力失衡。”
蕭冥夜頷首,想起秀秀那番惡毒詛咒,眸色沉了沉:“多謝大師方纔指點,否則我當真不知如何是好。”
“因果迴圈,自有定數。”大師從袖中取出一串佛珠,紫檀木的珠子被摩挲得溫潤發亮,串珠的紅繩上還墜著枚小小的銀質蓮花,“這串佛珠是老衲早年在普陀山求得,常年供奉在佛前,能鎮邪祟,安心神。讓夫人戴在腕上,可護腹中孩兒平安降生。”
蕭冥夜接過佛珠,入手微涼,卻隱隱透著一股平和的力量。
他指尖劃過那枚銀蓮花,蓮花的紋路細膩,看得出是用心打磨過的。
“此珠需得夫人日日戴著,不可離身。”大師又道,“待孩子落地,這串珠子也能護他順遂長大。”
蕭冥夜起身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謝。”
回到客房時,靈兒還在睡著,呼吸均勻了許多。
他坐在床邊,輕輕執起她的手腕,將佛珠小心翼翼地纏上去。紫檀木的珠子襯得她手腕愈發白皙,銀蓮花垂在腕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他低頭看著她沉睡的臉,又看了看那串佛珠,心頭的焦灼終於散去些許。窗外的晨光漫進來,落在佛珠上,映出細碎的光點,彷彿真有佛性在流轉。
有這串佛珠護著,有他守著,他們的孩子,定能平平安安地來到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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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的肚子餓得咕咕叫,這才從淺眠中醒來。她揉著眼睛坐起身,環顧四周,房間裏空蕩蕩的,蕭冥夜不在。
一股小小的失落湧上心頭,她趕緊利落地理了理衣襟,穿好鞋襪,腳步輕快地往外走。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蕭冥夜站在院子中央,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龍氣,間或有細碎的神力光點在他周身流轉、碰撞,像是在試探著什麼。
陽光灑在他身上,將那層龍氣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與昨日的疲憊判若兩人。
靈兒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他的神力定是恢復了不少,心中又激動又欣慰,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奔波勞累,在看到他如今安好的模樣時,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
她站在門後,輕輕喊了一聲:“冥夜哥哥……”
蕭冥夜聞聲回眸,看到門口的靈兒,眼中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
他立刻收了神力,大步朝她走來,動作急切又小心:“怎麼醒了?是不是餓了?”
走到近前,他才發現靈兒紅了眼眶,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語氣裏帶著關切:“哪裏不舒服?”
靈兒搖搖頭,任由他扶著自己,聲音帶著點哽咽:“我沒事……就是看到你好了,高興。”
蕭冥夜心中一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珠,指尖溫柔:“讓你擔心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他順勢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餓壞了吧?我讓廚房備了你愛吃的粥,這就帶你去吃。”
靈兒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先前的不安和委屈都煙消雲散了。
她點點頭,聲音悶悶的:“嗯。”
陽光穿過院子裏的梧桐葉,在兩人身上落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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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冥夜端著粥碗坐在床邊,舀起一勺輕輕吹涼,遞到靈兒唇邊。
白瓷勺碰到她嘴唇的瞬間,靈兒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那裏有一圈淺淺的牙印,還泛著紅。
“你的手……”她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撫過那處傷痕,聲音發顫,“怎麼弄的?”
蕭冥夜反手握住她的手,笑得溫和:“小傷,不礙事。”
靈兒愣了愣,昨晚混亂中模糊的記憶突然清晰——是她疼極了亂抓亂咬,竟把他咬傷了。愧疚瞬間湧上心頭,她眼圈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是我……是我昨晚咬的你……”
“傻丫頭。”蕭冥夜放下粥碗,用指腹擦去她的淚,“都說了沒事。”他抬手撫上自己心口,那裏龍鱗的微光若隱若現,“龍鱗已經歸位,我的神力和所有記憶,都回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幾世輪迴裡的片段,那些錯過的、遺憾的,我都想起來了。以後,我有足夠的能力護著你,護著我們的家,再也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靈兒淚如雨下,哽嚥著問:“真的……什麼都想起來了?”
“嗯。”蕭冥夜點頭,目光溫柔得能溺出水來,“而且就算想不起來也沒關係。”他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低沉而認真,“這一世,從我遇見你第一眼起,就已經深陷了。”
不等他說完,靈兒已經急切地湊上前吻住他。淚水混著這個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與後怕。
蕭冥夜溫柔地回應著,一手攬緊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拭去她不斷滑落的淚水,吻得纏綿而珍重,彷彿要將這幾世的等待與思念,都融進這個吻裡。
吻意在唇齒間蔓延,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與壓抑許久的渴望,漸漸染上灼熱的溫度。
靈兒的指尖不自覺地在蕭冥夜胸前輕顫,帶著幾分情動的慌亂,卻被他輕輕抓住手腕。
蕭冥夜微微退開些,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略顯急促,眼底卻帶著清明的笑意,聲音低啞:“乖,這是寺廟偏殿,不可越矩。”他指腹摩挲著她發燙的手背,語氣裏帶著哄誘,“我們回家,嗯?”
靈兒臉頰緋紅,剛才的情動被他一句話拉回現實,想起這是在寺廟客房,頓時羞得埋進他頸窩,悶悶地點了點頭。
蕭冥夜低笑一聲,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他身形一轉,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不過瞬息之間,兩人已從寺廟客房回到了自家臥房。
熟悉的熏香氣息包裹而來,靈兒驚訝地抬頭,看著他眼裏的狡黠笑意,忍不住嗔道:“恢復了神力,就用在這種地方?”
“嗯,好用得很。”蕭冥夜低頭,不等她再說什麼,便急切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了顧忌,吻得又深又沉,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卻始終小心翼翼地護著她隆起的小腹,手臂穩穩地托在她腰後,生怕壓到腹中的孩子。
靈兒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隻能環住他的脖頸,感受著他小心翼翼的珍視。
他的吻從唇間蔓延到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帶著滾燙的情意,卻始終剋製著力道,避開她的孕肚,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嗬護……
“慢點……”靈兒輕聲呢喃,指尖劃過他光滑緊繃的脊背,感受著他隱忍的剋製。
蕭冥夜低低應著,吻漸漸放緩,落在她的發頂、眉心,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
“再也不會讓你等了。”他貼著她的耳畔低語,聲音裡滿是鄭重,“以後,日日夜夜都陪著你。”
靈兒在他懷裏蹭了蹭,感受著他掌心護在孕肚上的溫度,心頭被填得滿滿的。
他的神力護著她,他的愛意纏著她,這一次,是真的再也不會分開了。
蕭冥夜抬手佈下一層密不透風的結界,將屋內所有聲響盡數鎖在其中。靈兒細碎的嚶嚀與輕喘,一字不落,隻落進他一人耳裡。
白日青天,屋內早已是翻雲覆雨,春色無邊。院外的丫鬟僕役往來如常,半點異樣也未察覺,誰也不知主子早已歸來,更不知屋內正纏纏綿綿,難分難解。
一次又一次,蕭冥夜仍覺不夠,彷彿要將這許久的思念與佔有,盡數揉進她骨血裡。
靈兒渾身泛著淺粉,香汗與薄淚打濕了鬢髮,軟在他懷中昏昏沉沉睡去,連指尖都再無力抬起。
他指尖微動,喚來一汪溫軟清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乾凈,將人妥帖安置好,才捨得讓她安睡。
可不過片刻,懷中的人兒便輕輕蹙著眉,被腹中飢餓擾醒。她嗓音軟糯沙啞,隻輕輕一句:“我想吃麪。”
蕭冥夜低笑,柔聲應下:“我去給你煮。”
話音剛落,靈兒便伸手環住他脖頸,整個人黏在他身上,軟得像一汪春水,半分也不願鬆開。她往他懷裏縮了縮,軟聲撒嬌,死活不肯讓他走:“不要,你就在這兒陪我。”
蕭冥夜低低一笑,喉間滾出幾分寵溺的啞音,揚聲喚了外頭的丫鬟備膳。
院外的丫鬟們麵麵相覷,皆是一臉驚疑——主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方纔她們打掃院落、收拾廳堂,半點兒動靜都沒察覺,竟像憑空出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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