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的月光透過窗紗,在被褥上投下一片朦朧的白。
靈兒蜷著身子,額角沁出細密的汗,懷孕導致的恥骨墜痛像潮水似的一**湧來。
她死死咬著下唇,把呻吟都憋在喉嚨裡——白日裏他為了穩住心神,握著劍在院裏站了整整兩個時辰,指節都泛了青,此刻定是累極了,她怎能再擾他休息。
可身側的人還是醒了。
蕭冥夜的呼吸聲驟然停了一瞬,隨即一隻溫熱的手輕輕覆上她的小腹。
“又疼了?”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精準地找到了她疼得最厲害的地方,指腹打著圈慢慢揉著,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緩解那陣尖銳的墜痛。
靈兒往他懷裏縮了縮,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得像含著棉花:“沒……沒有很疼。”
他低低地嘆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安撫的力量。“是不是又瞞著我硬撐了?”手上的動作沒停,另一隻手輕輕撫著她汗濕的鬢髮,“疼就說出來,我幫你揉。在我麵前,不用忍著。”
靈兒鼻子一酸,把他抱得更緊了些。他的指尖帶著常年練劍的薄繭,摩挲在麵板上卻格外溫柔,那陣翻攪的疼痛竟真的慢慢退了下去。
窗外的蟲鳴斷斷續續,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暖得像揣了個小暖爐。
“有沒有好點?”他又問,聲音輕得像怕驚散了月光。
靈兒往他懷裏蹭了蹭,找到個舒服的姿勢,聲音裏帶著點睏意:“不疼了……你手真暖和。”
蕭冥夜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吻了一下,動作輕得像羽毛落下來。“睡吧,我在。”
他的手一直沒挪開,就那麼保持著輕柔的力道揉著,直到懷裏的呼吸漸漸平穩,他才慢慢停了動作,卻依舊保持著環抱著她的姿勢,睜著眼看著帳頂。
月光在他臉上流動,映出他眼底的心疼。白日裏她笑著說“沒事”,轉身卻扶著廊柱悄悄喘氣,他怎會沒察覺。
隻是她不願說,他便裝作不知,隻在夜裏守著她,等她疼得忍不住時,能第一時間握住她的手。
窗外的風捲起落葉,沙沙作響。他低頭抱著懷裏睡得安穩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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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光漫進窗欞時,帳內仍一片靜謐。靈兒翻了個身,鼻尖蹭到蕭冥夜的頸窩,帶著剛醒的軟糯鼻音嘟囔:“起床吧?”
蕭冥夜收緊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還裹著睡意:“還早,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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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摩挲著茶盞,看著眼前站著的白花花,眼裏滿是滿意。
“花花啊,”老夫人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開口,“樂瑤那丫頭你也見過了,性子直爽,心地又好,跟你正相配。”
白花花紅著臉,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老夫人說的是,樂瑤姑娘確實好。”
“那你願意入贅到蕭家嗎?”老夫人追問,眼裏閃著期待的光。
白花花用力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願意!怎麼不願意!能娶樂瑤姑娘,入贅算什麼!”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其實我早就想跟蕭大哥學習查案了,他破的那些案子,我在茶館聽人講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覺得佩服得緊。要是能入贅蕭家,以後就能天天跟蕭大哥請教,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站在一旁的樂瑤聽見這話,臉頰“騰”地紅了,悄悄拽了拽老夫人的袖子,小聲道:“娘……”
老夫人拍開她的手,笑道:“你這丫頭,害什麼羞!花花是個實誠孩子,又上進,以後你們倆搭夥過日子,他跟著你哥學查案,你主內,日子定能過得紅紅火火。”
白花花看著樂瑤,眼神亮晶晶的:“樂瑤姑娘,你放心,以後家裏的活兒我都包了。要是我哪裏做得不好,你儘管說,我一定改!”
樂瑤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轉身跑回了裏屋,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老夫人打量白花花,越看越滿意:“極好極好!這事兒就這麼定了!過幾日我就派人去相看日子,早點把你們的婚事辦了,也了卻我一樁心事。”
白花花對著老夫人深深一揖:“多謝老夫人成全!”他抬頭望向蕭冥夜常待的書房方向,眼裏滿是憧憬,“以後還請多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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