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冥夜攬著她的肩窩輕哄,掌心順著她的脊背慢慢摩挲,耐著性子一點點教她月事來時的忌諱,語氣溫柔得能揉出水來。待她眉眼稍舒,才低聲囑她鬆了腿,指尖勾住褲腰,動作輕得似怕碰折了她一般,果見素色錦布上沾著星點淡紅,淺得像春日枝頭的胭脂暈。
他轉身取來溫好的帕子,指尖繞開那抹淡紅,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乾凈,又取了月事帶妥帖墊好,再換上乾爽綿軟的素衣,一舉一動都透著細緻的妥帖。暖意裹著安心從周身漫開,靈兒心底的甜意濃得化不開,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雙臂一繞便環住他的頸,唇瓣輕蹭著他的下頜、唇角,帶著全然的依賴與雀躍,吻得軟乎乎的。
蕭冥夜喉結猛地滾了一下,扣著她腰的手不自覺收緊,指腹抵著她的腰側卻不敢用力,終究還是偏頭輕避了幾分,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聲音低啞卻依舊溫柔,帶著幾分隱忍的剋製:“乖,這幾日萬萬不可過於親密。你身下有血,若是太過親密,會傷了你的身子,往後要疼的。”
靈兒凝著眉,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料,偏頭細品著他的話,眼波裡漾著幾分懵懂的試探。
半晌,才抬眸湊上去,唇瓣輕軟地貼住他的唇,淺淺啄了一下,像銜著顆軟糖,細聲問:“那這樣可以嗎?”
蕭冥夜喉間輕嗯一聲,指尖抵著她的後頸,回了個輕淺的吻便鬆了力,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柔。
她得了準話,眉眼頓時彎起,小手順著他的頸側滑下,指尖勾住他的玉帶輕扯,錦帶鬆落的瞬間,掌心便貼了上去,撫過他溫熱的胸膛,指腹輕蹭著肌理,動作竟比往日多了幾分熟稔的撩撥。
“靈兒……”蕭冥夜低嘆一聲,聲線啞得厲害,伸手便捉住她作亂的手,拉到唇邊輕吻著她的指腹,眼底凝著無奈的寵溺,輕輕搖了搖頭,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沉聲道:“傻丫頭,這樣不行。”
靈兒的指尖還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被他攥住時微微蜷了蜷,眼尾泛著點委屈的紅,鼻尖輕皺:“為何不行?”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撒嬌的糯意,另一隻手又悄悄纏上他的腰,掌心貼著他的衣料輕輕蹭,像隻討要甜頭的小貓。
蕭冥夜喉結再滾,低頭看著她水光瀲灧的眼,指腹捏了捏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低啞得發沉:“乖,身子虛著,這般撩撥,我怕忍不住,反倒累著你。”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後腰,輕輕將人攬進懷裏,讓她靠在自己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安分些,等你好些了,隨你鬧。”
靈兒埋在他頸窩,鼻尖沾著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手指輕輕揪著他的衣襟,悶悶應了聲,卻還是忍不住抬頭,在他喉間輕啄了一口,見他無奈失笑,才蜷著身子窩在他懷裏,乖乖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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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自化形為人,頭一遭領教了女子信期的磨人滋味。饒是她這桃花精靈生來帶著三分嬌艷、七分柔韌,也被這股子難受磋磨得蔫了下來。
連日來,她全無半分胃口。案上那些精緻的糕點果品,往日裏瞧著能讓她眼睛發亮,如今隻覺膩味得緊,連鼻尖沾到一絲甜香都要蹙起眉。渾身骨縫裏像是浸了水,透著股說不出的酸軟,連抬手撫一撫垂落的髮絲,都覺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最熬人的,還是腹中那陣絞著的疼。它偏不似尋常疼痛那般痛快,偏要一陣緊過一陣,像有隻無形的手在裏頭細細擰著,疼得她額頭沁出一層薄汗,順著鬢角往下滑,打濕了耳後的碎發。臉色白得像枝頭剛褪了色的桃花瓣,連眼尾那點天生的嫣紅都淡了下去,瞧著格外可憐。
她蜷在鋪著軟墊的榻上,眉尖擰成個小小的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依舊攥著蕭冥夜的衣袖不肯鬆開。聲音軟綿得像團棉花,又帶著點委屈的沙啞:“相公……做人好苦。”
往日裏靈動跳脫的桃花眼矇著層薄薄的水光,蔫蔫地眨了眨,竟真生出幾分孩子氣的悔意:“靈兒想回去做瓣桃花了。風一吹便搖啊搖,曬著太陽暖融融的,哪有這般疼……”
話沒說完,腹中又是一陣尖銳的絞痛襲來。她“嘶”地抽了口冷氣,下意識往蕭冥夜懷裏縮得更緊,額頭抵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那股子鑽心的疼,才總算稍稍壓下去了幾分。
蕭冥夜低頭看著懷裏人這副模樣,心頭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又酸又軟。他抬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帶著刻意放柔的力道,一遍遍地順著她的脊背輕拍,聲音溫得像化開的春水:“靈兒,辛苦你了。”
他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穩穩地焐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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