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的目光又落回他纏著紗布的手腕,那層白紗佈下隱隱能看出傷口的輪廓,像根細刺紮在她心上。她輕輕執起他的手,指尖避開傷處,隻捧著他的掌心,俯下身,像對待稀世珍寶般,對著那片隔著紗布的傷處輕輕吹了吹。
“下次不要這樣了,好不好?”她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哽咽,睫毛上沾著的淚珠顫巍巍的,眼看又要滾落。
蕭冥夜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麵板,溫聲道:“嗯,別再掉金豆豆了。”
可靈兒的眼淚還是忍不住,大顆大顆砸在他手背上,燙得他心頭髮緊。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想不起以前我們經歷了什麼,可你還是這樣……這樣豁出命來護著我……”
蕭冥夜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忽然低低笑了,笑意漫過眼底,溫柔得能化開春水:“傻丫頭,這與你記不記得無關。”他抬手替她拭去眼淚,指尖劃過她滾燙的臉頰,“你是我的妻子,護著你,本就是天經地義。”
“妻子……”靈兒喃喃重複著,目光落在他帶著笑意的唇上,忽然輕聲喚道,“相公。”
這聲稱呼輕得像嘆息,卻讓蕭冥夜的動作頓住了。還沒等他回神,靈兒已經主動湊上前,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帶著眼淚的微鹹,也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像隻終於找到歸宿的鳥兒,怯生生地將自己的溫度與依賴,都融進了這個吻裡。蕭冥夜心頭一震,隨即反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加深了這個吻,彷彿要將這千年的等待與此刻的失而復得,都細細密密地揉進骨血裡。
蕭冥夜的手臂收得更緊,將靈兒牢牢圈在懷裏,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他的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從輕柔的試探漸漸變得深沉,輾轉間裹挾著壓抑了千年的思念與疼惜,燙得靈兒舌尖發麻,連呼吸都忘了。
靈兒起初還有些發怔,睫毛上的淚珠被他的臉頰蹭去,隨即也放鬆了緊繃的脊背,踮起的腳尖微微發顫,卻還是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笨拙地回應著。她的指尖陷進他後背的衣料裡,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鬆開,彷彿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再次消失在時光裡。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爬上窗欞,透過雕花窗格,在地上投下交錯的光影,如同他們糾纏的過往。蕭冥夜的吻順著她的唇角滑向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低啞的嗓音帶著微顫:“靈兒……”
這聲輕喚像羽毛搔過心尖,靈兒渾身一軟,幾乎要站不住。他順勢將她打橫抱起,腳步沉穩地走向內室,衣襟掃過床邊的銅鈴,叮鈴一聲輕響,在這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他將她輕輕放在鋪著錦緞的床榻上,俯身時,發間的玉簪落在她頸邊,冰涼的觸感讓靈兒瑟縮了一下,卻更緊地攥住了他的衣袖。蕭冥夜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低頭吻去她重新溢位的淚珠,那味道鹹澀,卻讓他心口發疼。
他在她唇邊低語,吻得又輕又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獸,“往後的每一日,都有我。”
靈兒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忽然笑了,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描摹著他熟悉的輪廓:“嗯……靈兒也是,再也不想讓冥夜哥哥受苦。”
話音被他再次覆上的唇堵住,這一次,沒有了試探,隻有滿滿的篤定與纏綿。月光漫過床沿,將兩人交疊的身影鍍上一層銀輝,彷彿要將這失而復得的溫存,永遠定格在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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