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外傳來黑袍人的腳步聲,蕭冥夜迅速捂住靈兒的嘴,兩人屏住呼吸,聽著那些人走遠,才低聲道:“鐘樓必須去。”
靈兒點頭,從懷裏摸出密卷,藉著地窖的微光展開——殘頁上的符號旁,竟隱約能看到“星辰祭”三個字。
“我以前在宮裏聽過,星辰祭是邪術,要用活人精血催動,據說能讓人獲得短暫的神力……”靈兒的聲音發顫,“他們抓這麼多人,難道是想復刻這個邪術?”
蕭冥夜握緊長劍,眼神冷冽:“不管他們想做什麼,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他看了眼地窖口的微光,忽然笑了:“獵戶媳婦,敢跟我去拆了他們的祭壇嗎?”
靈兒舉起銀簪,眼底閃著光:“走,讓他們看看,獵戶媳婦也不是好惹的。”
地窖門剛推開一條縫,就見兩道身影從街角閃了過來。林珊珊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霍斯慕則揹著個藥箱,兩人見到蕭冥夜和靈兒,都是一愣。
“你們怎麼在這?”林珊珊壓低聲音,布包往地上一放,滾出幾個圓滾滾的蜜餞罐子,“我跟霍斯慕來鎮上採買,剛躲過黑袍人的巡邏,正想找地方躲躲。”
霍斯慕蹲下身檢查地窖口的木板,指尖在縫隙裡蹭了點灰,眉頭微蹙:“黑袍人的鞋印沾著鐘樓方向的硃砂粉,看來他們的據點確實在鐘樓。”他開啟藥箱,裏麵除了藥瓶,還有幾枚銀針和一卷細麻繩,“我剛纔看到他們往鐘樓抬箱子時,箱子上刻著和密卷相似的符號。”
蕭冥夜眼睛一亮:“你也注意到了?”
林珊珊搶過話頭,從布包裡掏出張草圖,上麵歪歪扭扭畫著鐘樓的佈局:“我剛才繞到鐘樓後牆看過,有個不起眼的氣窗,夠一個人鑽進去。霍斯慕說那位置正對著祭壇左側,是守衛的盲區。”
霍斯慕點頭補充:“氣窗欄杆是鑄鐵的,我帶了腐蝕劑,能悄無聲息弄斷。隻是……”他看向藥箱裏的銀針,“裏麵守衛不少,怕是不好近身。”
“我有辦法。”靈兒忽然開口,從發間抽出銀簪,“這簪子淬了麻藥,能讓人暫時失力。冥夜的劍法能劈開祭壇鎖鏈,珊珊你嗓門亮,等下在西側放把火,引開大部分守衛——”
“放火?這個我擅長!”林珊珊眼睛一亮,從布包裡摸出個火摺子,“我帶了鬆脂,燒起來濃煙滾滾,保證他們分不清方向!”
霍斯慕立刻拿出銀針:“我跟在後麵,能用銀針封鎖他們的穴位,讓他們暫時動不了。”
蕭冥夜看著眼前的三人,忽然笑了:“好,那就分工行事。珊珊去西側引開守衛,霍兄隨我從氣窗潛入,靈兒你——”
“我去鐘樓正門挑釁。”靈兒接話,指尖轉著銀簪,“他們不是要獻祭嗎?我就裝作想加入,趁機摸清祭壇的機關。”
“太危險了。”蕭冥夜皺眉。
“危險纔好騙他們相信啊。”靈兒挑眉,“再說,有霍兄和你,還怕救不出我?”
林珊珊已經往布包裡塞鬆脂了,含糊道:“放心,我放的火保證比廟裏的香火旺,保管把守衛引得一個不剩!”
霍斯慕默默將腐蝕劑和銀針分裝好,遞給蕭冥夜一小瓶:“氣窗欄杆三分鐘就能斷,我會先潛入殿內,用銀針解決巡邏的守衛。”
四人湊在一塊兒,藉著地窖的微光敲定細節,林珊珊的蜜餞罐子滾到腳邊,甜香混著藥箱的苦味,竟奇異地讓人安心。
“記住,聽到鐘樓敲第三聲鍾,就動手。”蕭冥夜最後叮囑道。
林珊珊扛起布包,往西側跑去,布包上的流蘇晃啊晃,像隻蹦跳的小鬆鼠。霍斯慕跟著蕭冥夜繞到鐘樓後牆,腐蝕劑塗在欄杆上,發出滋滋的輕響。靈兒則理了理衣襟,將銀簪插回發間,朝著鐘樓正門走去,步伐沉穩得像要去赴一場尋常的宴席。
沒過多久,西側忽然燃起熊熊火光,濃煙衝天而起,果然如林珊珊所說,連天邊的雲都染成了橘紅色。鐘樓裡的守衛亂作一團,大半人提著水桶往西側跑,隻剩下幾個核心守衛守在祭壇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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