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冥夜俯身擦去她唇角果漬,聲音低醇如纏絲:“傻話,往後隻想著你甜一些,不受半分疼。”他將她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心口,指尖輕輕描摹她腕間金鱗,“當年你拔鱗護我,往後我便以龍鱗為契,以仙骨為諾,生生世世,護你周全。”
靈兒閉眼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沉穩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龍涎香與花香,輕聲呢喃:“好,靈兒便賴著相公,一輩子都不鬆手。”
夜漸深,山間繁花簌簌落滿竹舍簷角,暖爐微光映著相擁的身影,腕間金鱗與指尖藍光交纏,成了這月色下最動人的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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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舍暖爐餘溫裊裊,月光透過窗欞篩下碎銀,靈兒偎在蕭冥夜懷裏一同臥倒在軟榻上。白日被他纏磨許久,此刻腰身酸軟得厲害,稍一動便痠麻泛上四肢百骸。
蕭冥夜吻落得又急又烈,唇齒間清冽香裹著灼熱氣息,帶著獨佔的強勢,靈兒被吻得輕顫,睫羽凝著水光,軟手軟腳抵在他胸膛,聲音啞得發黏,帶著幾分委屈呢喃:“相公……太凶了,那處還疼著呢,饒了靈兒好不好?”
蕭冥夜的吻猛地頓住,低笑出聲,灼熱氣息拂得她頸間發癢,指尖輕柔摩挲她汗濕的鬢髮,動作柔得能滴出水來,俯身珍愛地在她光潔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聲音啞得撩人又剋製:“乖,不鬧你,就抱著你睡。”
靈兒鬆了口氣,指尖探入他的衣間,不聽話地往下滑,輕輕撫上他緊實滾燙的腰腹,指腹劃過肌理分明的線條,觸到那緊實的觸感。蕭冥夜渾身一僵,喉間溢位一聲悶哼,眸色驟然暗沉如夜,卻還是強忍著力道,隻扣住她作亂的手腕按在枕側,俯身輕咬她唇角,語氣裹著隱忍的啞意,眼底卻無半分狠戾:“調皮,再撩我,便是疼,我也未必忍得住。”
靈兒眼底漾開狡黠笑意,故意用指尖蹭了蹭他掌心,軟聲撒嬌:“相公身子這般好,靈兒不過摸摸罷了。”
蕭冥夜無奈輕嘆,反手將她緊扣在懷,讓她貼緊自己心口,掌心輕輕覆在她酸軟的腰側,渡入溫軟藍輝緩緩揉按,語氣寵溺又無奈:“小沒良心的,就會欺負我。”指尖力道溫柔,生怕弄疼她半分,暖意順著腰腹漫開,將那酸軟盡數撫平。
靈兒望著他,眼波裡的水光漸漸凝稠,褪去了方纔的雀躍,染上幾分纏綿的熱意。她忽然傾身,帶著點不容分說的架勢,輕輕跨坐在他腰腹間,裙擺散開如綻放的花,帶著淡淡的熏香。
蕭冥夜低嘆一聲,指尖已順著她的衣襟探入,帶著薄繭的指腹不經意劃過細膩的肌膚,惹得她輕輕一顫,呼吸也亂了半拍。他順勢坐起身,將人往懷裏帶得更緊,另一隻手利落地扯開她的衣帶,衣衫鬆鬆滑落肩頭,露出如玉的頸線,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低頭吻上去,從細膩的頸側到敏感的耳畔,呼吸滾燙得像要灼傷人。她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裏貼,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燭火在帳外跳躍,將相擁的身影映在紗上,纏綿得如同纏繞的藤蔓,分不清誰是誰的牽絆,隻餘下帳內漸重的呼吸與衣襟摩擦的細碎聲響,在靜謐的夜裏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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