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靈兒身上的青澀早已被歲月磨洗乾淨。在溫柔母性裡浸得久了,又被蕭冥夜日日夜夜的珍視與嗬護裹著,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溫潤又明媚的光彩。
她說話時,聲音裡總帶著幾分柔軟的笑意,像是春風拂過湖麵,漾起輕輕的漣漪。偶爾抬眼望向蕭冥夜,眼波流轉間,藏著化不開的依賴與情意,連眉梢都帶著淺淺的彎意。抬手為雲溪理衣襟時,指尖的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什麼珍寶,低頭時,鬢邊的碎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襯得側臉的線條愈發柔和。
那日春桃為她繫腰間的絲帶,無意間抬頭,正撞見她對著銅鏡輕笑,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嬌憨。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發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芒,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溫暖又動人。
春桃心頭一跳,竟看得有些怔了,猛地回過神來,臉頰“騰”地一下紅透,慌忙低下頭,手指都有些不聽使喚,嘴裏囁嚅著:“夫人……夫人今日瞧著格外好看……”說罷又覺得這話唐突,越發不好意思,索性轉過身去,假裝整理梳妝枱上的首飾,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靈兒見她這模樣,忍不住低低笑出聲,聲音裡滿是打趣:“這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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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氣像一層密不透風的紗,沉甸甸地罩在江麵上,日頭正烈,晃得人眼暈。蕭冥夜忙著為旱區施雲布雨,此刻不在身側,靈兒便約了相熟的幾位姐妹同乘畫舫避暑。
她換了件藕荷色的紗衣,料子輕薄得像煙霧,正斜倚在船舷邊看水。微風穿廊而過,拂得她鬢邊的髮絲簌簌晃,烏黑的發尾纏著幾縷陽光,柔順得像上好的綢緞。衣衫被風掀起一角,露出的脊背瑩白如玉,肌膚在水光映照下,彷彿矇著一層溫潤的珠光。
“嘖嘖,瞧瞧這身段,這麵板……”旁邊一位姐妹看得直咂舌,眼神裡滿是讚歎,“咱們跟靈兒站在一起,簡直像沾了灰的石頭。”
另一位也跟著點頭,語氣裏帶著點誇張的艷羨:“可不是嘛,我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天生麗質難自棄,咱們連提鞋都不配哦。”
正說著,有位性子爽朗的姐妹索性湊過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帶著點戲謔道:“我摸一把都覺得是沾了仙氣——說真的,蕭冥夜平日裏定是把你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不然哪養得出這般水嫩的模樣?”
“就是就是,”又有人接話,眼尾帶著促狹的笑,“依我看啊,是你們倆互相疼,不然靈兒怎麼越來越容光煥發?”
這話一出,靈兒臉上騰地飛起一抹紅暈,她嗔怪地瞪了姐妹們一眼,伸手輕輕拍開那位還在“作亂”的手,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聲音像浸了蜜:“你們啊,一張張小嘴越來越沒正經。”
風又起,吹得紗衣輕輕擺動,她笑起來時眼尾彎彎,像含著兩顆亮晶晶的星子,連江水都似被這笑意染得溫柔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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