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的飯菜見了底,蕭冥夜剛拿起自己的碗,靈兒便湊過來,雙臂纏上他的脖頸,像隻慵懶的貓兒往他懷裏蹭:“抱。”
他無奈地笑,卻還是依著她,將人打橫抱起放在膝頭,一手穩穩圈住她的腰,另一手拿起筷子繼續吃飯。陽光落在她發間,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卻偏不安分,仰起臉望著他,眸色裏帶著點狡黠的曖昧,趁他低頭夾菜時,忽然湊上去,在他下頜咬了口,又往脖頸間蹭了蹭,留下淺淺的癢意。
“別鬧。”蕭冥夜低笑,騰出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腰,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引得她輕輕一顫,“仔細身子受不住。”
靈兒卻仰頭挑眉,語氣帶著點挑釁:“是你受不住,還是我受不住?”
這話剛落,蕭冥夜手裏的筷子“噹啷”一聲落在桌上,他眸色一深,不等她反應便打橫將人抱起,大步往屋裏走。“看來是沒鬧夠。”
“哎——我錯了!”靈兒連忙拍他的肩,笑著求饒,“別了別了,我聽話!”
他卻不停步,低頭在她鼻尖親了口,眼底滿是笑意:“晚了。”
剛把她放在榻上,靈兒便笑著滾到一邊躲開,他伸手去撈,兩人鬧作一團。他撓她的癢,她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快出來了,連連討饒,他才停手,卻被她趁機撓了一下,兩人相視而笑,眼底的溫情濃得化不開。
鬧了好一會兒,蕭冥夜才抱著她往屋後的溫泉走。水汽氤氳,暖泉冒著絲絲熱氣,映著午後的陽光,格外愜意。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溫泉,自己則在一旁坐下,看著她舒服地眯起眼,伸手替她揉著還泛酸的腰,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泉水溫溫的,漫過肌膚,帶走了一身的疲憊。靈兒靠在他肩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隻覺得歲月靜好,幸福得像要溢位來。
溫泉水汽氤氳,將靈兒周身籠在一片朦朧的暖霧裏。她半倚在池邊,肌膚被泉水浸得愈發瑩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溫潤的光澤,眉眼間漾著慵懶的柔媚,看得蕭冥夜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握著她腰的手緊了緊,終究還是按捺住心底翻湧的悸動。
他的掌心帶著薄繭,輕輕按揉著她腰間酸軟的地方,力道適中,將那股酸意一點點揉散。靈兒舒服地輕哼一聲,往他身邊靠得更近了些,像隻貪戀溫暖的小獸。
水汽模糊了視線,蕭冥夜望著她放鬆的側臉,眼底忽然漫上濃重的後怕,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靈兒,答應我,以後不準再做冒險的事。”
靈兒微怔,仰頭看他。他的眼神很沉,像壓著化不開的擔憂,指尖還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特別是那個玄厄禁術,”他加重了語氣,紅了的眼眶在水汽裡格外明顯,“半分也不能再碰,聽見沒有?”
那一次她為了救他,強行動用禁術,耗盡生機的模樣,至今想起來還像刀子在他心上剜。他再也受不住那樣的驚嚇,哪怕隻是想想,都覺得窒息。
靈兒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心裏一軟,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妥協:“知道了……不碰就是了。”
她知道他是真的怕了,那份藏在語氣裡的恐懼,比任何嚴厲的責備都讓她心疼。
蕭冥夜這才鬆了口氣,緊緊回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發間,汲取著她真實的溫度,像是要確認她此刻真的好好地在自己懷裏。溫泉的暖意漫過四肢百骸,卻不及懷裏人的體溫,讓他覺得踏實。
“以後有我在,什麼都不用你扛。”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護著你,一輩子都護著。”
靈兒在他懷裏點了點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
這溫泉的暖,遠不及他此刻話語裏的溫柔,燙得人心頭髮顫。
溫泉的霧氣漸漸淡了些,蕭冥夜的指尖還停在她腰間,忽然想起她生產那日的情景——產房裏傳來的痛呼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他聽著穩婆一次次報著“夫人還在使勁”,隻覺得每一刻都像在火上熬。直到孩子的哭聲響起,他衝進去時,看見她臉色慘白如紙,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那一刻的後怕,至今想起來還讓他心頭髮緊。
“靈兒,”他喉結滾動,聲音裏帶著化不開的疼惜,“我們有雲溪一個就夠了。”
靈兒正用指尖撥弄著水麵的漣漪,聞言動作一頓,抬頭看他:“為什麼?”
“我不想再讓你受那份罪了。”他握住她的手,“生產太苦了,我看不得你那樣疼。”
靈兒心裏泛起暖意,卻又有些不服氣,微微嘟起嘴:“可我願意為你生啊。你看雲溪多可愛,再有一個像你的,或是像我的,不好嗎?”
“不好。”蕭冥夜想也不想便否決,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我隻要你好好的,不受一點委屈,一點疼。”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那種疼,一次就夠了。”
靈兒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恐懼,心裏又酸又軟,可想起將來或許再也不能抱著一個像他的小嬰孩,鼻尖還是忍不住一酸,眼尾悄悄紅了。
蕭冥夜見她這模樣,頓時慌了神,連忙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妥協的無奈:“好了好了,別哭啊。”他頓了頓,仔細想了想,才低聲道,“至少……這近十年先不要,好不好?等雲溪長到能跑能跳,懂事了,咱們再商量,嗯?”
他知道她喜歡孩子,也知道她心裏的期盼,可他實在捨不得她再經歷一次生產的煎熬。十年,足夠雲溪長大些,也足夠他再多護著她些時日。
靈兒吸了吸鼻子,看著他眼底的懇求,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往他懷裏靠了靠:“那說好了,十年後可不能再耍賴。”
“不耍賴。”蕭冥夜緊緊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都聽你的,隻要你不受苦。”
溫泉的水依舊溫熱,將兩人相擁的身影裹在其中,像一幅被歲月浸潤的畫。
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灑進來,落在水麵上,碎成一片金輝,溫柔得不像話。
蕭冥夜望著她泛著水光的眼眸,心疼得喉間發緊,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臉頰,聲音低啞得像浸了水:“怎麼又掉眼淚了?嗯?”他將她往懷裏帶了帶,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呼吸間滿是她的氣息,那姿態裡的珍視幾乎要漫出來。
靈兒被他圈在懷裏,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溫暖的氣息,心口那點酸澀忽然被一種柔軟的情愫取代。她沒說話,隻是微微仰頭,睫毛輕顫著掃過他的下頜,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勇氣,纏上他的腰,吻上他的唇。
蕭冥夜渾身一僵,隨即眼底瞬間漫起滾燙的光,喉間溢位低啞的輕笑,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欣喜:“……靈兒?”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指腹陷進她柔軟的發間,吻得更深更沉。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撫著他的胸膛,身體微微發顫,卻又貪戀地往他懷裏靠,呼吸交纏間,帶著彼此的溫度與悸動。他微微俯身,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裏,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吻隙間溢位的氣息帶著喟嘆般的溫柔:“別累著,我來。”
周遭的一切彷彿都靜了下來,隻剩下他低沉的話語、彼此交纏的呼吸,還有吻裡藏著的、化不開的繾綣,溫柔又濃烈,漫過所有聲響,隻剩下兩顆緊緊相依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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