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學校。
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日常教室。
神代刻渾身猛地一震,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起來。
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體內那股本該消失的力量,赫然還在!
隻是似乎被一層無形的隔膜約束著,運轉略有滯澀。
同時,大量清晰的記憶湧入腦海,與早川今紗的並肩作戰,教導間桐凜,黃泉神樂的契約,遭遇霞之丘惠,目睹佐藤誠被殺,以及那隨之而來的世界崩塌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超省心 】
是了,是回溯!
時間被重置了!
「『天意』……」
他瞬間明悟。
是那個由自己「人氣」凝聚出的、尚在雛形的規則造物,在最後關頭庇護了他。
它像一層薄而韌的膜,裹住了他的核心力量與關鍵記憶,使其免於被這次粗暴的「世界回檔」徹底格式化。
若非如此,他現在大概會和周圍其他麵露茫然或做著日常瑣事的同學一樣,對即將發生的「劇情」一無所知,重新變回那個普通的、可能再次去對早川今紗進行「註定失敗」表白的舔狗。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混合著冰冷的寒意,湧上神代刻的心頭。
他強行壓下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咒罵,臉色陰沉得可怕。
「『世界』……為了保住你的『親兒子』,臉都不要了是吧?」
他內心咬牙切齒。
「直接給佐藤誠上了『死亡回溯』這種終極保險?他死了,就全世界讀檔重來?那我算什麼?陪練的NPC?還是必須被他一次次刷過去的副本BOSS?」
這能力堪稱無賴。
這意味著,隻要佐藤誠在探索世界、推進「劇情」的過程中遭遇無法抗衡的死亡,整個世界就會以他為錨點,倒退回某個「安全」的時間點。
而他神代刻在此期間所做的一切努力、一切改變,都可能因為某次佐藤誠的意外死亡而被一鍵清零!
除非他能找到辦法,繞過或遮蔽這個回溯機製,或者……在回溯發生前,徹底讓「天意」,獲得足以對抗乃至修改這條規則的力量。
好訊息是,通過「天意」的庇護,他確認了自己積累的「人氣值」並未因回溯而消失,這似乎是獨立於本次世界線之外的一種特殊「資源」,是他最重要的資本。
壞訊息是,最糟糕的猜想成真了,「世界」已經撕下了相對溫和的偽裝,開始動用更直接、更霸道的手段來維護「原作」主線,而佐藤誠,就是這個機製的核心觸發器。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教室。
講台上老師正說著什麼,同學們神態各異。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前排那個熟悉的身影上——早川今紗。
按照記憶,今天,正是他記憶中最後一次,也是原本時間線上即將再次發生的、對她進行表白並被乾脆利落拒絕的日子。
歷史似乎回到了原點,但玩家,已經換了心態。
【……發生了什麼?佐藤誠的走馬燈回憶殺?】
【不對!這場景……是學校?我們跳時間線了?】
【我擦,這個既視感……是你!菜月昴486!!】
【死亡迴歸!存檔讀檔!這特麼纔是真主角標配能力啊!誰再說第二季換主角了?證據在此!】
【完了,神代刻大佬剛纔刷了那麼多好感度和戰績,這一下不全白給了?耍賴啊!】
「觀眾」的彈幕也適時「浮現」在神代刻的感知邊緣,充滿了驚愕與吐槽。
顯然,即便世界回溯,這些反饋,此刻成了他確認自身獨特性、對抗荒謬現實的又一重錨點。
神代刻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既然「世界」要玩賴的,那他就必須比它更會利用規則,更早佈局。
他看著早川今紗的背影,眼神深邃。
這一次,表白與否,如何應對,將不再遵循「原劇本」。
他要做的,是在這看似重啟的棋盤上,落下第一顆真正屬於自己的、能穿透未來可能多次「回檔」的棋子。
「回溯麼……」
神代刻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麵,發出細微的嗒嗒聲,心中冷笑。
「也好。那就看看,是你『世界』的回檔更快,還是我『神代刻』的成長,以及……『天意』的侵蝕,更快。」
神代刻冇有按照原定劇情去跟早川今紗表白。
之前是冇辦法,現在則是可以自己做主。
與此同時,教室的另一角。
佐藤誠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握著的筆許久冇有落下,在攤開的筆記本上暈開一小團墨跡。
巨大的資訊流和混亂的感官記憶衝擊著他。
前一刻,他還身處澀穀跟妖魔鬼怪廝殺,被掏出了心臟;下一刻,他就回到了陽光明媚的教室,聽著枯燥的古文講解,手指觸控到的是光滑的課桌木質紋理。
強烈的割裂感讓他頭暈目眩。
「我……回到了過去?」
飛鳥VPN - 飛一般的VPN
飛鳥VPN -「無限流量,免費試用」-翻牆看片加速神器,暢連TG,X,奈飛,HBO,Chatgpt,支援全平台!
飛鳥VPN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劈入腦海。
他不是笨蛋,相反,作為一個資深遊戲玩家和動漫愛好者,對各種設定熟悉無比。
「死亡……然後讀檔重來?這、這難道是……」
「死亡迴歸」!
這個詞跳出來的瞬間,他心臟狂跳,一陣混雜著難以置信、隱約興奮與沉重負擔的戰慄掠過全身。
玩過無數含有類似機製遊戲的他,太清楚這個能力意味著什麼了。
無限試錯的機會!
這意味著,無論麵對多麼絕望的境況,他都有重來一次、再次挑戰的可能!
但很快,遊戲玩家跳過劇情的興奮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他想起了那些混亂記憶碎片中的場景——崩塌的建築,驚恐奔逃的人群,猙獰可怕的怪物身影,還有……傷亡。很多很多的傷亡。
「澀穀……那些事件……」
他低聲喃喃,臉色有些發白。
雖然記憶模糊殘缺,但那種大禍臨頭、生靈塗炭的預感是如此強烈。
「死了太多人了……還有那些妖魔鬼怪!」
強烈的「想要保護」的衝動湧了上來,這是他性格中「亞撒西」的核心體現。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