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戀愛腦發作
那股力量湧入他體內的那一刻,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血液中流淌,某種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東西。
它在改造他的身體,強化他的每一個細胞,讓他從一個普通的、飽受折磨的人類,變成了某種超越人類的存在。
那些剛剛還在圍攻他的妖怪,在這股力量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他甚至冇有刻意去攻擊。
隻是隨手一揮,那股力量就化作實質性的衝擊波,將最近的幾隻妖怪撕成了碎片。
其餘的被嚇得四散奔逃,那些曾經猙獰可怖的麵孔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的表情。
佐藤誠喘息著,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看起來和以前冇什麼兩樣,但他知道,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能感覺到麵板下湧動的力量,能感覺到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殺生石的力量最先出現。
那塊融入他靈魂的碎片,提供了最基本的不死不滅。
隻要靈魂不滅,**就可以無限重生。
但問題是,每一次復活後,他都是虛弱狀態,根本無法反抗那些守株待兔的妖怪。
畢竟神代刻不會給自己造爹,自然不可能讓佐藤誠能夠不斷仰臥起坐反殺敵人,殺生石碎片隻是保證佐藤誠不會死而已。
然後是新出現的力量——怪人的力量。
它能強化**,改造基因,讓他擁有超越極限的戰鬥力。
正是這股力量,讓他第一次有了反擊的能力。
但最奇特的,是最後出現的那股力量。
神力。
他能感覺到這股神力與殺生石的力量並不衝突,甚至隱隱有融合的趨勢。
但是—
當怪人的力量開始顯現,當他的身體開始出現異常化的跡象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神力與怪人細胞,水火不容。
這不是簡單的衝突,而是本質層麵的對立。
一者是能量層麵,通過能量改變和影響物質形態;一者是物質層麵,直接改變和影響物質形態。
它們就像是兩個極端,一旦相遇,就會爆發出毀滅性的衝擊。
佐藤誠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能感覺到兩種力量在他體內瘋狂地撕咬,每一寸血肉都成為它們的戰場。
神力的光芒從他的麵板下透出,將周圍的黑暗驅散;怪人的氣息則從他的每一個細胞中湧出,血肉瘋狂蠕動。
殺生石的力量在中間搖擺不定,試圖調和這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卻隻是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三種力量,三位一體。
如果能夠完美融合,剛剛誕生的佐藤誠,絕對能擁有與神代刻明麵上展現的坦克級戰力一戰的實力。
但現在—
「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聲撕裂了夜的寂靜。
佐藤誠跪倒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抓著泥土。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麵板表麵時而浮現出金色的光芒,時而被黑色的紋路覆蓋。
兩種力量都想占據主導地位,都想將他塑造成屬於自己的形態。
他不是不能承受。
被殺生石無數次復活的他,早就習慣了痛苦。
但問題是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兩種力量的撕扯下走向崩潰的邊緣。
不是**層麵的崩潰,而是更深層的、靈魂層麵的撕裂。
他想要站起來,想要控製住體內的混亂,想要讓這三股力量和平共處。
神力的衝突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佐藤誠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
金色的光芒從他的雙眼、口鼻、每一個毛孔中噴湧而出,將周圍的黑暗徹底撕裂。
然後神力寧死不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玉石俱焚的自爆了。
佐藤誠在殺生石碎片的力量下重生,不過體內自然是徹底失去了神力,隻剩下了怪人的力量。
東京都立神秘高等學校。
隕石襲擊事件不隻是在島國發生,世界各地,隻要是黃金瞳和白銀瞳存在的地方,就會有隕石墜落,然後從隕石之中出現怪人。
不幸的是,冇有神代刻這種開掛的存在,他們隻能夠依靠當地的武裝力量去對抗這些怪人。
然後就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而且哪怕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依舊冇有殺死那些怪人。
怪人肆虐,誕生更多的怪人。
總而言之,世界已經亂起來了。
島國這邊慶幸還好有神代刻,事發之後第一時間屠殺了所有的怪人,否則,看到其他國家的慘狀就知道了。
能夠肉身音速的怪人,還是太超模了,尤其是在城市巷戰,很難使用重武器覆蓋火力,派出的反器材狙擊槍狙擊手也都難以建功,打中了確實非死即殘。
問題是音速移動的怪人容錯率太低了,一旦被髮現,那就是連跑都跑不掉,每秒三百多米的移動速度,哪怕狙擊手把距離拉遠到一千米以上都是幾秒鐘就趕到。
根本來不及轉移就會被殺掉。
阿美莉卡自然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以就詢問神代刻能不能去支援一下。
神代刻表示拒絕。
阿美莉卡死再多的人,跟他也冇有關係。
隻不過讓神代刻繃不住的大概就是早川今紗了。
這女人如今態度大變,對神代刻癡纏了起來。
「什麼情況?」
神代刻很是不解,你不應該癡纏佐藤誠這個男主纔對嘛?
顯然,他不知道之前讓角色們變正常是有多麼立竿見影。
不過這本來就是無腦亞撒西的戀愛後宮番,所以,早川今紗被神代刻英雄救美 吊橋效應,戀愛腦發作。
雖然心裏麵還有佐藤誠,可是卻已經愛上神代刻了。
天意也因此獲得了早川今紗的占比」。
能做的事情更多了,比如說,抹除怪人」這個設定和概念。
神代刻想了想,不知道讓天意」抹除了怪人」的話,會不會世界」又催生出新的什麼?
但是「有權不用枉做官」,萬一過時作廢」怎麼辦?
「天意看著辦。
神代刻說道。
於是,怪人開始莫名其妙的消亡,也不能算是莫名其妙,天意」找了一個合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