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來自豪門的邀請函
三月二十日,春分。
東京的天空難得放晴,陽光透過ShibuyaScrambleSquare的落地窗,灑在YORU集團那寬敞的辦公區裡。 讀好書選,.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經歷了「獵頭風波」後,公司內部的凝聚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水瀨詩織正在為了新章節的劇情抓頭髮;早阪抱著一隻剛領養的布偶貓(取名叫「三葉二號」),一邊擼貓一邊單手敲程式碼;安田善次郎則在和幾個好萊塢回來的特效師吹牛。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歲月靜好。
直到一封特殊的信件,打破了這份寧靜。
「那個————西園寺總監。」
前台的行政小姐有些緊張地拿著一個黑色的信封走了進來,腳步聲在安靜的地毯上顯得格外沉重:「有一封————加急的私人信件。送信的人說是必須親手交給您。」
「而且,那個送信的人穿著黑色和服,看起來————有點可怕。」
正在畫Saber新麵板草圖的西園寺秋野愣了一下。
她放下筆,接過那個信封。
信封通體漆黑,質感厚重,封口處蓋著一個紅色的火漆印一那是三葉龍膽紋。
西園寺家族的家徽。
看到這個圖案的瞬間,秋野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信封差點掉在地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本因為工作而紅潤的臉頰,此刻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怎麼了?」
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北原誠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那個信封,眉頭微微皺起。
「是————本家。」
西園寺秋野的聲音細若遊絲,透著一股刻在骨子裡的恐懼:「是爺爺。」
她顫抖著拆開火漆印,抽出裡麵燙金的邀請函。
內容非常簡短,是用毛筆親手書寫的,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三月二十五日,乃老夫八十壽辰。】
【於港區西園寺莊園設宴。】
【秋野,帶上那個人,一併前來。】
【—西園寺源十郎】
「西園寺源十郎————」
聽到這個名字,就連旁邊還在喝酒的安田善次郎都放下了酒杯,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那可是真正的昭和怪物」啊。西園寺集團的創始人,掌控著半個日本地產界的教父。跟他比起來,西園寺隆那個倒黴蛋隻能算個看門的。」
西園寺秋野死死地捏著邀請函,指節發白。
「我不去————」
她低下頭,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我不能去————爺爺跟叔叔不一樣,叔叔隻是看重利益,但爺爺————爺爺他看重的是規矩」。」
「我是被家族逐出的「汙點」,現在回去,隻會————」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被趕出家門的雨夜。
那種被全世界否定的絕望感,哪怕她現在已經是百億票房的美術總監,依然無法抹去。
在那個威嚴的老人麵前,她覺得自己依然是那個一無是處、隻會畫畫的廢物。
一隻溫暖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頭頂。
北原誠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打破了這份恐懼的堅冰。
「秋野。」
北原誠拿過她手中的邀請函,看了一眼,然後隨手彈了一下那張昂貴的紙,發出一聲脆響:「你覺得,這是一場「審判」嗎?」
「難、難道不是嗎?」秋野抬起頭,眼裡噙著淚水。
「當然不是。」
北原誠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這是一場談判」。」
「如果是一年前,他們確實可以隨意審判你。因為那時的你,隻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女孩。」
「但現在呢?」
北原誠指著窗外,指著這層屬於YORU的辦公室,指著那些正在為公司創造幾十億流水的員工:「現在的你,是YORU集團的聯合創始人,是創造了百億票房和頂級手遊IP的美術總監。」
「你不再是那個需要家族施捨的棄女。」
「你是一個手裡握著武器的諸侯。」
「那個老頭子之所以邀請你,還指名要帶上我。」
「是因為他終於意識到,你是他惹不起的人了。」
北原誠彎下腰,直視著秋野那雙慌亂的眼睛:「我們不去道歉,也不去認錯。」
「我們去展示戰利品。」
「我們要告訴那個高高在上的老頭子:離開了西園寺家,你活得比以前精彩一萬倍。」
「可是————我怕————」秋野的聲音還在發抖。
「有我在。」
北原誠握緊了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去:「那天晚上,我會一直牽著你的手。」
「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我給你頂著。」
「去嗎?」
西園寺秋野看著北原誠。
看著這個從雨夜裡把她撿回來、帶她看煙花、陪她看電影、為她建立遊戲帝國的男人。
他的眼神是那麼堅定,彷彿隻要在他身邊,就沒有什麼不可戰勝的怪物。
良久。
她深吸了一口氣,擦乾了眼角的淚水。
原本顫抖的身體,慢慢平靜了下來。
「嗯。」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雖然聲音還有些虛,但眼神裡已經有了光:「我去。」
「我想讓爺爺看看————我畫的東西。」
「這就對了。」
北原誠笑了。
他轉身看向正在旁邊看熱鬧的月城玲奈:「月城,借你的造型團隊一用。」
「幹嘛?」月城玲奈挑眉。
「三天後。」
北原誠整理了一下領帶,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我們要去赴一場鴻門宴。」
「既然是去「砸場子」,那就得穿得像個征服者。」
「把秋野打扮成女王。」
「我要讓西園寺家的那些人看到她,連頭都不敢抬。」
「哈,這種事我最擅長了。」
月城玲奈打了個響指,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上下打量著秋野:「放心吧,我會把這隻小白兔,改造成讓老古董們心臟病發的白天鵝。」
三月二十五日,傍晚。
港區,西園寺莊園。
這座占地數十畝的日式庭院,今晚燈火通明。
門口停滿了各色豪車,勞斯萊斯、賓利排成了長龍。政界的議員、商界的巨鱷、名流顯貴們穿著華服,在大門處遞交請柬。
這裡是日本上流社會的縮影,也是權力的中心。
「那是誰?」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門口。
車門開啟。
先是一隻鋥亮的黑色皮鞋落地,北原誠一身定製的深藍色西裝,頭髮向後梳起,露出鋒利的眉眼,氣場冷峻而強大。
他繞到另一側,紳士地拉開車門,伸出手。
一隻戴著白色絲綢手套的纖細玉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緊接著,西園寺秋野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門口原本嘈雜的交談聲,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她不再是那個穿著寬鬆毛衣、總是低著頭的社恐畫師。
今晚的她,穿著一襲由月城玲奈親自挑選的、深紫色的露肩晚禮服。
裙擺上用銀線繡著繁複的星空圖案(那是YORU的象徵)。
長發被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脖子上戴著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
雖然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緊緊地挽著北原誠的臂彎。
但當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在燈光下流轉時。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高貴與清冷,瞬間壓倒了在場所有的名媛。
「那————那是秋野小姐?」
門口負責接待的老管家,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曾經唯唯諾諾、像影子一樣的「棄女」,怎麼可能擁有如此耀眼的光芒?
「走吧。」
北原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抬起頭,挺起胸。」
「今晚,這裡是你的主場。」
西園寺秋野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身邊男人的體溫。
她在此刻不再是那個被家族拋棄的孩子。
她是擁有百億身價的美術總監。
「嗯。」
她邁開步子,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一步一步,走向那扇曾經將她拒之門外的沉重木門。
鴻門宴,正式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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