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的底線對於你這樣的人也是十分靈活的
跟著禦手洗進入家中,小女孩天真爛漫的聲音不停傳來。
「爺爺~」
「矣~」
看著孫女可愛的表情,禦手洗親昵的蹭了蹭她,慈祥的開口說道。
「晚上想吃什麼啊?」
「唔..紅豆~」
「好,爺爺晚上給你做。」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幾人剛進屋,一輛轎車就在門口停了下來。
「你們是誰?」
望著這對年輕的夫妻,宇多迦葉沒有說話。
夫妻倆戒備的打量著幾人,尤其是眼中恨意無法壓製,近乎溢位的芳村花子。
宇多迦葉沒有回答兩夫妻疑問,而是看向禦手洗說起了一個故事。
那是關於三十二年前,一個暴雨天發生的故事。
隻是故事剛說到一半,禦手洗的神情就勃然大變,嚴厲的開口道。
「亞子,你們先進去!」
隨著幾人走進屋中,禦手洗的表情變得很是陰沉。
「這麼多年過去了,居然還會被追過來..」
「頭在哪?」
禦手洗眼看宇多迦葉他們確實認出了自己,並且能夠一口問出關於頭顱所在這種致命問題。
思索片刻,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平靜。
這是在知道法律對自己沒有束縛後,打算採用別的手段麼?
麻煩...
禦手洗不怕別人用規則對付他,他反而十分害怕別人不按規則來,因為他年輕時候就是一個不按規則來的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麵前幾人中,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生還有這個開口問詢自己的男生,給了他一股濃濃不安之感。
「可以讓我想想麼?」
「可以的。」
宇多迦葉點點頭說完,在他家人驚訝的呼聲中,去到了客廳中正在寫作業的小女孩邊上。
「你要幹什麼!」
禦手洗驚怒的看著宇多迦葉,還以為他是要用自己孫女威脅自己。
「放心,我沒你那麼畜生,孩子是無辜的,我隻是過來拿點東西。」
說著,宇多迦葉從小女孩的桌前拿過一個本子還有一支筆,放在了禦手洗的麵前。
「邊想,然後邊寫,至於寫什麼內容,你應該知道。」
馥江和佳椰子望著一臉平靜的宇多迦葉,佳椰子的臉上浮現了些許不安,倒是馥江明白宇多迦葉變成如此模樣的原因。
看了眼屋子裡驚恐不已的夫婦和小女孩,表情冷淡的開口說道。
「安靜,做你們的事。」
馥江話音落下,在禦手洗驚恐的表情中,他的女兒和女婿,以及孫女全都自顧自的開始行動起來。
望著眼前匪夷所思的場景,禦手洗知道,今天,自己怕是要正麵三十二年前的報應了。
低頭看向麵前的紙筆,禦手洗抬頭看了眼宇多迦葉。
少年那平靜如看死人的眼神已經傳達出了足夠的訊息,禦手洗沉默片刻後微微一笑,拿過紙筆開始書寫。
十幾分鐘後,寫完遺書的禦手洗緩緩起身。
「走吧,我帶你們去找。」
宇多迦葉拿過他的遺書看了眼,望著上麵通篇沒有提到他自己所犯下的案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將遺書拿上帶著他走出院子。
經過芳村花子身邊時,禦手洗望著她憎惡的眼神有些困惑。
「我沒對你做過什麼吧?你為何會如此看著我?」
「你一會就知道了..」
咬牙切齒的聲音中,芳村花子死死的看著眼前的禦手洗。
從剛才開始,身體就不停的傳來陣痛,洶湧的殺意與怨恨更是不受控製的從心口湧出。
井上家派來的車隊啟動,半個多小時後,幾人再次回到了藤本高校。
望著煥然一新的藤本高校,禦手洗愣了愣。
「變化這麼大啊...」
如春遊一樣慢悠悠的遊走在廢棄校區,禦手洗渾然不顧身後幾人的神情。
隻是走著走著,一股劇痛忽然從膝蓋傳來。
「啊!!」
慘叫一聲,禦手洗膝蓋被芳村花子從側後方用棍子打斷。
「芳村..」
馥江看向了眼遞棍子給芳村花子棍子的宇多迦葉,伸手拉過眼神不安,很是擔心宇多迦葉狀態的佳椰子。
「沒事,讓他發泄吧。」
另一邊,宇多迦葉來到倒地的禦手洗身旁。
「別叫了,是讓你來指認犯罪現場,不是來讓你踏青的,抓緊時間。」
牙齒被摔斷,左腿也被打斷的禦手洗眼神陰冷的從地上起身看向宇多迦葉。
「抓緊點,你配合,事情到你這裡就算結束,你不配合,我並不介意用些手段讓你開口。」
「你....!」
「不要這麼憤怒,就像你沒有底線一樣,我的底線對於你這樣的人也是十分靈活的,快一些吧,我朋友要等不了了。」
禦手洗看著表情平靜的宇多迦葉,脊背莫名一涼,他看得出來,宇多迦葉是認真的。
如果自己不按他說的做,宇多迦葉一定會做什麼的。
「迦葉.」
聽到身後佳椰子輕柔的喊聲,宇多迦葉回過頭柔和的對著她笑了笑。
「我沒事的,一會就好...」
一直拉著佳椰子站在宇多迦葉旁邊的馥江和他對視一處,片刻後輕聲開口。
「迦葉。」
「嗯?」
「放手去做吧。」
宇多迦葉聞言一愣,隨後笑著點頭。
「謝謝你,馥江。」
說完之後,宇多迦葉讓芳村花子拎死狗一樣拎起禦手洗。
「你指路,我們過去,天黑之前一定要到。」
至於更多,宇多迦葉沒說,因為他也沒想好,如果禦手洗不合作自己該怎麼做。
但是,花子死亡的場景勾動了他被折磨的記憶,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禦手洗不配合,肯定會發生令人不安的事情。
禦手洗終究是怕了,尤其是看著宇多迦葉木然的眼神,那是和幾十年前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神。
「我知道了,跟著我來。」
十幾分鐘後,一處能夠清楚看見藤本中學的山坡上,禦手洗指著一塊處於兩個鬆樹間的平地說道。
「就在這裡...」
宇多迦葉沒有說話,而是表情平靜拿起一旁不知從哪掉落的樹枝握在手中,忽然暴起用力的抽在了禦手洗的頭上。
哢。
樹枝斷裂,宇多迦葉在禦手洗的慘叫中,用力一腳端爛了他的嘴巴。
隨後宇多迦葉撕開了比嘉晴子交給自己的喚邪符,終於,從見麵開始,就一直被壓抑在芳村花子身體中的花子再次甦醒。
而且這次,沒有藉助芳村花子的身體,花子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禦手洗麵前。
「唔...唔...!
禦手洗驚恐的表情中,芳村花子陪著她去到鬆樹中間找到了花子的頭骨。
而宇多迦葉則是拿出他寫的遺書,放在了顫顫巍巍的禦手洗麵前。
「把你所犯下的所有案件,全部寫在上麵,不要想著逃避,如果可以,我不想擴大你的孽債,
所以還請你配合一些。」
另一邊,看著自己的頭骨,花子的雙眼開始流淌出黑色的眼淚,她的麵容也不再可愛,而是變得如死去之前那樣,爬滿了由靈力構成的蛆蟲。
「迦葉君,我可以這麼叫你麼?」
宇多迦葉點點頭,悵然的拿出找比嘉晴子要來的香菸點燃。
「謝謝。」
「不客氣。」
隨後,宇多迦葉和芳村花子,還有恐怖獰的花子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看著禦手洗將他所犯下的罪孽寫進了遺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