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什麼情況?
此刻,藤原鬆甚至都不在兩人身邊,但突然冒出的係統提示卻嚇了他一跳。
他腦中的思緒瘋轉,甚至連原本思考支配度上升的事情都被放到一邊。
千夜……不對,不可能是她,如果是她的話,要知道早知道了。
我漏破綻了嗎?
藤原鬆開始復盤剛剛自己的一言一行,想了一圈,他依舊覺得很正常啊。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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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夜家。
「這份有些甜了,再叫廚房換一份。」
「紅茶放下,讓我來給小姐泡。」
作為千夜美桜的貼身女僕,她一貫事無钜細地負責著千夜美桜的日常起居。
這個時候,一位穿著明顯不同於女僕的人走到她身邊。
「白鳥大人,您要的資料,已經收集好了。」
「這事情,不要告訴小姐。」
「是。」
她伸手接過,立刻翻看起來,除了負責千夜美桜的日常事務外,她還是被千夜美桜父親安排而來,負責千夜美桜安全的貼身女僕。
所以,在很多時候,她有不下於千夜美桜的許可權。
翻看了幾下,藤原鬆的履歷乾淨簡單,幾下就到頭了。
暫無安全威脅性。
她簡單地給藤原鬆定下了評價,但,眼裡的神色更深沉了。
如果是什麼都不瞭解小姐的傢夥,憑什麼讓小姐這樣看他。
在她記憶裡,這還是第一個和千夜美桜距離如此接近的男生,甚至還因為他的原因。
她回憶起第一次見到藤原鬆的時候,千夜美桜居然和他居然貼近,還有身體接觸,簡直……不可原諒。
腦海裡的想法愈發旺盛,連帶著她不自覺地散發出了殺意,手裡的東西攥緊,資料被她的指尖刺穿。
原本地資料的人被她的姿態嚇到,有些發抖。
還是一位女僕走過來,硬著頭皮開口:
「白鳥大人,小姐問您泡的紅茶呢?」
「告訴小姐,馬上來。」
雖無安全威脅性,但與小姐接觸過密,仍需清除。
將紅茶遞到千夜美桜麵前,千夜美桜喝了口,露出以往一樣的笑容。
「果然,還得是紗崎你泡的紅茶味道最好。」
女僕小姐懷裡抱著托盤,托盤壓在胸脯前,宛如白玉般的兩道圓弧在瓷質托盤下浮現。
「謝謝小姐誇獎,小姐,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這種小事不必和我說啦,紗崎,你永遠有應該屬於自己的時間,去吧。」
「謝謝小姐。」
白鳥紗崎轉身,回房,換衣,收拾,離開千夜家。
資料裡附帶有藤原鬆的住址、作息和社交關係。
如何接近、處理、並讓一個人『合理消失』的流程,她早已爛熟於心。為小姐掃清道路,本就是她的職責。
她從不給千夜美桜添麻煩。
——至少,她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即使千夜美桜昨天說了不要做自作主張的事情的話,她依舊覺得,這有必要。
…………
在經歷了兩天的折磨後,藤原鬆終於迎來了久違的週末。
應付千夜美桜那位大小姐實在是耗費心力,他需要補魔。
作為兩世肖楚南的藤原鬆,蠻習慣也蠻喜歡一個人待在家裡的生活。
宅在家裡打遊戲,就是他最好的放鬆方式。
但,今天卻出了些意外。
「叮鈴鈴!」
門鈴聲傳來,吵的他有些心煩,他雖然有點外送的習慣,但今天並冇有,以往的週末,也不會有人來拜訪。
這讓他很好奇是怎麼回事。
走到房門前,通過貓眼,看到的景色讓他一愣。
白鳥紗崎?不是?等會?
將自己的目光從貓眼上挪開,藤原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甚至生出了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的幻覺。
白鳥紗崎此刻正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下身是一條短裙,莫約到膝蓋,俏生生地站在他家門外,
完全冇有往日的那種威迫感,隻是習慣性的端正站姿,讓人覺得她格外有風度。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拉開了門,看著站在麵前的學姐:
「白鳥學姐,請問有什麼事情嗎?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的?」
「藤原先生,方便讓我進去嗎?」
藤原鬆上下審視了片刻,對方身上那種威脅性的氣場也不在,就退後了兩步,讓對方進來。
「打擾了。請問有供給外客的拖鞋嗎?」
白鳥紗崎並未直接走進門,而是禮貌的問了句。
「不用,我家裡用不著這種東西,直接進來就好。」
聽到藤原鬆的話,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默默把自己的鞋子脫掉,才邁了進來。
房門關上,藤原鬆轉頭回來,開口問道:
「所以,白鳥……」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看到白鳥紗崎從自己的大腿上一劃,一柄小刀反手握在她手裡,朝著藤原鬆刺過來。
他腦子懵了一瞬間,但很快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他的身體有了動作。
側身,躲開,對方順勢一劃,刀刃直指藤原鬆。
他本能地後退兩步,卻撞上玄關台階,向後栽倒——這一摔湊巧躲過了白鳥紗崎的刀鋒。
他翻身就逃,白鳥紗崎疾追上來。她速度本該更快,但胸前那對累贅在劇烈動作中破壞了發力節奏。藤原鬆餘光瞥見,她臉上閃過一絲極深的厭棄——不是對他,更像是對自己的身體。
故,下一腳,她的力道明顯加重了。
側腰捱了一記,藤原鬆半邊身子一麻,左腿軟下去,整個人弓跪在地,像煮熟的蝦子。
白鳥紗崎抬腿壓住他後背,用力一踩,將他踏在地上。緊接著整個小腿壓上來,用身體的重量將他鎖死。
伸手用技巧鎖住他的手,讓他徹底失去抵抗能力之後,白鳥紗崎將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藤原先生,作為這兩天對你本身印象還不錯的回禮,請問,還有什麼遺言嗎?」
「我會幫您好好牢記的。」
身體的疼痛還未散去,脖子上的冰冷觸感就讓他精神一振。
這TM,上來就動手啊?這狂熱的有點過頭了吧!
對方已經把刀物理意義上的架在他脖子上了,掙紮顯然隻會起反作用,藤原鬆的腦子飛速運轉,思考有什麼能讓自己活下去的話術。
狂熱粉?有了。
「千夜同學,知道白鳥學姐你做的事情嗎?」
壓在脖子上的刀刃用力了一些,藤原鬆感覺到自己的麵板已經被劃破。
「藤原先生,這個時候還敢提起小姐嗎?」
「白鳥學姐如果不想千夜同學徹底厭棄你的話,最好還是不要這樣做,我和千夜同學有些共同的秘密。」
「如果殺了我的話,隻會讓千夜同學生氣,白鳥學姐,你想好了嗎?」
擔心對方聽一半就直接上頭給自己脖子放放血,藤原鬆用上了此生以來最快的語速。
話說完,壓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挪了一點點。
「什麼秘密,為什麼小姐會因為你而對我生氣?」
藤原鬆心一橫,閉上眼睛。
「其實白鳥學姐你也察覺到了吧?在千夜同學的心裡,我的重要度遠高於你。」
這句話說完,藤原鬆感覺壓在自己背上的人格外用力,似乎是要把自己壓碎,但,刀刃卻換了平麵,貼在自己脖子上。
對方的態度明顯變了,即使格外憤怒,也因為顧忌所以不敢動手,就這反應,藤原鬆知道自己賭對了。
接下來,好不容易的獨處機會,雖然兩人的狀態很奇怪,但依舊是藤原鬆的好機會。
這個時候,完成係統任務,應該可以吧?
「其實,我纔是千夜同學選中的所有物,白鳥學姐,某種程度上來說隻是外人而已。」
【任務:知曉藤原鬆秘密完成】
【已獲得獎勵:屬性點*1,係統點數*100】
成了……果然不可能是「係統本身」。
「你說什麼?!」
壓在藤原鬆背上的白鳥紗崎,聲音裡已經帶上了難見的波動,壓在他脖子上的刀都在抖……
她想起了昨天千夜美桜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