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君。」
看著出現在桌邊的大小姐,藤原鬆心裡mmp,臉上笑嘻嘻。
「有什麼事嗎,千夜同學。」
「中午有空嗎?文學社那邊有點事和你說。」
「好。」
訊息她其實已經發過一遍,約在天台。這番話是趁人多,當著全班的麵說的。千夜美桜像是看準了他不喜歡被關注,故意為之。
「那中午見。」
她一回座位,預料之中的場麵如期而至。
「藤原,你和千夜同學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藤原……」
班上幾個關係不錯的人湊過來,圍著他追問。
「哪有什麼熟不熟的,千夜同學對誰不都這樣溫柔嗎?」
「文學社那邊……」
藤原鬆努力撇清了自己和千夜美桜的關係,把擠在他身邊的人群散開。
坐在他前桌幾位的千夜美桜投來了目光,像是領主在審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這傢夥,好像有點不爽?
藤原鬆買好麵包到時,天台門已解鎖。千夜美桜比他想得更早,已經坐在桌邊吃便當了。
他和昨天一樣,靠在圍欄上啃麵包。
「千夜同學,找我什麼事?」
「藤原君冇事的時候,不應該都待在我身邊嗎?畢竟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
這話他冇法接,怎麼說都不對,乾脆不接。
見他一直靠圍欄站著,千夜美桜忽然起身坐到了桌子上。藤原鬆頓覺不妙。果然——
「藤原君,來這邊坐。」
他下意識掃了眼桌椅高度、她的坐姿,以及……
「又在盯著看嗎,藤原君?」
千夜美桜捕捉到他的視線:「昨天的獎勵,現在依舊有效哦,要試試嗎?」
少女腳尖挑著室內鞋,鞋子半掉不掉的掛著,隨時可能落在地上。
「不了。」
他別過臉,下意識想咬口麵包掩飾,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這傢夥,絕對會以為我在用這個下飯。
輕笑聲傳來。
「嘛,藤原君,我有這麼嚇人?離那麼遠。還有,在教室的時候,急著撇清關係,是什麼意思?」
早料到她會問,他的腹稿早已打好。
「隻是不太適應,怕給千夜同學添麻煩。」
「過來。」
心裡想著「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豈不是很冇麵子」,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挪了兩步,站到遮陽傘下。
千夜美桜一把抓住他的領帶,用力一扯。他被拽得一個踉蹌,彎腰低頭,被迫仰視她。
少女嘴角翹起,對這個視角顯然很滿意:「藤原君是我的奴隸,隻需要負責取悅我就夠了哦~」
兩人的距離尚在安全範疇,藤原鬆卻一反常態地貼近。
「那?千夜同學,需要我怎麼做?」
她眼中閃過一絲戒備,隨即轉為興味。
「就像這樣。」
聽見她的話,藤原鬆再次靠近了些,伸手先按住了千夜美桜的手,緩緩逐漸貼近。
千夜美桜握住他領帶的手已經被壓在了他胸口。少女的眼睫毛在顫抖著,但她此刻隻見到藤原鬆在靠近,鼻尖已經碰到了自己。
她本能地想抽手,但都被藤原鬆按住,胸口的手又太明顯,她眼神突然變得危險凝重起來,抬腿打算將藤原鬆踢開,但不知道有什麼顧忌,後又放下了。
轉而,隻是眨眼期待著藤原鬆的接近,藤原鬆也冇有任何騎虎難下的感覺,一味貼近。
兀地,千夜美桜的手機鈴聲響起,藤原鬆主動退開,
她低低地鬆了口氣,拿起手機。
接完電話後,千夜美桜冇有提剛剛的事情,轉而開口:
「放學後,記得來文學社。」
但,這個時候,藤原鬆他才注意到了些不尋常的東西,自己麵板上的支配度,從3%提高到了4%。
這是,怎麼回事?
不等他繼續想著探究些什麼,千夜美桜就從桌上下來,收起已經吃的差不多的便當,起身離開。
對方的午休時間,好像還有別的事情。
難道是,我剛剛的反擊的緣故?
…………
放學後。
藤原鬆反而先到了。千夜美桜在給人講題,遲了些。她在人前依舊是那副完美大小姐的模樣。
文學社除幾個掛名的高年級幽靈社員,平日隻有他和千夜美桜。
但推門進去,卻看見一個意外的人。
白鳥紗崎端著些茶具,自然地在沏茶,藤原鬆後退兩步看了眼門牌號,確定自己冇走錯。
「白鳥學姐,下午好,您這是?」
聞聲,白鳥紗崎把視線投了過來,目光將藤原鬆從頭掃到了腳,那樣子渾像是找藤原鬆身上什麼地方下刀比較合適。
她的目光在藤原鬆的脖子,側腰,心臟停了很久,盯得藤原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麵對藤原鬆的話,她冇回答,隻是一步步朝著他走過來,藤原鬆有點慌,但還是冇動。
她伸手抓住了藤原鬆的手腕,湊近他耳邊,力氣大得嚇人:
「雜碎,離小姐遠一點,否則,殺了你。」
這個時候,開門聲響起,千夜美桜臉上原本帶著笑容,看到白鳥紗崎的時候笑容淡了些。
「紗崎,放手!你們在做什麼?」
白鳥紗崎聽到千夜美桜的聲音,立刻放手,迴歸了她完美的女僕站姿,開口:
「小姐,今天弓道部冇有活動,您前些天提過的紅茶,我來給您沏了一些。」
千夜美桜的目光落在了藤原鬆身上,他的後背被冷汗浸濕,他剛剛貨真價實的感受到殺氣。
但此刻,還是微笑著開口:「冇事,白鳥學姐剛剛就是問我喜歡紅茶嗎?」
雖然兩人的舉動讓千夜美桜有些懷疑,但兩人都冇露破綻,她不好追問。
「這樣啊,麻煩你了,紗崎。」
轉身,千夜美桜在桌邊坐下,一杯用華麗杯具盛裝的紅茶穩穩地放在了她最順手的位置。
「小姐,慢用。」
然後,一杯茶就出現在藤原鬆的桌上,他看了一眼,聯絡到剛剛的事情,他不禁想,這裡麵,冇下毒吧?
「藤原先生,嚐嚐吧。(算是謝禮)。」
後麵一句,白鳥紗崎用著極低的聲音說道,藤原鬆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謝謝。」
兩人眼神交錯,眼前的白鳥紗崎依舊眼神陰冷,彷彿擇人而噬的毒蛇。
他冇心情品味這紅茶,中午發生的事情,讓他很在意。
支配度突然有了變化,隻是他清楚,他自己的態度肯定是冇什麼變化的。
唯一有些異常的,還是他反常地反抗,他猜測是不是因為這個的原因。
但,白鳥紗崎在場,而,千夜美桜又很顯然地不打算在對方麵前暴露兩人的關係,。
白鳥紗崎顯然也冇有走的意思,藤原鬆想做的測試做不了,索性直接離開,這樣還能測試一下千夜美桜。
紅茶有些燙嘴,隻是他顧不上了,幾口喝掉。
「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千夜同學,白鳥學姐再見。」
「明天見,藤原君。」
千夜美桜微笑著和他告別,顯然也冇有把他繼續留下的意思。
藤原鬆推門離開,他開始仔細復盤起中午的事情。
午休的時候,千夜美桜並冇有什麼奇怪的,唯一的可能也隻有她覺察到了自己的反抗和排斥,但……這不應該降低支配度嗎?為什麼不減反增?
所以,這支配度是我對她的支配度?
在藤原鬆離開冇多久後。
「紗崎,平常在學校裡,你不是我的女僕,不必這樣子的。」
「做你自己就好,弓道部的人還在找你呢。」
「小姐最重要。」
「好啦,以後在學校,必須以自己的事情優先,聽到冇有!」
「是,小姐。」
「在學校裡,別這樣叫我,我說過多少次了。」
「好的,美……美桜。」
白鳥紗崎那一直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嘴角上揚了好幾個畫素點。
不過……
藤原鬆,威脅度:極高,與小姐關係親密,有高危風險,需立刻清理。
千夜美桜的眼神盯著白鳥紗崎,眼裡流出了些許戒備。
剛剛從她對藤原鬆的眼神裡,她就看出來了,她對藤原鬆有強烈的殺意。
我的新玩具,不會又被掐滅吧?
「紗崎,我不希望看到你做什麼自作主張的事情。」
而另一邊,藤原鬆收到了些提示。
【宿主已發現異常事件,請繼續探索,以獲悉藤原鬆的秘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