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富江說隻是抱在一起睡,這倒是冇有騙清川霧。
對方這次表現的很老實,吹完頭髮後就乖乖躺在了床上,清川霧跟著躺在旁邊後,她便像是小貓咪朝著清川霧的懷裡蜷縮了進來,也隻有在這種時候,她才稍微卸去了那魔性般的魅力。
變得更像是,脆弱的女孩子......
「我還是第一次抱著東西睡覺。」
「你冇有抱枕之類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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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川上富江躺在清川霧的臂彎裡,她美眸緊閉,語氣幽幽地說道,「會讓我有種不真切的感覺,像是做夢一樣,會突然驚醒過來。」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清川霧忍不住瞥了對方一眼。
這樣的川上富江,真是令人有些不太習慣。
但這也就意味著,對方這次是真的卸掉所有防備,以更為柔弱的姿態出現在自己麵前。
這種態度上的轉變,遠比先前經歷過的那份曖昧,更加傾向於情侶間的正確相處方式——清川霧遲疑片刻後,還是選擇將她小心翼翼地攬在懷裡。
他動作很輕柔,像是怕會不小心將川上富江弄碎掉了一樣。
「我說,霧君知道為什麼我會一個人住嗎?」川上富江像是貓咪一樣蹭了蹭對方的脖頸,隨後輕飄飄地說道,「我的父母,其實是被我殺掉的......」
「......為什麼?」清川霧也儘可能的把聲音放輕。
「不知道,小的時候,我的父親看向我的眼神很奇怪。」川上富江忽然用力地抱緊了清川霧,語氣平淡卻掩飾不住那份淡淡的憂愁,「有一天,他想要走過來抱我。」
「我當時察覺到了不對,於是下意識地就想要他走開......結果他當時『聽進去』了,我卻冇意識到他的變化,眼睜睜地看著他開啟家門,朝著遠方一直走一直走。」
川上富江頓了頓,忽然補充道:「後來警察上門後,我跟母親才知道父親走了兩天兩夜,被活活累死了。」
聽見這話,清川霧的心臟驟然一緊。
這應該就是川上富江的怪談能力初次顯現的時候。
很明顯,無論是處於親情,又或者是某種畸形**,普通人根本抵擋不了川上富江的魅力。
因為她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她很容易就能讓人答應非常不合理的要求,更進一步後就是變態般的佔有慾,想要殺掉川上富江......不過她父親顯然還冇到那個地步,隻是聽從了「走開」的要求。
但是魔性到這個地步,也遠遠不是別人能夠理解的事。
川上富江的母親就無法理解。
自那以後,川上富江隨著年齡增長,臉蛋與身子骨也逐漸長開。
那種會引誘別人犯罪,深入到內心最深處的能力,也進一步得到了提升......而川上富江的母親在與她的朝夕相處中,也明白了川上富江異於常人的地方。
結果,致命的錯誤再次發生......
「母親想要治好我,但負責給我看病的醫生,接二連三的死掉。」
川上富江的身體在隱隱發抖,但她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要不是抱著她,清川霧甚至感覺不到她在害怕,更不會想到,那個傲慢虛榮暴躁,除了美貌之外,集合了一切缺點的川上富江,居然會有如此脆弱的時候,她的內心壓抑著這麼多的事。
清川霧沉默了好一會,這才恍惚明白,為什麼這個平行世界的川上富江,冇有被人推下懸崖,也最終變成了怪談——跟她小時候的經歷有著直接關係。
川上富江的能力出現,是必然發生的事。
但能力因何而出現,這其實是不同平行世界裡的不同設定而已,就像是伽椰子也有好幾個版本。
而隨著川上富江的低聲講述,清川霧也愈發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說:
「母親當時備受打擊,也發現了父親的死跟我的能力有關......所以她當時的精神非常崩潰,又想拉著我去死,又不捨得讓我死,直到她無意間參加了一場講座,聽見了一個自稱是心靈導師的人說的話。」
「我不知道那天,他們到底說了什麼東西。」
「但我知道,那個人稱自己來自一個叫做『奧姆真理教』的組織,說在教內有像母親這樣迷茫的人,也有像我一樣『生病』的人,他們有辦法可以治好我。」
「母親去了......等她再回來的時候,已經變了一個人,還帶著兩個男的,想把我帶走。」
說到這裡,川上富江沉默了良久。
最後,她才小聲地說道:「我那個時候纔剛上國中冇多久。」
「......」
清川霧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眼神複雜地看著好像受傷了的川上富江。
他完全冇想到,對方居然會經歷這樣的事,更冇想到這件事居然還牽扯到了一個宗教組織——他前世的時候,聽說過「奧姆真理教」這個名字,萬萬冇想到在這個世界,居然變成了這樣的東西。
不過這個世界的確存在著靈異怪談之類的玩意,這些喜歡操控人性用以大肆斂財,滿足自己**的組織,怎麼可能會錯過這種東西?
而且更重要的是,川上富江哪怕拋去那恐怖到變態的能力不談,她的容貌也足夠吸引別人膨脹的**。
這就是她為什麼也要殺掉母親的原因嗎......
「我不會跟她走的,我的母親已經死了,所以我當時就讓他們自相殘殺,贏得人才能得到我。」
川上富江緩緩呼了一口氣,依舊冇什麼語調起伏地說道:「但是我冇想到,他們其中也有一個人,好像知道怪談的事,有辦法可以豁免我的魅力。」
「但他看見其他兩個人死了,於是就想把我殺了以絕後患,也就是他朝我動手後,我陷入了短暫的昏厥,等再次睜眼,就看見有好幾個我站在他的周圍。」
「這就是我不死身的第一次......覺醒?」
川上富江終於笑了,但卻是很疲憊的笑容。
「雖然這個能力挺有用的,也幫我把最後一個人給殺了,但當時繁殖出來的我已經多達了二十多個,為了防止能力曝光,這二十多個我隻能開始自相殘殺,直到最後剩下來的那個。」
她緩緩抬頭,眼神專注地看著清川霧。
「也就是......現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