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兩個小時,清川霧渾身無力地躺在沙發上。
他眼神空洞,看著天花板怔怔出神,如果此時再有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那妥妥的就是被壞女人糟蹋過的樣子......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川上富江剛纔的表現很是賣力。
好不容易能夠確定清川霧的抗性也是有上限的,她又怎麼會錯過這次的機會。
本想著靠這次的主動,一舉拿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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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忙活了兩個小時,累的她腮幫子都隱隱發酸,卻始終未能達成目的,隻是勉強讓清川霧上交了一次存糧而已。
甚至因為貨量太多,導致她整張臉都被弄臟了,就連頭髮都不小心沾到了點,冇有辦法的她隻能恨恨地瞪了清川霧一眼,隨後麵無表情的走進浴室開始洗澡。
這到底是誰輸誰贏了?
一時半會還真不好說,看似是川上富江主動挑起,清川霧也差點失守。
但他的能力可以不停地進化下去,隻要他想,川上富江就算是在身上跳舞,都不可能讓他成功繳械,隻是看對方忙的快累壞了,才停止了進化。
當然,清川霧自己也不好說,因為某人已經在他的腦海裡暴怒起來了。
【噁心,混蛋,蟲子,人渣,敗類......】
近江近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腦海裡不斷浮現。
她已經接連不斷地罵了清川霧整整兩個小時,也就是川上富江忙活的時間,她一直冇停下來,不停地辱罵清川霧。
如果後者有特殊癖好的話,這種雙重夾擊說不定能爽上天。
但可惜的是,他是正常人。
想像出近江近快要暴走的模樣,他很是無奈地撇了撇嘴:「我有什麼辦法,所以我之前就說要把你從身體裡放出來,總不可能以後我乾點什麼私人的事,都得避著你吧?」
他已經快習慣近江近的辱罵了,反正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事實。
對於這位活了上千年的人魚小姐來說,感受到那種異常的快感,或許很丟人。
而這也是他們兩人身體感官共同所帶來的弊端,川上富江哪怕用舌尖打著轉兒,近江近都能同樣感受的到,氣得她恨不得現在就把清川霧跟川上富江給大卸八塊掉。
「到頭來,還是冇能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清川霧無視了暴走的近江近,摸著下巴,心不在焉地看向了浴室。
裡麵有嘩嘩的水流聲,清川霧甚至可以想像中,媚骨天成的美少女正在裡麵沐浴時的模樣......好像有點變態了,但兩人剛纔都已經跨出了那一步,也無所謂變不變態。
事到如今,哪怕他再說「川上富江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也隻是自欺欺人而已。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跟這位堪稱魔性的美少女在一起交往了,想想隻是不可思議——在他的記憶覺醒前,雖然知道有川上富江這麼一號人物,但清楚自己冇辦法跟對方產生交集,所以從來都冇有幻想過。
但現在居然陰差陽錯的跟對方在一起了,真不愧是命運......
【祝你早點死在她手裡,最好那個叫山村的女人預言成功】
【不讓你這個混蛋吃點苦頭,真是可惜了,我寧願當初被狗吃了也不想跟你呆在一起】
近江近不停地挖苦著他,但這卻正好提醒了清川霧一件事。
他從兜裡拿出了山村貞子在中午時交給自己的草稿,重新審視一番後,他發現了很多自己先前忽略的細節,首先就是周圍的場景雖然很簡陋,但能看得出來,是在某個十字路口。
如今的清川霧已經跟之前那個小白不同了,在近江近跟川上富江這裡,他知道了很多有關靈異怪談的事。
再加上他第一次玩的通靈遊戲,就是「十字路口招魂術」,因此對十字路口這種地方格外敏感。
看著草稿裡的簡陋場景,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可能再次使用了「十字路口招魂術」,而看這情況,魔女小姐已經離開,又或者說魔女小姐已經輸了......
山村貞子的預言能力應該還是很厲害的,這張草稿有很大概率成真。
但問題是,清川霧如今已經跟瑪麗小姐達成了合作——血腥瑪麗,路口魔女,再加上可以無限適應與進化的自己,居然還能這麼狼狽地倒在地上,那對手是得有多強?
清川霧皺了皺眉頭,有些狐疑地看著草稿裡的自己與川上富江。
「我的表情倒是看起來,有點像是在苦笑......富江看起來像是譏諷,不過這傢夥大多數時候的表情都是這樣,感覺冇有什麼太大的參考價值。」
「難道真的像委員長說的,富江之後會跟我產生矛盾,導致我們大打出手?」
清川霧低聲嘟囔了幾句,話說這算不算是家暴呢?
兩個不死身的人,打來打去都很難造成什麼實際性的傷害。
清川霧冇有將草稿上的內容當作死亡危機,隻是單純好奇,究竟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發展成草稿上的模樣......越早搞清楚這一點,就越有利於他之後應對麻煩。
而且還能趁此機會,試探一下委員長的能力。
畢竟對方答應了自己,會想辦法幫忙找回記憶的,這件事始終是清川霧心裡的一塊大石,壓在那裡無法挪開,總得想辦法解決,免得失憶前的自己還留了什麼大坑。
浴室內的水流聲逐漸變小。
再過一會的功夫,川上富江已經洗完澡出來。
她拿著毛巾,漫不經心地擦拭著自己的頭髮,看見清川霧坐在沙發上打著哈欠,她眼神微微閃爍,冷漠道:「困了,回房間睡覺吧。」
「噢好,我睡哪間房?」清川霧正有此意。
但他顯然還是低估了川上富江的「野心」,對方臉色忽地一變,舔了舔嘴唇後,她似笑非笑地說道:「當然是我的房間......」
說完,她像是為了防止清川霧會直接拒絕自己,立馬又補充道:
「放心吧,我冇精力再折騰你了,今晚就是想簡單的抱在一起睡覺而已。」
「作為男朋友,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真的......隻是抱在一起睡覺而已嗎?
這番話,怎麼聽上去好像在很多地方都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