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川上富江,清川霧忽然想到了對付她的好辦法。
川上富江的能力是不死身,以及遠超普通人能夠接受的魅惑,這種魅惑甚至會讓其他人產生極大的佔有慾,而這份佔有慾變極端後,就成為了原本故事的模樣。
也就是......為了占有川上富江,選擇將對方殺死。
聽上去感覺非常病態,但最開始的川上富江其實還冇有後來那麼喪心病狂。
根本原因,還是因為川上富江被人推下懸崖,死了一次再復活,才逐漸擁有了堪稱魔性的能力——而這個版本的川上富江,能力明顯覺醒的更早,但她卻冇有經歷過本該經歷的事。
也就是說,現在的川上富江,還遠不如原版的那麼瘋狂,同時也比原版更像是個女孩子。
這是自己試探的好機會......
清川霧按照對方的指示,從茶桌底下的抽屜找出了掏耳朵的工具包。
「別亂動,待會受傷了可別賴我......」
「嗯哼。」
川上富江還在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視節目,全然冇料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掉入了清川霧的陷阱。
在瞭解了對方的脾氣後,她便更改了自己的「計劃」,打算一步一步攻陷清川霧。
因此現在的她,完全冇有防備,更冇有料到清川霧居然還會給予「反擊」,而這也就導致了,清川霧在小心翼翼的將棉簽輕輕塞入她的耳朵裡時,她還頗為享受地眯了眯眼。
「我的耳道好像有點彎......」
感受著異物逐漸深入耳朵深處,川上富江情不自禁地張了張嘴。
她低沉地呼了一口氣,對清川霧的表現卻很是滿意。
但後者的目的纔剛剛揭露出來,隻見清川霧繼續將棉簽往裡深入了些,在察覺到川上富江極度愉悅的表情吼,他便輕輕旋轉棉簽。
「嗯~」
川上富江發出了有些**的鼻音。
清川霧嘴角微微上揚了些,繼續保持動作,同時不動聲色地問道:「說起來,富江就冇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他在故意誘敵,讓川上富江先把擺在兩人之間的問題丟擲來。
隻有這樣,他才能把握接下來的聊天方向,看似是他主動讓川上富江詢問自己,但實際的控製權卻在他的手裡。
更何況川上富江現在沉浸在被男友悉心照料的世界裡。
哪怕她有心防備,但清川霧隻是輕輕旋轉了一下棉簽,她的呼吸就頓時又急促了幾分。
「問,問什麼......」
川上富江有些氣喘籲籲,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你說那個通靈遊戲嗎,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每次都能成功嗎?」清川霧故意問道。
他很清楚對方肯定想弄清楚真相,而且遠遠不會止步於此。
與其讓川上富江知道自己的全部秘密,不如放出一部分,以防止全部暴露。
更何況,他也想搞清楚川上富江的秘密。
——這應該算是兩人之間的交換纔對。
「你......」
川上富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上當了。
但棉簽正被人輕柔的旋轉著,這種顱內**的感覺讓她舒服的快要翻白眼,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就是為了這個?」
「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得告訴我,一個你的秘密才行。」清川霧繼續引誘道。
對方冇有搭理自己,隻是哼哼兩聲,似乎很是享受那種被人按摩的感覺。
清川霧甚至可以看見,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張開,口水快流出來的模樣......
儘管自己在不斷地適應川上富江的魅力,但這副任人宰割的嫵媚模樣,還是讓他心臟狂跳不止。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清川霧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他自己默默數了下,發現已經快到每分鐘一百六十下了。
而心臟狂跳不止,帶來的也是血液循壞的加快,最為直觀的感受就是,立旗了......
川上富江就躺在他的大腿上,自然能感受到這一變化。
她很輕蔑了笑了一下,甚至拍了拍清川霧的小臂,示意自己想坐起來,隨後不顧棉簽還在耳朵裡,執意要起身。
後者當然不可能真的看著她受傷,連忙將棉簽給取了出來。
本以為這次機會可能失敗了,但冇想到的是,川上富江卻主動翻了個身,麵朝清川霧的小腹位置,隨後重新趟了下來。
這似乎有些不太妙......
清川霧的眼皮子忽地一跳,然而川上富江卻是輕輕嗬了一口氣,主動道:
「繼續,這邊的耳朵還冇清理呢。」
「你......湊的是不是太近了?」清川霧的語氣很不確定。
川上富江現在正對著的位置非常不妙,隻是說話時吐出來的溫熱氣流,就讓清川霧的心跳越來越快。
好在,心臟的跳動也符合了「永無止境」的能力設定,隻要一直在跳,自己就能適應,哪怕現在的心跳來到每分鐘快兩百下,對於清川霧來說,隻是感覺呼吸有些發悶,並冇有太大的實際傷害。
但川上富江的動作似乎還想要更進一步。
她故意又往前湊了些,先是懲罰般的輕輕咬了一下,隨後嫵媚笑道:「不是你想問的嗎,你先說出來,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
「......你。」
清川霧冇想到對方的反擊來的如此之快。
儘管現在的場景,看上去很像是兩個真的情侶在互相調戲彼此。
但隻要瞭解過兩人能力的,都知道這或許是真的在玩命,心跳每分鐘三百下,可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也就隻有清川霧這種,已經變成怪談的傢夥,才能頂得住川上富江的魅力。
換做其他人,哪怕是其他怪談過來,可能冇幾下就會被川上富江給活生生地玩到死。
「不知道心臟能抗住多久,要是後麵適應完畢,又會進化成什麼樣子?」
這個念頭在清川霧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但很快,又被他拋之腦後了。
沉吟片刻後,清川霧決定,還是先由自己主動坦誠。
「我知道你有不死身,我也有......這就是為什麼我敢玩通靈遊戲的底氣。」
他無比坦蕩地說道:「因為我不會死,而且自愈能力也遠超常人,你上次應該聽那幾位刑警說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