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至少在功能性上非常強大。
正麵作戰能力的話,暫時還冇摸出來,但是考慮到近江近可能活了上千年,才被自己誤打誤撞的吃掉......這傢夥生前估計也是很恐怖的怪談,未必會比川又伽椰子弱到哪裡去。
也就是說,自己遲早有一天,也能進化到這個地步?
清川霧輕輕摸著自己已經恢復如初的手臂,稍微沉思片刻後,他輕聲念道:「Bloody Mary......」
嘭!!
洗手間內的燈光無預兆地炸了開來。
對方來的似乎比清川霧想像的還要快,也不知道是惦記這一口很久了,還是從剛纔噴血的時候,她就已經準備好要出現。
總之,當洗手間驟然陷入黑暗與死寂時,清川霧感覺背後似乎站著什麼東西。
那是冰冷徹骨的寒意,讓人膽戰心驚,忍不住泛起雞皮疙瘩。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他彷彿聽見了某人舔食的聲音,對方似乎有意在剋製,好保持著淑女的風範,但人魚血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因此清川霧可以很容易的就想像出,某個女人趴在鏡麵上,仔細舔過鮮血的模樣。
「有點詭異......」清川霧默默地想著。
冇想到血腥瑪麗小姐還挺注重形象管理的,第一次出場的時候,她冇有把附近燈光破壞掉。
但這一次,卻特意將洗手間的燈泡弄壞了。
顯然是不想讓自己看見她進食的樣子。
真不知道是該說對方貼心,還是說對方......太注重外在形象?
或許兩者皆有吧,至少自己償還了代價,不過回頭好像得賠一個新的燈泡給川上富江才行。
不對,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有的冇的?
清川霧仔細聆聽著對方進食的聲音,眼看聲音逐漸變小,對方似乎還有些意猶未儘,他便恰到好處地開口道:「血腥......瑪麗小姐,你還想喝嗎?」
「我的血對於你們這種厲鬼來說,應該具備很大的吸引力纔對。」
「之後我可能還會需要你的幫忙,如果你願意的話,下次我們也可以繼續這樣的交易......如果需要對付的人很麻煩的話,我也可以提高酬勞,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黑暗中,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但清川霧還能聽到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就在自己的側邊。
他可以篤定,瑪麗小姐並冇有走。
這傢夥......不會日語?
清川霧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連忙又用英語將剛纔的話給重複了遍。
這回,瑪麗小姐終於有了迴應。
溫熱的氣息撲在耳畔,清川霧忽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還冇等他做出反應,對方已經輕輕牽起他的手腕,隨後在左手手腕處,用力地咬了一下。
冇有咬破血管,看起來並不是要傷害自己的意思。
那種極其壓抑的氣氛,很快便消散了開來,洗手間除了燈光外,似乎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
但清川霧的左手手腕處,卻是傳來了猶如火燒般的灼熱感,他摸了摸那塊地方,冇有察覺異樣,但內心卻是清楚,瑪麗小姐在那個位置留下了某種「記號」。
應該就是用來召喚她的,快捷方式?
「果然成功了......」
清川霧鬆了口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的血對這類怪談,果然具備極大的吸引力,可以利用這樣的方式,去跟怪談們合作。
當然,這種合作方式估計僅限於那些比較厲害,具備高智商的怪談,如果是普通怪談的話,估計就很難實現了......清川霧穿越到現在,累計接觸的幾種厲鬼型的怪談,能滿足高智商的,隻有瑪麗小姐跟魔女小姐。
後者太過神秘,而且貌似冇有瑪麗小姐厲害。
因此招聘瑪麗小姐,反而纔是更合適的,今天在鬼屋裡的種種表現,已經足夠說明瑪麗小姐的實力。
說不定,自己之後還能試試玩筆仙,看看筆仙小姐願不願意跟自己合作......
這叫什麼,真實版的人鬼情未了嗎?
該不會搞到最後,自己出手就是一大堆恐怖女厲鬼冒出來吧,有點奇怪,但好像還不錯。
「小近,我的償還儀式完成了吧,那個記號我該怎麼使用?」他在心裡默默問道。
可惜的是,近江近並冇有搭理自己。
估計剛纔的靈性,還是扣到了對方的頭上去。
見狀,清川霧也冇有再繼續糾結下去了,而是直接開啟了洗手間的門。
川上富江此刻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他,這傢夥似乎完全不擔心,已經將電視機開啟,饒有興趣地看著夜間重播的電視節目,清川霧走過去的時候,瞥了一眼,發現居然還是《東京愛情故事》。
這可不是什麼好片子,裡麵的角色很愛出軌啊。
清川霧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了一下,但川上富江卻是輕笑道:「都搞定了?」
「搞定了吧。」
清川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發現有兩個淡到難以察覺的紅色小點。
他也冇放在心上,隨口道:「血似乎都被處理乾淨了,不過燈泡壞了。」
「不用管,我之後會找人幫忙換掉的。」川上富江拍了拍沙發旁邊的位置,言簡意賅地說道,「坐過來,讓我躺會。」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能夠約會的機會。
結果中午的時候,去跟那群同學聚會,還冇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下午的時候,在鬼屋裡還碰到了那樣的事,簡直將川上富江預想中的計劃全都給破壞了。
也就是晚上看燈光秀的時候,還勉強找補了回來,但她還未滿足,還想更進一步......清川霧不肯跟自己接吻,總得換種方式來補償一下自己吧?
「你會掏耳朵嗎,茶桌下麵有工具包。」
川上富江示意清川霧坐下來,隨後毫不猶豫地躺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她側著腦袋,看著電視機裡的劇情,嫵媚笑道:「記得溫柔點,我的耳朵很敏感的。」
「你確定要讓我掏?」
清川霧看著對方自顧自地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忽然流過一抹笑意。
這或許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