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霧夕子跟朝霧杏就在後麵幾桌的地方吃飯,然而川上富江就好像看不見她們一樣,仍舊笑吟吟地挑逗著自己男友,彷彿這種惡趣味能給她帶來極大的快感。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也對,這個女人的本質就是喜歡誘惑男人,看他們為自己發狂的模樣。
而清川霧因為吃了人魚肉的緣故,能夠不停地適應川上富江的魅力,結果反倒變成了川上富江好奇的地方,於是也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看著坐在麵前,手中筷子都在微微發抖的清川霧。
川上富江用手指輕輕撩起耳畔發梢,意味深長地說道:
「很難受嗎,清川君?」
她故意將「清川君」三個字咬的極重,彷彿是真的在擔心對方一樣。
然而她美眸裡的笑意卻是將其深深出賣了,很明顯她現在正玩得開心。
清川霧倒是想要把她的腳丫子挪開,但嘗試了幾次,川上富江很快又不依不饒地貼了上來,動作太大又怕引起了後麵兩人的注意,那豈不是變成了自己的社死現場?
就在他嘗試將川上富江的腳丫子從懷裡往下的位置取出來的時候,近江近終於忍無可忍了。
【你們這兩個變態,到底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她直接開始罵了起來。
作為跟清川霧共生的存在,清川霧所能感受到的事情,她也能感受到。
譬如清川霧早上會被鬧鐘叫醒,而她同樣也能聽到鬧鐘的聲音,因此才屢次破口大罵,根本原因就是因為鬧鐘吵到她睡覺了。
而這種共享感官在日常生活裡非常不便......
具體是怎麼不便?
那就是清川霧現在能感受到的感覺,她也同樣能感受到。
這也是近江近惱羞成怒的原因,川上富江這個不守女德的變態到底有完沒完,還有清川霧也是,居然被對方踩兩下就有了感覺,以至於她現在都覺得不太妙了起來。
「你還有這種感覺?」
清川霧嘴角微微扯動,他是真的沒想到近江近會有反應。
這麼說來,要是自己以後跟別人接吻,那近江近豈不是也有接吻的感覺?
嘶......好詭異!
不對,比起接吻,以後自己的生活隱私怎麼辦?
雖然這幾天忙到好像陀螺一樣,停都停不下來,但這不代表著以後也得一直忙下去啊!
他現在還隻是十七八歲的青少年,人魚肉的威力簡直恐怖如斯。
而有近江近在,自己以後豈不是都不能起飛了?
他可不想飛到一半的時候,聽見近江近滿是憤怒的尖叫聲,那會直接給他嚇出病來的。
【還不快點讓她老實些】
近江近見他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頓時更加惱火了。
但是還沒等她繼續發作下去,川上富江忽然加快了腳步。
她這次沒有再讓清川霧餵自己吃飯了,而是漫不經心地夾起一塊魚肉,餵到對方嘴裡。
「明天就到週末了,清川君有時間嗎?」
「我們兩個交往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出去約會過,是不是該考慮下一步了呢?」
她微笑著將魚肉強行餵給了抗拒的清川霧。
可憐的後者又要應付川上富江的問題,還得小心不能被身後的朝霧夕子發現,甚至還要抽空安慰腦海裡即將暴走的近江近。
確實是有些分身乏術了。
「嗯,這......去,去吧?」
他很是艱難地答應了下來,身體也從先前的緊繃再到現在的鬆弛。
清白不保,清白不保啊!
無所謂了,反正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想拒絕也拒絕不了,那索性就直接享受好了。
清川霧甚至覺得自己如今一句抵達了聖人的境界,用日本人的話來說,那就是可以原地成佛的那種——當然,這隻是開玩笑的。
是近江近不停在腦海裡謾罵,讓他大腦彷彿快被炸了開來。
而川上富江則是心滿意足地把腳收了回去,重新穿進了小皮鞋裡,甚至還用力地踩勻了些。
「謝謝招待~」她很是魔性的笑了一下。
這個女人絕對是極其陰魂不散的那種型別,也就她現在還活著,要是死了變成女鬼的話,恐怕會再恐怖好幾倍。
清川霧委實有些招架不住,同時也是害怕自己真的暴露了出來。
於是他也顧不上吃飯,匆匆起身就去洗手間一趟,路過朝霧夕子兩人的時候,她們還有些疑惑地看了清川霧一眼,彷彿沒察覺到先前發生的事。
這種鬼鬼祟祟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讓人有種背德感......
哪怕清川霧知道川上富江是個很大膽的人,也沒想到對方敢在這種情況下,玩真的。
幸好這傢夥還知道有些分寸,處理的很好,....
這種壞女孩實在是太危險了!
清川霧在洗手間裡反覆檢查了一下,隨後才渾身疲憊的走了出來,搞成這個樣子還讓他晚上如何專心打工?
都是川上富江的錯!
他本來還想著過會找辦法收拾對方,結果出來後才發現,川上富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朝霧夕子見狀,立馬貼心地說道:
「清川君,你的女友剛走,說是已經吃飽了......吃這麼少沒有關係嗎?」
「走了嗎?」清川霧頓時如釋重負,很勉強地說道,「她平時吃的就少,走了也好,不會耽誤待會的工作。」
「欸,這樣沒問題嗎......」
朝霧夕子還有些擔憂,畢竟在她看來,川上富江能跑來找清川霧,說明她很在乎清川霧。
這種年輕小情侶間的感情,讓她很是羨慕。
畢竟朝霧夕子的感情簡直失敗的不能再失敗了,看著清川霧現在「幸福」的樣子,她內心也有些微微發酸,覺得他們要是吵架的話,最好還是早點解決會比較好。
清川霧還能怎麼說?
他隻能擺了擺手,無奈的表示不是朝霧夕子想的那樣,這才把對方給搪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