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現場捉姦,請問清川君現在是什麼感受呢?」
「第一,我不是會出軌的男人;第二,我隻是在這裡兼職打工,不存在你臆想出來的事。」
「嗬,這可說不準......那個女將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川上富江冷哼了一聲,態度顯然有些惡劣。
也就是兩人現在坐在離前台稍微遠一點的位置,不然被朝霧夕子聽見後,先前的形象恐怕就全毀了。
清川霧也很無奈,他本來還想好好表現一番,甚至還想著要怎麼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沒想到還沒工作一會,川上富江就出現在了這裡,而朝霧夕子還誤會了兩人......
對方以為川上富江之所以跑過來,是擔心清川霧。
所以朝霧夕子就做了一個看似「善解人意」的行為,她讓清川霧跟川上富江一塊吃飯,而她則是去樓上把朝霧杏抱下來吃——反正現在還有半個小時才正式營業,足夠讓清川霧這對情侶膩歪會了。
做了多餘的事情啊,朝霧小姐......
清川霧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地說道:「真的隻是老闆跟員工的關係而已,先別說這些了,你趕緊吃完趕緊走吧。」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女友的嗎?」
川上富江微微蹙起柳眉,似乎有些不滿清川霧的態度。
正好朝霧夕子此刻正抱著朝霧杏一塊吃飯,小狸貓也察覺到了店內古怪的氣氛,於是好奇地望了過來,川上富江看見後頓時更加不滿了起來,開什麼玩笑,居然還是母女花嗎?
不得不說,川上富江的想法也是變態到了極致。
正常人很難跟她擁有同樣的腦迴路。
但這並不妨礙川上富江將麵前這對柔軟的母女,當作自己的假想敵。
雖然比容貌,這兩人肯定都比不過自己。
但是架不住她們有特殊BUFF加成,一個是正值需求巔峰時期的美妙人妻,一個則是可以從小養成的乖萌幼女,跟川又伽椰子那種不同,這種真的是幼女,萬一清川霧也是變態呢?
對方都能免疫自己的魅力了,搞不好還真有點什麼奇怪的癖好。
想到這裡,川上富江的臉色瞬間差勁了不少。
她眼神不善地瞪了清川霧一眼,隨後乾脆在桌底下緩緩抬起腳來,脫掉小皮鞋用黑絲直接踩在了清川霧的大腿。
「??」
清川霧眼角微微抽搐。
他算是發現了,川上富江的佔有慾太強了。
而且對方有著屬於自己的占有方式,那就是故意來撩撥自己。
接觸了這麼多天,他也算是明白了川上富江的性格,知道自己要是在這時候選擇將對方甩開,川上富江多半會翻臉,於是他索性夾住了川上富江,讓對方不能亂動。
他立馬將一盤小菜推前了些,低聲道:
「嘗嘗吧,其實我也是第一天在這裡打工,還不清楚朝霧小姐的手藝。」
「那該嘗嘗的是你才對。」川上富江冷不丁地說道。
讀懂了對方意味深長的眼神,清川霧沒有辦法隻好自己嘗了點——其實味道隻能算是中規中矩,但是居酒屋的廚師本來就不需要什麼太好的廚藝,就這點來看,朝霧夕子已經合格了。
他知道川上富江想聽到什麼樣的回答,於是輕咳兩聲後,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一般般吧,還是富江做的比較好吃些。」
「是嗎?」
果不其然,在聽見這句話後,川上富江的臉色便從陰轉晴。
她雙手撐著下巴,笑意盈盈地說道:「怎麼能這樣說朝霧小姐,人家好歹也算是你的老闆。」
「做的還是太死板了,還是你的廚藝......比較有特色風味吧。」
清川霧張了張嘴,昧著良心誇了對方一句。
川上富江的特色風味?
清川霧心想快別逗你富江姐笑了,你富江姐做碗味增湯都得放神秘小調料的,確實很有特色風味,就是自己不敢喝而已。
顯然,坐在對麵的嫵媚少女也聽出了清川霧頗為勉強的語氣。
但她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更開心了——畢竟在她看來,清川霧能口是心非地誇讚自己,這不恰恰體現出自己的魅力?
她舔了舔嘴唇,滿是誘惑地說道:「我希望下次也能吃到,屬於清川君的味道......」
說完,裹著黑絲的美腿再次往裡用力踩了些。
川上富江就是在故意挑逗清川霧,甚至還不惜暗示對方。
清川霧聽出了對方的意思,本來還想讓對方安分一點,卻被反將一軍,不僅如此,川上富江的腳丫子還不老實,總想著刺激一下自己。
他又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聖人,更何況朝霧夕子等人就在不遠處吃飯,這種莫名其妙開展的「偷偷背著別人」的劇情,彷彿有種禁忌般的誘惑。
饒是清川霧的心智再怎麼堅定,此刻也不免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他連忙管好自己腦海裡的想法,隨後輕咳道:「有機會的話再說吧......呃,反正我還沒變態到那個地步就是了。」
頓了頓,他又立馬問道:「說起來,你今天怎麼沒去學校?」
「現在才知道關心女友的身體問題嗎?」
川上富江示意清川霧夾菜餵給自己,她則是繼續專注於桌底下。
也算是獎勵一下男友......
清川霧沒有辦法,隻能夾起一塊肉送到對方嘴邊。
川上富江輕輕咬住筷子,隨後眼神嫵媚的白了對方一下,動作依舊不停,慢悠悠地說道:「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昨晚我又玩了一次十字路口招魂術。」
「啊?」
清川霧被對方踩的有些魂不守舍。
但是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大吃一驚。
好在川上富江似乎並沒有成功,她很不高興地撇了撇嘴,抱怨道:
「也不知道是哪裡出現了問題,我專門挑在夜晚零點,按理來說召來的路口魔女應該是最厲害的一檔才對,但是對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自己又跑了......」
聞言,清川霧這才鬆了口氣。
不用對方解釋,他都能猜到所謂的問題是什麼了。
然而就是被對方說的話分了神,導致清川霧在桌底下的防禦鬆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