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桑?」
電話另一頭的清川葵美聽出了不對勁,雖然聽的不是很清楚,但她還是聽見了川又伽椰子的聲音,然而還不等她問個清楚,清川霧就快速地搪塞了過去,隨後便找了個藉口結束了通話。
原本還有些興奮的川又伽椰子,在進門後看見清川霧在打電話,也意識到自己不小心闖禍了。
於是她乖乖呆在玄關,不敢再貿然開口。
好在清川霧並沒有放在心上,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笑道:
「伽椰子,進來吧......你剛才說找到朝霧夕子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找到了!」
川又伽椰子見對方似乎並沒有責怪自己,也是悄悄鬆了口氣,隨後連忙激動的將自己發現的線索全部說出——她為了找到朝霧夕子的檔案,跟圖書館值日的同學交換了一下工作,忙活了一個下午才找到。
雖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但學校居然奇蹟般的將學生資訊檔案都給儲存了下來。
川又伽椰子按照學生證上的有效期,推算出了朝霧夕子的大概年紀。
隨後她便順著檔案標註的日期開始一件一件的翻找,這才找出對方當初的住址。
而朝霧夕子在二十年前,住在新宿區。
更值得一提的是,對方在檔案裡的家庭住址標註的並非是幾丁目幾號,而是某個叫做「千風味」的居酒屋。
根據川又伽椰子的判斷,所謂的居酒屋很有可能是朝霧夕子家傳產業。
日本有不少學生在高中畢業後,會選擇回家裡去繼承,而朝霧家貌似就剩下朝霧夕子一個人,因此對方大概率還在原來的居酒屋住著,想要找到對方非常方便。
聽完川又伽椰子的解釋後,清川霧也有些意外。
「她還在東京嗎?」
「應該是,我也不確定......」川又伽椰子將學生證還了回來,小心翼翼地說道,「不過學校裡能找到的資訊就這些了,我問了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師,也沒多大的印象。」
「是嗎?」清川霧接過學生證,陷入沉思。
二十多年前的事,的確不好再找了。
那個時代想要儲備學生資訊也麻煩,川又伽椰子能這麼快就找到線索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而在找到了朝霧夕子的大概住址後,接下來的事情也顯然變得簡單了許多,不管對方還在不在新宿,自己至少也得過去一趟才行,他估摸著隻要將學生證還回去,應該就能解決「路口魔女」的代價了。
想到這裡,他忽然將學生證收了起來,笑道:
「真的麻煩你了,伽椰子......」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歐尼桑今晚請你出去外麵吃飯,就當作是感謝了吧?」
反正都是要出門,索性將川又伽椰子也給帶上。
畢竟對方一個人呆在家裡也沒什麼吃的,就當作是這件事的報酬了。
「欸,真的嗎......」
聽見清川霧說的話,川又伽椰子的心跳忽然有些加快。
兩個人一起到外麵吃飯?
那不就是約會了嘛!
她頓時有些激動了起來,隨即又羞澀道:「但是我還穿著國中製服。」
「吃個飯而已,跟製服有什麼關係?」清川霧有些納悶。
他完全沒看出來川又伽椰子在想什麼,畢竟有哪個國中生能夠成熟到這種地步?
清川霧沒有多想,笑著打趣了幾句,隨後便帶上川又伽椰子,準備坐電車前往新宿。
......
......
大約半個時辰後,兩人就抵達了千風味居酒屋的所在區域。
隻是這塊地有點接近歌舞伎町一番街,周圍都是各種不大不小的巷子,兩邊也開滿了各種料理屋跟居酒屋,還有日本正宗的棋牌室,也就是傳聞中的柏青哥之類的店鋪。
毫不誇張的來說,這裡基本是新宿區治安最差勁的幾個地方之一。
川又伽椰子平時根本沒有來過這裡,於是也有些緊張地看著四周,乖乖跟在清川霧的旁邊。
後者倒是自然了不少,看出川又伽椰子似乎有些不安,他安慰般的問道:「伽椰子的那隻小黑貓呢?」
「放在外麵了......小黑其實是流浪貓,家裡人不給我養寵物,平時它都是晚上才會流浪到公寓附近,然後我再想辦法餵它點吃的。」川又伽椰子小聲道。
還有這種事?
清川霧沒忍住多看了對方一眼,那隻黑貓似乎象徵了川又伽椰子的一部分能力。
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來對付一般的怪談......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自己這兩天沒少接觸靈異側的東西。
但實際上親眼見過的,也隻有「路口魔女」而已,至於川上富江的繁殖,跟川又伽椰子的各種離譜能力,倒是還沒實際見過。
前者的能力觸發條件跟死亡有關。
後者則是年紀還太小,沒到時候,而且哪怕到了,也得懷著強烈恨意,在死亡後才能成為完全版的咒怨。
除非是美版咒怨——川又伽椰子小時候就展現出了部分能力了,比如吞噬惡靈之類的。
回想了一下幾部恐怖電影裡的情節,清川霧忽然打了個冷戰,連忙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這兩人最好還是一輩子都別發揮能力。
不然他懷疑第一個死的人就是自己,畢竟目前跟川上富江還有川又伽椰子牽扯最深的,就是他......
「歐尼桑,好像到了。」就在這時,川又伽椰子忽然拉住了清川霧的衣角,指著拐角下坡路的一家店鋪,「是不是那家店,擺了牌子的那一家?」
「嗯?」
清川霧腳步一頓。
順著川又伽椰子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千風味的招牌。
開在這麼荒僻的地方?
清川霧看了看四周,發現千風味開在了某個三岔路口的下坡路,還得下個露天樓梯才能看見招牌,這種環境,生意能好就奇怪了。
不過他也不關注人家生意好不好,微微思索片刻後便帶著川又伽椰子走了過去。
而剛走到居酒屋的門口,就剛好有個身材成熟,臉色有些憔悴的女人掀開店前簾布走了出來,她手裡端著一盆渾濁的水,很明顯是要灑在門外。
當看見有客人走過來的時候,她還明顯楞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