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梓川夏彥就從抽屜裡翻出一把美工刀。 【記住本站域名 ->.】
老朋友了,上一次就用的你。
既然這樣了,那再苦一苦自己的左手食指吧。
梓川夏彥深吸一口氣,將刀刃抵在左手食指的指腹上。
輕輕一劃。
「嘶——」
疼痛瞬間竄上神經末梢。
鮮紅的血珠從破開的麵板裡滲出來,順著指尖滴落,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小花。
梓川夏彥死死盯著那道小小的傷口,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熟悉的暖流從體內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湧出,沿著血管流向指尖。
溫熱的感覺包裹住傷口,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絲線在縫合撕裂的麵板。
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破損的表皮重新生長,血液停止流淌,不過幾秒鐘,指腹上就隻剩下一道淺淺的粉色痕跡。
再過幾秒,連痕跡都消失了。
完好如初。
梓川夏彥舉起手指,對著燈光仔細端詳。
光滑的麵板上找不到任何受過傷的證據,就連剛才滴落的血跡,都像是某種幻覺。
「我竟然……也有了治癒能力。」
而且,這能力,是可以主動控製,而非像他自己原有的未來視野一樣,捉摸不透,隻會報喪!
斯巴拉西(超級贊)!
此外,梓川夏彥能夠隱隱感覺出來,雨宮鈴自己的治癒能力還在。
換句話說,這不是掠奪,而是複製。
隻要能複製雨宮鈴的治癒能力,那是不是意味著,隻要接觸到其他超能力者,他也能把對方的能力複製過來?
這麼一想,梓川夏彥突然有點希望多遇上幾個超能力者了。
最好是那種實用性強的,比如一方通行、未元物質、超電磁炮、原子崩壞什麼的。
甚至腦子裡閃過那個自帶「幻想殺手」的爆炸頭倒黴蛋。
「噗……」
梓川夏彥自己都被這個念頭逗笑了,感覺有點荒唐。
這是櫻都大學,不是那個神仙亂飛的學園都市。
他把那把開了刃的美工刀扔回抽屜,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這種不靠譜的猜想還是先放一邊吧。
最一開始,梓川夏彥以為超能力是獨屬於他這個穿越者的金手指。
畢竟穿越小說裡不都這麼寫的嗎?
但雨宮鈴的出現,直接把這個假說推翻了。
她不是穿越者,卻擁有治癒能力。
不是……的吧?
前些日子光顧著解決詛咒了,把這事放一邊了,現在琢磨起來的話……
那也就意味著,超能力者可能不止是梓川夏彥和雨宮鈴兩個。
這個世界上,很可能還存在著其他的超能力者。
打了個哈欠,梓川夏彥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
超能力者的事情,以後遇到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睡覺。
……
梓川夏彥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天色還有些朦朧。
淡淡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淺淺的光帶。
他伸手摸過床頭的手機,按亮螢幕。
看見顯示的時間,梓川夏彥愣了一下。
這個時間點……有點不對勁啊。
怎麼比平常早醒了一個小時?
而且——
梓川夏彥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
完全沒有剛睡醒時的那種昏沉感。
身體在很明確地告訴梓川夏彥,睡夠了。
梓川夏彥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會不會是因為獲得了雨宮鈴的治癒能力,身體素質也跟著提升了?
這麼一想,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治癒能力本質上就是加速細胞再生和修復,既然能讓傷口快速癒合,那提升身體的整體機能,縮短睡眠時間,似乎也說得通。
……
臨近中午,梓川夏彥照常去教學樓下等雨宮鈴。
還沒走到約定的地方,他就聽見了一陣清脆的笑聲。
不遠處,雨宮鈴正和她的朋友渡邊麻美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笑得前仰後合。
陽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很難想像,就是這個女孩,幾天前還在經受詛咒折磨。
這精神恢復速度,未免也太驚人了點。
「鈴!」
聽到梓川夏彥的聲音,雨宮鈴的眼睛瞬間亮了幾個度,匆匆朝渡邊麻美揮了揮手,提起裙擺,像隻小兔子一樣跑了過來。
二人來到學校後麵那片安靜的櫻花林。
幾棵有些年頭的老櫻樹圍出一片天然的空地,雨宮鈴輕快地鋪好野餐墊,獻寶似的捧出一個精緻的雙層便當盒。
「今天我做了你喜歡的炸雞塊哦!」
梓川夏彥在她旁邊坐下,鼻間縈繞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雨宮鈴笑得眉眼彎彎,動作麻利地開啟便當盒。
「我開動了。」
梓川夏彥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炸雞放進嘴裡。
一如既往的美味。
然而,剛咀嚼了兩下,一道灼熱的視線就黏在了自己臉上。
一轉頭,就對上雨宮鈴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她雙手捧著臉頰,一眨不眨地盯著梓川夏彥咀嚼的動作,櫻色的嘴唇微微翕動,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輕笑。
「嘿嘿嘿……」
梓川夏彥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不太妙的回憶正在攻擊他的大腦。
這回可得把自己的筷子看好了。
雨宮鈴的視線實在是過於炙熱,梓川夏彥不得不裝作若無其事地扭過頭去,看向其他地方。
這天可真天啊,這樹可真樹啊,這教學樓可真教學……等等!
就在目光掃過教學樓的瞬間,眼前的畫麵驟然扭曲、剝離,一幅全新的景象毫無徵兆地衝進梓川夏彥的腦海。
【夜幕低垂,本該空無一人的教學樓裡,就在三樓靠窗的位置,一個模糊的人影一閃而過】
又有好玩的了。
……
整個下午的課程,梓川夏彥的思緒都在神遊天外——當然,他平常也沒怎麼認真聽過課。
放學鈴聲成了教學樓裡最後的喧囂,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湧出,嘈雜聲順著走廊和樓梯向下流淌,最終匯入傍晚的暮色中。
不出半小時,整棟樓便陷入了死寂,靜得隻能聽見梓川夏彥自己刻意放緩的呼吸聲。
沿著樓梯,一步步踏上三樓。
夜色已經降臨,走廊裡沒有開燈,昏暗得如同深海。
隻有窗外清冷的月光倔強地擠進來,在地麵上切割出一條條慘白的光帶,讓周圍的黑暗顯得更加濃鬱。
梓川夏彥來到預言中那扇窗戶附近,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身體靠著冰冷的牆壁,開始了守株待兔。
食指輕敲著牆壁,梓川夏彥估算著時間該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一股視線從走廊的另一端射在了梓川夏彥身上。
梓川夏彥剛回過頭,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咚!」
緊接著,就是一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伴隨著布料摩擦和人摔倒在地的沉悶聲響。
梓川夏彥立刻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走廊盡頭的角落裡,一個人影跪倒在地。
月光恰好從旁邊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勾勒出那人的輪廓。
是個女生。
她似乎是想掙紮著站起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單膝跪地,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麵,一頭長髮淩亂地垂下,遮住了大半張臉。
不合身的校服外套敞開著,裡麵的襯衫釦子崩開了好幾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清冷的月光下晃得人眼暈。
校裙也被揉得不成樣子,裙擺堪堪捲到了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跪地的姿勢,她上半身向前傾著,襯衫下那驚人的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隨著她微弱的喘息輕輕起伏。
而當少女抬起臉來時,梓川夏彥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無他,少女的容貌,和那個蘿莉風紀委員白井響有幾分相似,簡直就是她的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