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她的聲音像三角函式
白井響的聲音依舊那麼軟糯,真是讓人忍不住————去摸摸她的呆毛。
一眼下的氛圍,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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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川夏彥很清楚白井響說的是什麼。
今天下午在女裝店的試衣間,那若即若離的接觸,那暖昧到極致的氛圍——
要不是他的未來視野及時預警,他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守住底線。
現在這是要——完成未竟之事了嗎?
梓川夏彥壓下心中的雜念,往床邊走了兩步,在白井響麵前站定。
少女身上那稚嫩的牛奶香氣,被她此刻灼熱的體溫蒸騰,絲絲縷縷地彌散在空氣中,侵入他的鼻腔。
這香氣裡像是摻了烈酒,光是聞著,就讓梓川夏彥感覺有些上頭。
這個翹著呆毛的白井響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櫻都大學的大一學生————
這個翹著呆毛的白井響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櫻都大學的大一學生————
這個翹著呆毛的白井響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櫻都大學的大一學生————
在心底重複默唸著這句話,才能勉強讓自己的理性讓步。
加油啊,**,不要輕易地敗給理性啊!
想想你的夢想!
想想那些穿越者前輩!
乾巴爹(加油啊)!
第一次恨自己的感官如此敏銳。
在梓川夏彥靠過來的時候,白井響也站了起來一準確來說,是站到了床上。
過於柔軟的床墊被踩得微微下陷,白井響的身體晃了晃,趕緊伸出雙手維持平衡。
這個動作讓她原本就不算高的身高,瞬間拔高了一截。
現在的她,終於能稍稍俯視梓川夏彥了。
從這個角度看他————原來是這種感覺。
「響————」
梓川夏彥剛想開口,白井響卻搶先一步打斷了他。
「不、不要說話————」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怯,雙手攥著校服上衣的下襬。
「讓————讓我一個人來————」
梓川夏彥識趣地閉上了嘴。
這也冇法雙人合作啊————
行吧,你的主場,你說了算。
白井響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抓住了水手服領口的位置。
昏暗的光線裡,她的動作顯得格外緩慢。
那雙小手先是解開了領口的蝴蝶結,深藍色的布帶在她指尖滑落,垂在胸前。
接著,她開始解鈕釦。
每解開一顆,便有更多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白井響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呼吸還是越來越急促。
第四顆鈕釦解開的時候,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因為再往下,就要看見————了。
梓川夏彥站在床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說實話,這場景要是被外人看見,他怕是要被當場抓走。
一個大二學長,站在昏暗的房間裡,看著一個大一學妹————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社會性死亡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但白井響顯然冇有考慮這麼多。
反正————反正梓川前輩已經在試衣間見過自己——————的樣子了,再看一次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她深吸一口氣,解開了最後一顆鈕釦。
水手服的前襟徹底開,露出裡麵那梓川夏彥已經見過好幾次的布料。
白井響的手臂向後伸去,抓住了水手服的後領。
然後,她開始往下拉。
衣料摩擦肌膚的窸窣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水手服從她肩膀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
再往下。
手臂從袖子裡抽出來。
最後,整件水手服被她拿在手裡,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了床頭。
現在的白井響,上半身隻剩下一件梓川夏彥熟悉的黑色蕾絲。
她的身材在同齡人裡已經算是發育得很好了,雖然個子不高,但該有的曲線一點兒都不少。
「因為————因為等會兒變身之後,這些衣服就不合身了————」
她的聲音好似三角函式,一會兒大一會兒小。
聲音大的時候,透著濃濃的欲蓋彌彰。
聲音小的時候,就連梓川夏彥都快聽不清了。
「所以————所以與其等會兒再脫,還不如現在就————」
————道理是這個道理。
問題是,你是不是該在脫水手服之前解釋啊。
而不是脫到一半,氣氛都到這兒了,再來一句輕飄飄的解釋。
對於白井響的辯解,梓川夏彥鏗鏘有力地給出了迴應。
「那請繼續。」
「唔!」
白井響有些不爽,但更多還是羞怯地瞪了梓川夏彥一眼。
「變態前輩————」
梓川夏彥冇說話,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繼續自己的表演。
白井響輕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他,手卻很誠實地移到了腰間,摸索著找到了百褶裙側麵的拉鏈。
「呲—
—」
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在此刻寂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人的耳膜。
拉鏈被一拉到底。
少女的手指勾住裙腰,隻稍稍用力,那深藍色的百褶裙便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淡淡的光澤,線條流暢優美。
最終,裙子像一圈散開的花瓣,堆疊在了她的腳踝邊。
梓川夏彥的腦海裡迴響起白井響的那句話。
「無論看多少次都看不膩呢。」
風景如此,人,亦如此。
嗨呀,現在不該是文青的時候。
要專注,梓川夏彥,要專注!
白井響臉頰發燙,彎下腰,有些笨拙地將裙子撿起來,像剛纔疊水手服一樣,仔仔細細地疊好,整齊地放在了上衣旁邊。
做完這一切,她才又直起身來。
梓川夏彥的視線像是被磁石吸引,不受控製地一路向下。
最終,定格在了那雙包裹著小腿、延伸至膝蓋上方的白色長襪。
襪口微微勒緊,將大腿的軟肉擠壓出一道淺淺的、誘人的弧度。
那絕對領域的風景,比任何畫作都更能衝擊人的視覺。
白井響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些,腳趾在柔軟的床墊上不安地蜷縮起來。
空氣裡的牛奶香氣似乎更濃鬱了。
像是有人把牛奶打翻了。
隻不過,打翻的人是梓川夏彥,還是白井響呢————
他們二人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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