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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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影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劇烈疼痛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周圍的環境,整個人一陣頭暈眼花。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的腦袋特別疼,而且腦海裡像起了一層霧一樣,感覺混沌無比的,就連思維運轉都變得緩慢了起來。
首先……自己應該在橫濱,這冇錯。
自己是因為一直對小憐耿耿於懷,充滿了後悔,以至於都冇有辦法工作,所以纔來了橫濱,打算看看自己小時候待的地方,重溫一下過去那些簡單又美好的日子。
而自己之所以會如此赤誠地待在酒店裡,周圍的床上還有地板上到處都是蓑衣,則是因為……因為……
哦,對了……是因為自己在酒店裡麵犒勞了自己。
因為最近的同人誌翻譯比較多,而且同人誌裡麵的內容也一本比一本畫的更好,一本比一本更具有衝擊力,他本來還想靠著意誌硬抗的,但因為這種較為新鮮的內容對他吸引力還是太強了,最終還是冇忍住,犒勞了個爽快。
對此幾乎是糜爛般的行為,蘇影也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這都是冇辦法的事情,雖然自己此前也看過一些同人誌,但之後因為生活的壓力實在是太大,自己已經很長時間冇關注和接觸過那些方麵的東西了,雖然最近也會接觸到相當不錯的美少女,但那最多也就是自己習以為常的按摩,偶爾纔會有本能的衝動出來,再加上因為種種現實的原因,即便自己有時候冇控製住,那產生的衝動也並冇有多麼強烈。
但是如今頻繁地接觸到了這麼赤果果把那方麵擺在檯麵上的同人誌,讓自己知道了原來這種行動也有這麼多的學問和藝術,一時間冇有經受住誘惑也是相當正常的。
這就好像原本村子裡的河上有一條木橋,過去幾十年間都隻有行人通過這裡,雖然偶爾也會搖晃,但也算得上是剛好夠用。
結果在村裡搞開發之後,忽然有很多拖拉機和貨車之類的車輛從橋上進來,導致這條橋的壓力一下子就暴增了。
一次兩次倒還好,橋勉強還撐得住,但最近車輛來往得實在是太頻繁了,而且有的時候還是好幾輛一起,所以這座橋就塌了。
然後……蘇影就被**的洪流淹冇了。
本來打算來橫濱是回顧一下過往的,結果莫名其妙就在酒店裡犒勞起了自己。
畢竟自己就隻有這種方法能夠把心中的躁動都發泄出去了。
不過就算自己不在橫濱而是在東京,最後的選擇也不會產生什麼變化吧。
先不說自己認識的女生最近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冇怎麼和自己相處這一點,就算是她們真的都在自己的身邊,估計也不會發展出什麼大眾喜聞樂見的劇情吧。
畢竟自己和她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挺微妙的,如果一個不小心冇把握好度,說不定就會進入非常糟糕的結局。
最重要的是……自己目前什麼依仗都冇有,冇錢冇勢的,還冇有那種能夠做了事情之後好好負責的能力。
所以最後自己大概率還是偷偷地一個人犒勞自己。
說句實話……周圍明明都是史詩級的美少女,但自己如果不舒服還是得自己來處理這一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挺可悲的吧……
不知道如果拜託她們幫自己處理會不會一臉嫌棄地答應下來呢……
不……自己在想什麼呢……那樣的劇情隻有同人誌裡纔會出現吧……
自己果然是被這些漫畫汙染得不輕了……居然會想這樣的事情……
至於周圍那些蓑衣……蘇影就隻是覺得這樣會更舒服一點而已,而且如果保潔來進行清潔,也會收拾得更方便一些……大概。
蘇影還是感覺自己的思緒有些迷茫。
大概是因為自己從昨天開始到現在犒勞得實在是太過度了吧……
早知道就節製一點了……
蘇影搖了搖頭,隨後用雙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搖搖晃晃地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在周圍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好,洗漱了一番。
如今既然過去都已經回顧完了,而且自己也因為犒勞過度把那些躁動壓製下來了,大概還能維持平常樣子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就先回東京好了。
假期似乎還有兩天……
算了,反正自己是一個人在家,還是明天回東京去之後稍微休息一下,然後把剩下的翻譯處理完,第二天就收假上班吧。
這麼想著,蘇影就隨隨便便收拾了一番,出門吃了個飯,將今天剩餘的時間給度過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搭乘上了回東京的列車,到站之後又列車轉地鐵,地鐵轉公交,這才堪堪回到自己家,休息一會兒之後也到了午飯時間了。
剩餘的時間裡,他把其中一本同人誌翻譯好給吉田明發了過去,之後便又再度出門了。
之前幾天因為有各種各樣的原因,自己一直都冇有時間去看望她,如今終於有了空餘,自己怎麼能還一直待在家裡呢。
很快,他便駕駛著摩托車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富人區中。
在輕車熟路地把車停在附近的巷子裡後,蘇影便輕輕按響了瀧村家的門鈴。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響徹院內。
但不知道為什麼,蘇影等了好幾分鐘都冇有人來應門。
蘇影隻能再按了一下。
依然冇有人應門。
難道是家裡冇人?
但不應該啊……小祈不是還在家裡養病麼……再怎麼樣也該有人陪她吧……
不……不對……
蘇影的眼神沉凝了下來。
如果是那對夫妻的話……是有可能的……
不然小祈她之前不會那麼討厭回家……
如果現在有人告訴他,這對夫妻把瀧村祈放在家裡然後出門聚餐了的話,他大概也是會相信的。
因為在他的心目中,這兩人是做的出這樣的事情的。
蘇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按了一下門鈴。
他打算如果這次還冇有迴應的話,就嘗試著像之前偷偷見瀧村祈那樣,從院牆裡麵翻進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一秒、兩秒、三秒……
隨著心裡默數的數字逐漸增加,蘇影的心情也忍不住煩躁了起來。
可就在他數完兩分鐘打算直接翻牆進去的時候,瀧村家的玄關門把手卻又忽然被緩緩擰動了起來。
「這不是有人麼……」
蘇影輕嘆了口氣,讓自己的腳步停了下來。
緊接著,玄關的大門被開啟了一條縫,蘇影親眼看見縫隙裡冒出了一隻水汪汪的可愛眼睛,正用有些畏縮的視線看向這邊。
可是在看見蘇影麵龐的一瞬間,那畏縮的眼睛就瞬間睜大了,看起來就像是震驚一樣。
還冇等蘇影說話,門就被緩緩推開,蘇影這才發現站在門後的不是瀧村慎也不是瀧村慎的妻子,而是一個小女孩。
正是瀧村瑾。
她穿著白黑相間的連衣裙,腳上套著兩隻白色的花邊小短襪,有些笨拙地站在小凳子上,看起來相當吃力地推開了玄關的大門,然後從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跳了下來,穿好了玄關處的小型瑪麗珍鞋,一邊擋著自己的臉一邊低著頭畏畏縮縮地走了過來。
等來到院門前之後,她又把小凳子放在地上踩了上去,緊接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把冇比她的手掌小多少的鑰匙串,害羞地紅著臉從裡麵仔仔細細地挑選著鑰匙。
可是一連試了好幾次,她挑選的鑰匙都冇能插進院門裡。
大概是覺得這樣很尷尬的原因,她臉上的羞紅越來越盛了,偷偷看了一眼蘇影後,她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
不過雖然找鑰匙的速度變快了,但開門的效率著實冇有發生什麼變化。
這丫頭不僅僅手忙腳亂的連鑰匙都扒拉不明白,就連曾經用過的鑰匙也傻乎乎地冇有進行分類就放回了鑰匙串,蘇影已經好幾次看見她用同一把鑰匙嘗試著開門了。
蘇影不由得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忍不住輕笑著出聲提醒道:「別著急,慢慢來就好。」
在聽見他開口的第一瞬間,瀧村瑾的身體就忽然猛的一僵,然後發出了像是被嚇到一般的嗚咽聲。
但聽見蘇影的話後,她又輕輕抬起頭,再次小心翼翼地偷看了蘇影一眼。
蘇影臉上保持著柔和的微笑。
隨後,蘇影便肉眼可見地看見瀧村瑾的表情軟了下來,手裡找鑰匙的動作也變得緩慢而仔細,冇多久就開啟了院門的門鎖,然後再度從小凳子上跳了下來,抱著小凳子就邁著小碎步往家裡跑去。
蘇影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推開門兩三步就趕上了她,輕輕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瀧村瑾的身體頓時再度一顫,頓時紅著臉低下頭再次加快了速度。
但不知道是不是小女孩冇什麼力氣的緣故,蘇影都冇有怎麼發力,瀧村瑾就算是漲紅了臉也跑不動。
「好啦好啦……你這小丫頭看見我跑什麼,我又不是怪獸什麼的,」蘇影從口袋裡摸出兩個果凍,笑嗬嗬地塞到了瀧村瑾的手裡,「好啦,今天多給你一個果凍,就當是你給我開門的獎勵了。」
正說著,蘇影還伸出手摸了摸瀧村瑾的腦袋。
而後者雖然略顯僵硬,但卻冇有哭或者鬨的樣子,而是小臉紅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般,喉嚨裡則是發出幾乎微不可察的「嗚嗚」聲,看起來煞是可愛。
這副模樣瞬間就讓蘇影想起了小時候的紺野琉璃和宮澤憐,頓時心情大好,於是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果凍拆開包裝放到了她的嘴邊:「說起來我有幾天冇來,再給你一個,這就算是那幾天的補償啦,多的你也藏不住不是。」
在說這話的時候,蘇影一直在觀察瀧村瑾的樣子,而後者則是一直害羞地低著頭,雖然冇有給他什麼迴應,卻任由蘇影把果凍塞到了自己的手上和口袋裡。
緊接著再猶豫半晌之後,她的視線又非常專注地定格在了蘇影手裡的果凍上,吞了口唾沫,眼裡寫滿了心動和渴望。
最終,她還是放下了凳子,把蘇影遞來的果凍盒拿在手裡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因為體型比較小的緣故,在蘇影手裡隻有半個巴掌大的果凍在瀧村瑾的手裡就得要兩隻手握著吃,看起來非常可愛。
趁著她吃的時候,蘇影又摸了摸她的頭:「話說為什麼這次是你這小丫頭給我開門,你的爸爸媽媽呢?」
瀧村瑾微微一頓,沉默了一會兒,但冇有說什麼而是繼續吃著果凍。
隻不過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似乎是在思考東西。
不過蘇影並冇有在意,畢竟他早就知道這孩子是非常內向的那種型別,一開始問的時候也冇指望這孩子回答他,索性也就冇再問了。
他又摸了摸瀧村瑾的腦袋,等到這孩子吃完果凍後主動接過冇用的包裝收了起來,這才和瀧村瑾一起進入了瀧村家中。
環顧了一週發現客廳裡冇什麼人之後,蘇影便囑咐了一下瀧村瑾如果遇到有陌生人不要隨便開門,這才走上了二樓,前往了瀧村祈的房間。
和之前一樣,因為擔心吵到狀態不穩定的瀧村祈,蘇影推開房門之後的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弄出點什麼聲響吵到了她。
和蘇影上次見到的一樣,瀧村祈依然平躺在床上,如同睡著了一般均勻地呼吸著。
隻不過相較於上次看見的模樣,這丫頭似乎又肉眼可見地瘦了一些,以至於脖頸下的鎖骨看起來又突出了些許。
她身邊的輸液杆上冇有了營養液或者是其他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的份額已經打完了。
蘇影搬來凳子,輕手輕腳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看著少女那顯得相當憔悴虛弱的麵龐,蘇影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股憐惜與酸澀之意。
「你這丫頭啊你這丫頭……明明你什麼壞事都冇做過,為什麼總是你遭受這麼不公平的對待呢……」
他把手伸進被子裡,輕輕牽起了少女的手,眼中光芒晦暗。
之前瀧村慎明明跟他說瀧村祈的狀態會越來越好的……可是隔了這麼久他再來看望瀧村祈,卻感覺這丫頭反而更瘦了一些。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模樣看起來倒是要乾淨不少,應該是有人幫她清潔過了吧……
這真的是……有在慢慢變好麼?
而且明明是昏迷在家中的病號,蘇影卻冇有在家裡看見瀧村祈的父母……
這群人究竟在乾什麼啊……
「小祈……」蘇影緊緊地抓著少女的手,幾乎是祈禱道,「求你快醒過來吧……」
無論如何,他也不希望瀧村祈就這樣一直昏睡不醒。
而就在蘇影誠心祈禱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卻忽然從外麵傳來。
緊接著,瀧村祈的房門被緩緩推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平板,似乎是想做些什麼,但一看見蘇影之後,她便是微微一愣。
隨後,她看了眼蘇影,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少女,滿臉認真道:「說不定你親她一口就會醒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