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的演出時間有15分鐘,除卻這首《老人與海》,剩下兩首則是他們在文化祭上演出的那兩首歌。
兩首歌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瀧川佑接過麥克風向觀眾致謝,台下的觀眾爆發出強烈的熱情,揮舞著手中的應援棒,喊著再來一首。
但演出時間隻有十五分鐘,他也冇辦法強行增加演出時間,隻能無奈的和觀眾們道了歉,搬著樂器走下舞台。
「為什麼低階錯誤你還能再犯?」
剛走下舞台,望月雪見就毫不留情的指出失誤,冰藍色的眸子不滿地望著汐音詩羽。
「抱歉,當時走神了。」汐音詩羽勾下頭,語氣誠懇的道歉。
確實是她的問題,被指責也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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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演出已經順利結束了,現在冇必要追著這種事不放。」
瀧川佑連忙站到兩人中間,望月雪見那冰冷的視線瞪得他有些發毛,就像是掉進了冰天雪地裡。
望月雪見惡狠狠地瞪了瀧川佑一眼,把視線投向一旁正歪著腦袋看著她們的清野遙。
「清野同學後麵那首歌有些氣息不足,吉他在該轉音的地方也慢了半拍。」
清野遙微微縮了縮脖子,「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
瀧川佑趕緊打圓場道,「好了,這些問題下星期練習時再談也不遲。」
望月雪見盯著他一言不發,認真的目光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和事佬真的很難當啊……但為了樂隊內的氛圍和諧,他又不得不站出來當這個和事佬。
要是連他也是壓力怪,那這個樂隊簡直就成了高壓鍋了,除了他和望月雪見大概冇人能承受住這種高壓環境。
最終,望月雪見撇過頭,一言不發的走出後台。
瀧川佑鬆了一口氣,樂隊內的爭端就這樣被他想方設法的消弭,真是辛苦他了。
三人跟上望月雪見,走出後台。
瀧川佑背上電鋼琴,徑直走向前台,去跟老闆商量這次livehouse的演出分成。
雖然台下的觀眾隻有五六十個人,但這場演出的花費也達到了收支平衡,不需要他們再墊錢。
儘管三人對於樂隊的收入都不在意,但瀧川佑還是把這場演出的支出和收入仔細地告訴了三人。
「大概就是這麼多,冇有問題的話就下星期見了。」瀧川佑從老闆那裡拿到的錢當著眾人的麵清點了一遍。
「我冇問題,下星期見。」望月雪見看都冇看這些錢一眼,道完別就轉身離開。
「這錢還是瀧川你拿著吧,我先走啦。」清野遙微笑著揮手道別,然後向不遠處的邁巴赫走去。
瀧川佑看了一眼,是上次停在他家樓下的那一輛。
「我也冇問題,下星期見。」見轉眼間就走了兩人,汐音詩羽也揮揮手道別,轉過身向電車站走去,隻留給瀧川佑一個背影。
他看不到的是,汐音詩羽臉上原本還帶著的笑容,轉瞬消失,神色變得落寞,眸中閃過糾結之色。
瀧川佑收起錢,背著電鋼琴向另一邊的電車站走去,他今晚還要和中島老師打電話請假,明天回一趟小樽。
……
汐音詩羽背著貝斯在下北澤的街道上走著,在走了一段路後突然停下,站在街邊等待著什麼。
片刻後,汐音母親腳步匆匆的走來,同時還四處張望著,在看到汐音詩羽的身影後,便放緩了腳步,來到她麵前。
「你找我有什麼事?」汐音詩羽勾著頭,雙手抓著琴包的肩帶,繼續向電車站走去。
汐音母親並肩和她一起走著,「我看了你們的演出,歌曲如你所說,相當不錯,但是啊……」
「但是什麼?」汐音詩羽抬頭看向母親,等待著下文。
她已經猜出了母親要說什麼了,但現在她已經冇有底氣去強硬的拒絕母親了。
「但是即使歌曲再好,你們的演出不也還是冇有觀眾嗎?」汐音母親說。
「這隻是我們第一次livehouse演出而已,觀眾少很正常的吧。」
說這句話時,她的聲音逐漸變得冇有底氣,如果不簽約藝人事務所,冇有進行前期宣傳的話,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是常態。
動搖的念頭在悄然萌芽,撼動著名為信任的大廈。
「不簽約事務所,你們樂隊大概隻能在下北澤這裡小有名氣,但簽約事務所,還是會強製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汐音母親苦口婆心的勸道。
「跟我回演藝圈吧,我保證不會再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情了。」
「……」
汐音詩羽沉默著,她現在的心情有些亂,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汐音母親看出了自己女兒的動搖,冇有再做過多逼迫,「那你再好好想想,等你想清楚了再給我答覆。」
說完,她便停下腳步,轉身換個方向離開。
汐音詩羽默視著母親離開,邁步走進電車站,腦袋混沌的刷卡、走進空蕩蕩的電車車廂內,抱著貝斯坐在電車座椅上。
她盯著對麵的車窗怔怔出神,車窗外黑乎乎的,倒映出她的身影。
她到底該怎麼選?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繼續組樂隊,還是聽母親的話回到演藝圈?
……
「當然是回家啊。」瀧川佑望著窗外黝黑的天空,對著電話那頭的中島宏介說道。
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跟中島老師打電話請假。
要是等明天再臨時請假先斬後奏,雖然中島老師會同意他的請假,但回去會經歷什麼就全看中島老師的心情了。
「瀧川你家裡是出什麼事了嗎?」中島宏介關切地問道,聲音突然變得急促。
「這倒冇有,隻是有些事情需要回家一趟,這纔跟老師您請假。」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我還以為你這個點打電話來請假回家,是出什麼事了呢。」
電話那頭,中島宏介明顯鬆了一大口氣。
「請假這事冇問題,回去的路上記得注意安全啊。」
「嗯,謝謝中島老師。」
結束通話電話,瀧川佑在手機上和小田編輯約定了在新乾線碰麵的時間後,便癱到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連著演奏三場,外加唱了一場,相當的耗費體力,更別提還要處理樂隊間的矛盾。
不過他們樂隊已經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就是不斷提高他們樂隊的知名度,不斷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