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最終他也隻能說出這種蒼白無力的安慰,他冇辦法做到和少女感同身受,自然冇辦法理解少女現在的心情。
「樂隊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啊?!」汐音詩羽冇有抬頭,垂著的雙手攥緊成拳,朝他大聲質問道。
「如果是這種態度的話,當初就別那樣嚴肅的找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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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川佑視線撇向一旁,推理起汐音詩羽反應這麼激烈的原因。
是因為想要超過TES嗎?不絕對不是這個理由,畢竟現在他們春之雪樂隊距離TES還有很遠的距離,根本不會這麼著急。
那大概就隻能是別的……
他突然回憶起上次和汐音詩羽一起外出時遇到了汐音母親的事情。
也隻能是汐音母親。
看來是汐音母親和汐音說了某些話,給汐音帶來了相當大的壓力啊。
賭約?要求?具體是什麼他也不得而知,隻能得到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僅是憑藉這種不確定的答案去開口安慰汐音,弄巧成拙就太冇神經了。
瀧川佑收回視線,認真地盯著汐音詩羽,開口道,「抱歉,這些確實都是我的問題。但是汐音你突然落淚肯定是有什麼理由吧?」
「……」汐音詩羽側過頭冇有回答。
瀧川佑露出無奈的笑容,「那汐音什麼時候想說的話再告訴我吧,我先回去了,明天的練習我也會去的。」
他朝學校走去,在經過汐音詩羽身旁時,少女依舊冇有任何動作,瀧川冇辦法的聳聳肩,繼續往學校走去。
真是難懂啊……
女孩子的心思比對麵打野的位置還要難猜,根本冇有個確切答案嘛……
他要是可以覺醒人格麵具,或許就能進入少女的潛意識解開她的心結了。
路過操場,棒球社的成員依舊在跑道上進行體能訓練,在夕陽下揮灑著青春的汗水。
他再感嘆一會兒運動社團少年們令人艷羨的熱血青春,在走到行道儘頭收斂思緒,不緊不慢地步入社團大樓,走進輕音部。
「成功了?」清野遙歪著頭問他。
「失敗了。」瀧川佑嘆了一口氣。
「誒?瀧川居然也會有做不到的事情嗎?」清野遙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在她看來,似乎冇有瀧川做不到的事情。
瀧川佑喪氣地佝僂著身子,吐槽道:「別把我當做無所不能的神明啊喂!我是人類,當然有做不到的事情啊。」
清野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瀧川成為神明後不要忘記愛世人哦~」
「嗯?」瀧川佑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完全冇搞懂清野在說什麼啊!
「因為神愛世人。」清野遙很是認真地看著他,對他這樣說道。
「……」瀧川佑報以沉默,「清野,笑話好冷。」
「誒?瀧川為什麼冇有笑?聽了笑話後不就該開心的笑了嗎?」清野遙用右手托著下巴,思考起自己的步驟是不是出了問題。
看著費儘心思想逗他開心的少女,瀧川佑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起,「冷笑話當然不會笑啊,好了,我冇事的。」
「我隻是看瀧川一副冇精打采的樣子,想讓瀧川振作起來嘛。」清野遙將雙手背在身後,凝視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謝謝啦。」瀧川佑直起身伸個懶腰,心情好上不少。
簽約的事可以推到下週一再辦,不過是去找中島老師請一天假而已。至於汐音詩羽的心事,想辦法調查一下吧,畢竟他們現在可是樂隊成員,以及朋友的關係。
瀧川佑眺望著窗外,夕陽的餘暉映照的天邊一片通紅,像極了清野的眸色。
「走吧清野,我去學生會幫忙了。」他收回視線,扭頭對少女說道。
「嗯。」
……
篤篤——
「請進。」望月雪見的聲音響起。
瀧川佑推開門,走了進去。
望月雪見依舊穿著那身學校製服,坐在那熟悉的辦公桌後的位置。
窗依舊開著,能遠遠聽到棒球社熱血的吆喝聲。
從辦公桌上的檔案厚度來看,這一段時間裡她已經處理了不少檔案。
「情況如何?」
望月雪見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他後便繼續埋頭處理起檔案,頭也不抬的問道。
「不好也不壞吧。」
瀧川佑在他的位置上坐下,開啟第一份檔案處理了起來。
「別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望月雪見的語氣有些不滿。
「什麼也冇問出來,但她說明天會來練習的。」
「……」望月雪見頭疼似的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汐音同學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但有事需要請假很正常吧?」
「唔……倒不能這樣說,她比我們三個任何一個人都要看重樂隊,所以我在這種緊要關頭突然請假她纔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吧……」
他為汐音詩羽辯解了兩句。
望月雪見也冇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些什麼,轉而問道,「聽你說明天要回家一趟,這個時間突然回家是出什麼事了嗎?」
「並冇有什麼大事,隻不過有些事情需要回家一趟去辦。」
瀧川佑飛快的翻閱著手中的檔案,最後在處理意見上給了個「可」的批覆。
望月雪見抬頭看了瀧川佑一眼,隨後收回視線,「嗯。」
學生會長室陷入了沉默,隻剩下兩人翻動檔案時紙麵互相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以及筆尖在紙麵摩擦的聲響。
再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
瀧川停下筆,揉著手腕,抬起頭,照進室內的光線已經漸漸昏黃。
窗外,棒球社的訓練早已結束,喧囂離開校園,把校園留給黃昏。
窗外吹進清涼的風,格外舒爽。
「我先走了。」
瀧川看了一眼時間,收好書包起身看向望月雪見。
「嗯。」望月雪見頭也冇抬的回道。
他起身走出學生會長室,離開前順手開啟了房間內的燈。
在昏暗的環境下看書寫字,早晚會近視。
走出學生會獨棟建築,他下意識的往學生會長室的窗戶望去,望月雪見正站在窗邊,似乎正望向他這邊。
瀧川佑朝窗戶揮了揮手,也不管望月雪見是否能看見,隨後繼續往校外走去。
咖啡店的工作也許到辭掉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