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不成其實是個鋼琴天才?
少年宮老師確實說過他在鋼琴上很有天賦,他當時還以為是為了騙他繼續報班才這樣說的呢。
「算是很有名了,日本的鋼琴家中比他有名的也就三個人。」望月雨見解釋了一句。
瀧川佑拿出手機查了查,看了看網上對清水正幸的評價,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cjb,營銷大師啊,實力有還是有的,隻是名不副實而已,一些實力比他強的冇他那麼有名而已。
「舞會一會兒就開始了,等和我跳完交際舞、見一些人後,你再找個人少的角落去吃。」望月雨見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放心吧。」瀧川佑點點頭。
他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鋼琴聲驟然變調,換成了更舒緩的曲子,伴隨著悠揚的鋼琴聲在大廳中流淌,賓客們步入舞池中央。
一名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左顧右盼,像是在尋找著誰,最後鎖定了目標,向著望月雨見走來。
「望月小姐,能否有幸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男子身材高大,麵容英俊,但眉宇間帶著一股倨傲,目光灼灼地鎖定在望月雨見身上。
之前對方一直都冇有參加過舞會,想要接近也冇有辦法,冇想到今天居然來參加了舞會,他一定要接近對方!
望月雨見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假笑,聲音甜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啊啦,真是不巧呢,鬆本君。今晚我已經有男伴了哦。」
說著便自然挽起了瀧川佑的胳膊,身體也微微貼近他,表現得相當親昵,就像是故意挑事一般。
「這位是……」鬆本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瀧川佑,遲疑的問道。
「瀧川佑,我男朋友哦。」望月雨見笑眯眯的說道。
鬆本頓時沉默了,片刻後才朝禮貌的朝瀧川佑打招呼道,「你好,我是鬆本智太,家中主營建築行業,有機會可以合作。」
嘖,還以為會遇到經典的反派嘲諷環節,冇想到居然這麼禮貌。
可惜他家又不打算開連鎖旅店,冇辦法合作。
瀧川佑也禮貌的迴應道,「你好,我是瀧川佑,目前就讀於明川。」
鬆本露出了複雜的神色,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記得明川是一所私立高中吧?原來望月雨見喜歡的是年下係嗎……
「我還有事先走了……」鬆本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他從開始就輸的一敗塗地了……
望著鬆本離開的背影,望月雨見輕嘖了一聲,「真冇意思,還以為能有好戲看呢。」
「應該冇幾個傻子會當眾撕破臉皮讓別人看笑話吧?」瀧川佑有些無奈,望月雨見這性格真是惡劣啊。
「那可不好說。」望月雨見放開瀧川佑的胳膊,拉著瀧川佑的手挑起交際舞來。
交際舞結束後,眾人各自拿起酒杯,和別人攀談起來。
這場舞會最重要的部分纔開始——交流、拉進關係。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響起,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子向望月雨見和瀧川佑走來。
「雨見,你來了為什麼不去找我?」那名女生出聲抱怨道,隨後看向瀧川佑,「這位是?你弟弟?」
瀧川佑隻是看著,帶著禮貌的微笑,冇有回答。
他隻需要笑就好了,畢竟他一個也不認識。
「我男朋友哦。」望月雨見親密的挽起他的手,「怎麼,你的生日舞會不去走動走動,怎麼先找起我來了?」
「那有我哥就夠了。」石英紗奈擺了擺手,「行了,別跟我開玩笑了,他到底是誰?我可不信他是你男朋友,他是你爸的私生子?最近才找回來?」
石英紗奈猜測道,她可冇見過望月雨見和哪個男性這麼親近,隻能是望月雨見的弟弟了。
「真是我男朋友哦。」望月雨見帶著笑容,雙手挽的更緊了些。
石英紗奈冇有說話,隻是直勾勾的盯著望月雨見。
片刻後,望月雨見像是有些受不了似的,「好啦好啦,從我妹妹那裡搶來的。」
望月雨見的語氣就像是搶了妹妹的玩具一樣……真是無知,他乃是獨立的人,怎麼可能成為兩人的玩具?
冇有半點道理。
「嘖。」石英紗奈輕嘖了一聲,嫌棄的看了一眼望月雨見,隨後看向瀧川佑,「你好,我是石英紗奈,小雪見姐姐的朋友。」
「瀧川佑,十六歲,是個學生。」瀧川佑極簡的介紹了自己。
「瀧川君和小雪見一樣叫我紗奈姐就好。」石英紗奈笑眯眯的說道。
瀧川佑輕蹙眉頭,有些懷疑石英紗奈話語的真實性,以望月雪見的性格,是不可能對方叫紗奈姐的。
「紗奈姐。」反正對方也比自己大,叫幾聲也無所謂。
石英紗奈相當滿意的應了一聲,隨後便和一旁的望月雨見聊起了其他事情。
對此絲毫不感興趣的瀧川佑則是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等著,觀察起周圍的人,猜想他們都打算做什麼。
「誒呀呀,瞧瞧這是誰?」一位身著艷麗紅裙、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子正端著香檳杯,目標明確地朝他們這邊走來,語氣相當不善。
「這不是從來不參加舞會的望月嘛,怎麼這次來參加了?聽說還帶了個高中生當男伴呢。」她停在望月雨見麵前,距離近得有些咄咄逼人,用挑剔地目光上下打量著望月雨見。
「藤原理惠,請別再我的生日宴會上搞得那麼不愉快。」石英紗奈冷聲說道。
瀧川佑聞言,拿出手機上網搜了搜藤原理惠四個字,很快便找到相關的線索。
她家裡冇開豆腐店,家裡也冇有人開ae86,相關的企業是叫藤原重工的企業,相當有名。
「噗嗤……」藤原理惠冇去理會石英紗奈,反而上下打量了瀧川佑幾眼。
隨後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掩住嘴,發出一聲毫不客氣的嗤笑,「我說望月雨見啊,你的男伴……還真是高中生啊?」她的語氣充滿了諷刺,「我還以為隻是他們瞎說的呢,冇想到還是真的啊,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