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轎車在上次的他學習禮儀的別墅停下,瀧川佑疑惑的問道,「不是說要帶我去舞會嗎?」
別墅周圍並冇有停車,很顯然不會是舞會的所在地。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去舞會當然要先換上禮服啊,瀧川君該不會是打算穿著常服去吧?雖然以瀧川君的相貌穿著常服也不會有人說。」望月雨見打趣道。
冇參加過舞會真是對不起了啊,他哪知道舞會到底要乾什麼。
他跟著望月雨見走進別墅,從女管家那裡接過西裝,到房間裡利索的穿上,扣好釦子,打上領帶後走了出來。
望月雨見看到後眼前頓時一亮,別的不說,光靠這一身樣貌和氣質就足以唬住絕大多數人。
妹妹看人的眼光果然不錯。
「很不錯,瀧川君先去學一下舞會禮儀,我去換一身衣服。」望月雨見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向房間走去。
瀧川佑隻好跟著女管家,找到了上次教他禮儀的女老師,學習起舞會上的注意事項。
途中他順便用手機向店長請了假,打算明天補回來。
他總不能真曠吧?
學習完舞會上的所有禮儀和注意事項,望月雨見終於換好禮服,走了出來。
她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一身黑色的露肩長裙凸顯出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線,脖子上繫著蕾絲邊的頸帶更顯純欲風,耳朵上戴著兩隻菱形的紅水晶耳墜,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好看極了。
瀧川佑不得不承認,望月雨見簡直就是完全體的望月雪見,身材上完美碾壓瞭望月雪見。
「一會兒舞會上還要跳一段交際舞,需要我來教瀧川君嗎?」望月雨見對他說道。
「當然。」瀧川佑點點頭,他都把舞會禮儀學完了,剩下的舞蹈自然也隻能學了。
都到這一步了,也不差這最後一步。
「瀧川君把手交給我吧,跟著我的引導跳哦。」望月雨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
少女的手相當柔嫩軟滑,有些冰涼,像是握住了夏日中的雨滴。
「手搭在我的腰上,腳下跟著我的動作就好。」望月雨見指示道。
瀧川佑照做,手自然攬著少女的腰肢,像是摟住了春天的柳枝,幾位柔軟。
兩人貼的相當近,他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少女香氣如蘭的吐息和身上傳來的溫度。
瀧川佑頓時感覺心跳有些加速。
作為哥布林廚師長的他,即使轉職成哥布林殺手,除了清野也冇有和女生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
清野與望月雨見不同,給他的感覺更像是妹妹。
像是看出了他細微的異常,望月雨見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瀧川君小心不要踩到我哦。」
熱氣吐息在他耳朵上,有種癢癢的感覺,夾雜著少女的話語一同鑽進他的耳朵裡。
山洞外的美少女真是可怕,差一點他就心動了。
分散思維回憶著舞會禮儀,瀧川佑心跳漸漸恢復平靜。
隻是不可避免的,踩到瞭望月雨見的腳。
「好痛。」望月雨見停下動作,輕吸了一口氣。
「抱歉,是我走神了。」瀧川佑連忙道歉,扶著望月雨見的腰肢來到一旁的沙發上。
「那就懲罰瀧川君替我揉揉吧。」望月雨見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啊?」瀧川佑有些意外。
獎勵說完了,懲罰呢?
「瀧川君不願意幫我揉一揉被你踩到的腳嗎?」望月雨見收起笑容,做出垂泫欲泣的表情,語氣委屈的說道。
「冇有。」瀧川佑連忙俯下身,脫去望月雨見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漏出了堪堪夠盈盈一握的玉蓮。
白嫩圓潤的腳趾併攏在一起,被他踩到的地方有些泛紅,但並無大礙。
用手輕輕揉了揉望月雨見的腳趾,又趁機把玩一番,才替望月雨見穿好了鞋。
望月雨見此刻臉上已經滿是紅暈,視線不自然的撇向一邊,也冇有了剛纔挑逗瀧川佑時的那股成熟氣息。
她估計也冇有想到瀧川佑居然真的上手了。
見狀瀧川佑頓時露出了微笑,什麼嘛,不過也是高攻低防罷了。
完全不如攻防三千的青眼白龍!
「還要繼續嗎?」瀧川佑詢問道。
「嗯。」望月雨見強裝鎮定,點了點頭。
瀧川佑握住望月雨見的手,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再次學起了交際舞。
這一次望月雨見老實了許多,冇有再去挑逗他,老老實實的教起了舞蹈。
半個小時後,瀧川佑已經能熟練的和望月雨見一起跳交際舞了。
雨已經停了,初晴的天空清澈湛藍,西南邊被晚霞暈染,紅了半邊天。
瀧川佑坐上轎車,眺望起窗外的景色。
有些風景,的確有治癒心靈的作用,每每在他有些疲憊時都能讓他放鬆下來。
「快到時間了,我們走吧。」望月雨見扭頭對瀧川佑說道。
瀧川佑思索一番,沉吟幾秒纔開口說道,「我可以不坐你的車嗎?」
望月雨見奇怪的看著他。
「我來開也行,或者我下車走過去也行,總之我不想再體驗一次速度與激情了。」瀧川佑認真的說道。
他可不想再坐一次能在東京市區開到160碼的車了。
「原來瀧川君怕這個呀,好吧,我叫司機來開。」望月雨見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打電話把私人司機叫了過來。
「去天使之階。」望月雨見對司機下達了命令,隨後在瀧川佑的身旁坐下,自然的挽起了他的右手。
瀧川佑看著微微陷進去的胳膊,以及柔軟的觸感,決定原諒望月雨見。
換作是望月雪見,估計觸感要減弱一半還要多。
瀧川佑左手支撐著下巴,眺望著窗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發呆。
路上,望月雨見簡單和他介紹了一下這次舞會的背景,舉辦者是某個財閥的人,為了慶祝他女兒的生日而舉辦的。
當然,望月雨見和他說這種舞會的交際意義遠大於它的實際意義。
「舞會能吃飽嗎?」瀧川佑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可以,如果你不顧及臉麵放開了吃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