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最後一天的週六清晨。
瀧川佑看到窗外乾淨的藍天和朝陽,把昨晚換下來的衣服衣服塞進洗衣機。
昨天和望月一起撐傘時衣服上潲了雨,隻能脫下來洗淨。
洗衣機啟動之後先是嗡嗡作響,隨後開始嘩嘩地入水。他站在洗漱台前,麵朝著鏡子刷牙,用肉眼觀察日益見長的頭髮,思索著下一次理髮的時間。
「瀧川今天有什麼事嗎?這麼早起來?」洗衣機的聲響吵醒了清野遙,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語氣帶著尾音,很是軟萌。
瀧川佑吐出口中的漱口水,回答道,「因為要給人當顧問,一個月有二十萬,所以隻能早起了。」
「瀧川很缺錢嗎?」清野遙問道。
「要是日常生活的話其實並不缺錢,但我想搬到大點的房子住,因此就隻能繼續打工攢錢了。」瀧川佑洗漱結束,從冰箱裡拿出昨晚的剩菜放進微波爐裡熱了熱。
清野遙冇有回答,隻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瀧川佑聽著微波爐加熱的聲音,思緒隨即想到他最近的收支,咖啡店打工四週一共八十個小時,時薪一千八百円;學生會的津貼每個月十五萬円。
不算上望月雪見說要爆給他金幣的那些錢,他一個月的收入大概在二十九萬到三十萬之間。
目前的學費是來東京前家裡幫忙出的,以後即可不向家裡要錢,用獎學金來抵消學費。
他打聽過了,學校的獎學金金額很是豐富,足夠抵消學費了。
他現在的開銷——房租、通勤、夥食這些,大概花掉十萬円左右,就算加上清野,一個月也不過就多出最多五萬円的花銷。
一個月大概還能剩下十五萬円左右。
搬到大房子裡住或許還行,但想擁有屬於他的房子不知道還要攢多久。
這麼看來搞好樂隊纔是能最快實現擁有一座屬於他的房子,當然,要是去吃軟飯的話或許會更快。
可他實在舍不下臉麵,有些太丟穿越者的臉了。
不過想要通過樂隊賺錢,短期內是做不到的,還是要想想別的辦法。
文抄或許是不錯的辦法,日本作家的稿費相當高,一本暢銷書即可賺的盆滿缽滿。
但他前世很少看輕小說,文學方麵也隻看過幾本相當有名的書,想文抄都冇有辦法,實在可惜。
其實在音樂方麵快速賺錢的方法也並不是冇有,隻是他不願意去做。
尋根問底,他並冇有把樂隊當作賺錢工具的想法,倘若如此去做,他大可不必組什麼樂隊,隻需他自己在網路上釋出曲子打響名氣,再向別人販賣歌曲即可。
組樂隊這件事也是他想做的。
有人說過,人無法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悟,但他現在已經同時擁有了這兩樣。
因此,去做那些他想做的就好,而非等待青春逝去後才遺憾。
微波爐「叮」的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索,取出飯菜和清野遙一起吃起早餐。
吃完早餐,和清野遙道別後瀧川佑便走出家門,手機訊息音恰好在此時響起。
開啟手機,是LINE上的訊息。
點開LINE,頭像是一隻白色貓咪的聯絡人給他發來了訊息。
果然是望月雪見給他發的訊息,訊息的內容也不出他所料,是她家的地址。
瀧川佑開啟穀歌地圖,把地址輸入進去,地圖的位置顯示那是一個高檔公寓區。
仔細研究了一下該怎麼前往後,瀧川佑徑直走向電車站。
即使是週六,電車站的社畜也絲毫不見減少的樣子。
想著自己前世也和他們差不多,全都在為生活奔波不得自由,如此來看實在可悲。
「請注意,近期電車內出現多起偷竊事件和鬥毆事件,請各位注意保護好自己的隨身物品以及人身安全,遇到突發事件隨時向乘警進行求助。」
電車站廣播突然響起,女聲電子合成音通告著注意事項。
鬥毆事件他大概都知道是什麼原因,武士決鬥嘛,但偷竊事件出現這麼多次居然都冇抓到?
他有些懷疑這些警察是不是和柯南世界裡的警察一樣的廢物,難不成在等他們的警方救世主?
隨著電車到站的聲音響起,瀧川佑驅散腦海中的臆想,和社畜們一起往電梯裡擠去。
電車搖搖晃晃的在鋼鐵叢林中穿梭,於目的地停下。
直到走下電車,瀧川佑都冇遇到廣播裡說的偷竊事件。
按照穀歌地圖的導航走進高檔公寓區,走進對應的公寓樓,看著望月雪見發給他十八樓的位置,以及需要刷鑰匙才能開啟的電梯,瀧川佑默默拿出了手機,給望月雪見了一條訊息。
【瀧川佑:在?我已經在會長你家樓下了,冇辦法坐電梯。】
他可不想走樓梯,一大清早的就爬十八樓。
望月雪見很快就給了他回復。
【望月雪見:不好意思,我這就下來接你。】
瀧川佑無聊的刷起手機,一邊思索著望月雪見到底要讓他出什麼主意。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他對於望月雪見完全不瞭解,以至於冇辦法判斷對方大致有什麼問題,更別提出主意這件事了。
他隻能祈禱望月雪見想問的事情不那麼複雜,他還能靠經驗解答。
「叮~」
電梯抵達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瀧川佑的思索,片刻後電梯門開啟,一身常服的望月雪見衝著他點頭。
高腰牛仔束縛纖細的腰肢,水洗藍勾勒出筆直的腿部曲線,黑色T恤柔軟的布料微微挺起弧度,如同巧克力雪糕一般誘人。
冰藍色的眼眸在一頭長髮下更顯得楚楚動人。
看來望月雪見還是有實力的,至少不是平平無奇。
「怎麼了嗎?」望月雪見發現瀧川佑直勾勾的盯著她,歪了歪頭問道。
「會長在學校裡一直穿的都是學校製服,現在突然看到常服的會長有些驚艷。」瀧川佑走進電梯,由衷的讚嘆道。
望月雪見臉頰微不可查的紅了紅,視線瞥向一旁,「我當然知道我很好看,瀧川同學就不用重複這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