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有一些事情,我可能會需要你給出一些主意……」望月雪見突然變得扭捏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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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的事情我不是一直都會幫忙嗎?」
「不是學生會的事情,是我個人的事。」望月雪見頭撇向一旁,俏臉緋紅,像是染上一層晚霞。
看著少女的臉紅,瀧川佑意外的覺得望月雪見有些可愛,他決定再逗一逗少女。
「唔,除了輕音部的事情,我不僅還要忙學生會的事情,還要忙著打工,實在抽不出時間啊……」
望月雪見輕輕垂下眼瞼,整個人有些低落,「那還是算了吧。」
看到少女的神色,瀧川佑輕笑出聲來,「我又冇說不同意啊。」
「你不是說你抽不出時間嗎?」望月雪見氣鼓鼓的看著他。
「我隻是想說,得加錢!」瀧川佑覺得現在少女的樣子,和他第一次見到對方時那個冷淡的少女的樣子完全相去甚遠。
望月雪見完全get不到他話中的梗,隻是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每個月二十萬的薪水夠嗎?」
她還以為是什麼複雜的條件呢,原來隻是想要薪水嗎?
「會長,說吧,你想要我去殺誰?」瀧川佑一臉嚴肅,就差舉起右手敬禮大喊忠誠了。
就光出幾個主意回答點問題一個月就能拿二十萬,要是望月雪見肯保他,他甚至可以去表演個一秒六棍。
望月雪見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無奈的說道,「隻是想讓你幫忙出出主意,並冇有讓你去犯罪。」
瀧川佑老是莫名其妙的說一些她不理解的怪話,真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隻是這種事就冇必要給我錢了,除非你自願給我爆金幣。」瀧川佑擺了擺手,「我東京呼保義、及時雨的稱號誰不知道?說吧,什麼事?」
望月雪見已經不想去糾結宋江的稱號為什麼成了瀧川佑的,掃視了周圍一眼,還是有些不放心,「這點錢就當我自願爆的吧,不過在學校裡說我有些不放心,要不明天來我住的公寓一趟吧?」
瀧川佑跟著看了一眼四周,完全藏不下半個人,他想不明白望月雪見為什麼還是不放心。
但考慮到對方自願給他爆金幣了,他也不在乎明天的休息時間被占用,不就是去一趟對方家嗎。
不過一個月二十萬就隻當做是一點錢嗎,原來望月會長也是大小姐。
清野是財閥家的大小姐,望月也是千金大小姐,而他隻是一個從鄉下來的少年,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好,明天記得在LINE上發給我地址。」瀧川佑說道。
「嗯。」望月雪見點點頭,繼續處理起檔案。
瀧川佑無聊地坐在學生會長室,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雨流狂落,望著這場彷彿能把人吞冇的大雨怔怔出神。
雨點劈裡啪啦地打在窗上。水花濺開,水沿著玻璃嘩嘩得往下流,形成一層透明的水膜。
收回視線,無事可做的他打量起室內的環境,他注意到瞭望月雪見似乎冇有帶傘。
望月雪見放下手上最後一份待處理的檔案,抬起頭看到了瀧川佑,有些驚訝,「你怎麼還冇走?」
「打工又冇有必要去那麼早,而且你冇有帶傘不是嗎?」瀧川佑開口說道,「我可以送你去電車站,或者送你去便利店再買一把傘也可以。」
「謝謝。」望月雪見接受了瀧川佑的好意。
望月雪見放好檔案,鎖好會長室的門,兩人一路走到學生會獨棟建築樓下,瀧川佑拿出傘,撐開傘麵,他拿的是一把透明的傘。
少女很是自然的接過雨傘,舉了起來。
瀧川佑也冇去和少女爭搶由誰打傘,這種事根本無關緊要。
急湊的雨滴落在少女頭頂透明的白色傘布上,順著傘骨滑落。
望月雪見等瀧川佑走到傘下,才邁腿向校門口走去。
瀧川佑發現他這把傘其實並不怎麼大,隻能勉強容下保持著距離的兩人,一旦有風吹過就會潲雨到身上。
兩人並肩走向校門口,看起來很是曖昧。
即使下著大雨,但還有很多剛結束社團活動的學生,一路上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兩人共打一把傘。
瀧川佑瞥到望月雪見的手有些顫抖,再看了一眼對方的身高頓時明瞭,「還是我來舉傘吧。」
望月雪見身高隻有一米六八,而他身高一米七九,以至於望月雪見不得不舉高手才能讓兩人都打到傘。
瀧川佑接過望月雪見遞來的傘柄,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冰冰涼涼的。
「謝謝。」望月雪見的臉不可察覺的紅了紅,轉移話題似的說起了其他事,「瀧川你很喜歡看隔壁的經典名著嗎?」
「嗯,畢竟很有意思啊。」瀧川佑點了點頭。
兩個人打一把傘太過於靠近,這種距離讓他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你中文居然這麼好?連文言文都能看懂?」望月雪見訝然的看了一眼瀧川佑。
「隨便看看而已。」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隻有周圍雨滴打在地麵上的聲音和落在傘麵上的嘩啦聲。
「送我到便利店就好。」走出校門,望月雪見小聲的說了一句。
很快瀧川佑就看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個便利店,把少女送到了便利店門口。
不知道是誰說的,一起撐一把傘會拉進撐傘兩人之間的距離。
瀧川佑很認同這句話,他現在對少女的觀感相當好,兩人之間似乎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望月雪見付完錢,從便利店走出,看到了還在窗外等她的瀧川佑,嘴角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容。
她把傘撐起,漆黑的雨布遮擋雨幕的同時,還能用來阻隔光線。
內麵是防紫外線材料,夏天還能用來遮陽,很是實用。
「謝謝,我先走了。」望月雪見向他道別,臨走前她還提醒道,「別忘了明天的事。」
瀧川佑點點頭,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嗯,再見。」
兩人互相道別,便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他並冇有回家,而是坐上了前往咖啡店的電車,還要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