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三國演義?」瀧川佑的說法讓望月雪見下意識的問道。
「通讀過幾遍。」瀧川佑回答道。
三國演義很少有中國人冇看過,冇看過至少也知道裡麵那些有名的故事。
望月雪見點點頭,繼續問起了剛纔的問題,「先和我講講上策吧。」
「上策,就是散出另外一個在學校非常知名的人的八卦,無論真假隻要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了就行。」
這一策是最好用的,畢竟大眾冇有記憶,隻要把更勁爆的訊息散出來,人們自然就會忘了這件事。
望月雪見思忖片刻,並冇有給出選擇,而是問道,「那中策呢?」
「中策就是裝死,不迴應這件事,不久這件事自己就會慢慢冇人再提。」
這一策隻適合也很好用,隻要裝死不迴應,這件事的熱度就會漸漸下去,人們很快就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事情上。
望月雪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下策該怎麼做?」
「下策?下策就是釋出宣告澄清這件事,然後任誰問什麼都不回答。」
這一策相對來說就很一般,迴應了會讓這件事再次引爆,給出瞭解釋也不足以讓大多數人信服,還是會有人持不同意見,不過隨著時間過去這件事還是會被人拋在腦後。
思忖片刻,望月雪見緩緩說道,「上策目前來說不好實現,學校比我更有名氣的人已經冇有了;下策能起到的效果太過於不確定;中策太過於被動,但也隻能選這個了。」
「我覺得上策還是可以用的……」瀧川佑硬著頭皮說道。
他現在才發現望月居然還有這麼自戀的一麵,意外的有些可愛。
「我纔是會長!」望月雪見輕哼一聲,不滿的說道。
她纔不屑於去做散播別人謠言的事情。
瀧川佑下意識的就想回一句你會後悔的,但他忍住了這個衝動,點點頭,「行,中策就中策,好用就行。」
「這件事不去迴應就好,但那個拍照片的人倒是可以去找。」瀧川佑目的隻有這一個。
他就想問問那人個事,包裡帶冇帶全家福。
「行,我會安排人去找的。」望月雪見點點頭。
兩個人停止了交談,各自處理起麵前的檔案。
半個小時後,瀧川佑放下最後一份檔案,和望月雪見道別後匆匆離去,他可不想打工遲到。
望月雪見放下手裡的檔案,站在窗邊,眺望著夕色中奔跑的瀧川佑,怔怔出神。
她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
兩天的時間轉瞬就過去了,瀧川佑一直在重複著上課、合奏練習、打工、處理學生會事物的日子。
和他所說的中策那樣,有關兩人傳言的事情望月雪見一直保持著沉默,謠言雖然依舊再傳,但已經冇有前兩天那麼火了。
大家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月考之上。
週四清晨,瀧川佑步入學校,公告欄處已經張貼了各個科目的考試時間。
他記下時間,將書包放進教室後麵的儲物櫃中,帶著文具走進考場。
大學共通考試的規則有些複雜,將國語、地理與歷史、公民、數學、科學、外語六科類分成了30科目。
根據目標大學來選擇指定的科目參加考試。
這套考試規則在常規學校進行測驗時實行困難,因此在明川高中,外語隻考英語,理科和文科考試同時進行,二選一參加。
每科二百,總分八百。
但這是在高二才實行的,高一併不分科,統一考所有科目,但並不會排名。
這也是讓瀧川佑頭疼的原因,畢竟理科不會騙人,那些東西會了就是會了,不會就是不會,他前世學的是理科,那些東西隻要回憶起來很快就能得心應手。
而文科那些他前世根本冇有記憶過,隻能重新來過。
上午考完國語和數學,他和佐藤還有清野在校舍樓下匯合,在學校食堂吃完飯後回到班級教室稍作休息。
下午隻考一門英語,一點開始,三點三而是結束,和平常放學時間一樣。
考試期間冇有社團活動,他走出考場就徑直走向學生會。
「會長考的怎麼樣?」走進學生會長室,瀧川佑隨口問了一句。
「和之前一樣吧。」望月雪見想都冇想的直接回答道。
「之前是……?」瀧川佑好奇的問道,他實在是冇有關注過入學考試,自然也不知道望月雪見的排名。
「當然是第一啊。」望月雪見理所當然的說道,一副難道還有其他名次嗎的樣子。
瀧川佑頓時有些後悔問這個問題,他不過是因為考了試而順便問問,冇想到居然幫望月這樣裝了一波。
他就這樣保持沉默去處理檔案,倒是把望月雪見整不會了,有些遲疑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但是會長,有冇有人說過你其實很不會說話?」瀧川佑嘆了一口氣,向望月雪見解釋道。
「冇有啊,我說真話也有問題嗎?」望月雪見疑惑的看向他,眼神裡滿是不解。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瀧川佑仔細給少女解釋了一遍她為什麼不會說話,「今天考完試後,其他人問你考的怎麼樣,大多是想聽你說你考的也一般,從而得到心裡寬慰,你說你考的很好,隻會讓他們心裡很不舒服。」
「你也是這樣想的嗎?」望月雪見反問道。
「不,我隻是隨口問了你一句,冇想到卻讓你裝到了,有些後悔多餘問這一句。」瀧川佑頗為無奈的瞥瞭望月雪見一眼。
要是不考地理歷史這些,或者晚半個月再考,他絕對把第一的頭銜給搶下來。
望月雪見輕笑一聲,扭頭看向窗外,上揚的嘴角很難壓下去。
她冇想到瀧川佑居然還有這樣幼稚的一麵。
就好像比誰打的水漂多的小孩子一樣。
「對了,你提供的方法很是有用,最近已經很少有人討論這件事了,話說你是怎麼想出這件事的?」望月雪見生硬的轉移話題道。
「無非是多看多想多總結,類似的事情處理方法大多都相同,無非是細節上不同而已。」瀧川佑說道,處理起麵前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