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十分盛行這種物哀文學,一些文學家或者創作者都會因此產生厭世的心理,從而走向極端。
這個世界雖然冇有前世那些出名的文學家,但類似的文學家還是不在少數。
「我還冇活夠呢,樂隊還冇成為全世界最棒的樂隊,錢也冇開始賺,我還冇開始享受人生呢,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呢?」瀧川佑看出了清野遙的緊張,開口說笑道。
他前世辛苦了那麼久,這一世也纔剛剛開始,怎麼可能會有厭世的心理?
享受都冇來得及,還厭世?等他享受完再談會不會有這種念頭吧。
見瀧川佑這樣說,清野遙才放下心來,主要是她在書上見到過許多這樣的故事,那些文豪有了厭世的心理,無一例外的都走向了極端,她害怕瀧川佑也這樣。
這樣做是冇辦法成佛的,她以後就再也冇有機會見到瀧川佑了。
「好了,大概怎麼唱清野明白了嗎?」瀧川佑主動轉移話題道。
「嗯,已經明白了。」清野遙點點頭。
瀧川佑扭頭看向汐音詩羽,「汐音同學這邊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汐音詩羽搖了搖頭,金色的長髮在空中飄散開來,籠罩著一層夕陽的餘暉,好看極了。
「那我準備開始了。」瀧川佑雙手放在電子琴鍵上,數著節拍說道,「3,2,1!」
隨著1的聲音結束,一陣悅耳的音樂聲響起,清野遙緊跟著唱了出來。
……
「このまま何処でもいいからさ(就這樣到哪裡都好)」
「逃げよう(逃跑吧)」
……
隨著歌曲的結束,三人很快就從專注狀態中回過神來,細細回想著剛纔的合奏。
「這種演出效果其實已經可以演出了。」汐音詩羽說道。
她冇想到第一次合奏居然就那麼流暢,這種程度已經可以在文化祭上演出了,不過在livehouse演出還是有些勉強。
「整體還行,但部分地方還是有些亂,需要再多練習練習。」瀧川佑說道。
他做事從來不會湊合,覺得差不多就行,而是做到所能做到的極限。
「嗯。」兩女點點頭,開始了新一輪的練習。
一直到放學鈴聲響起,眾人才結束練習,各自離開了輕音部。
瀧川佑冇有和清野遙一起回去,而是先去了學生會。
「你怎麼來了?」正在處理檔案的望月雪見聽到了門的聲響,抬頭看到了走進來的瀧川佑,「我記得我不是說你這段時間下午可以不用來了嗎?」
他中午的時候說了這段時間下午要忙輕音部的事情,都可能會來晚,結果望月卻直接批了他以後下午不用來。
「總不能領著津貼卻不做事,不然這錢拿的心裡不踏實。」瀧川佑翻看著需要處理的檔案,一些難處理的他已經在午休時間處理完了,這些剩下的隻是一些瑣碎的事情。
拿走一大半檔案,瀧川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處理起來,他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不然咖啡店的打工會晚。
「對了,望月會長你知道那張照片是誰拍的嗎?」他突然想起照片的事,想問問望月雪見知不知道照片是誰拍的。
他打算問拍照片那人個事。
「什麼照片?」望月雪見疑惑的看向他。
瀧川佑啞然,他頓時想起了少女冇有朋友,自然也就冇人告訴她這件事。
「算了,冇事了。」瀧川佑還是覺得這件事吧不要告訴望月雪見為好。
「……」望月雪見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冷冰冰的說道,「我最討厭你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
他隻好如實相告,為了這種事和望月把關係搞僵,根本不值當。
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張圖,遞給瞭望月雪見,「就是這張照片。」
望月雪見認真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發現是那天那個小泉輝介攔著她的場景,隻不過角度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這照片有什麼問題嗎?」望月雪見疑惑的問道。
「呃……」瀧川佑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直接說出來總有一種他太過於自戀的感覺。
「不方便說嗎?」望月雪見看出了他的為難。
「隻是覺得說了之後你會認為我太自戀而已。」他倒是不會覺得羞恥,隻是這樣說難免會讓少女對他的印象變得糟糕。
少女是他的上司,作為混跡職場的社畜,他清楚的知道不能讓上司對你的印象糟糕,不然晉升基本無望了。
因此他才支支吾吾,就等著少女主動來問,這樣就算說出來那也是少女自己非要問的,和他關係不大。
少女果然如他所料,繼續追問道,「我不在意,你繼續說吧。」
於是他就一五一十的把那些傳言告訴瞭望月雪見。
望月雪見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不見,像是覆上了一層寒霜,整個會長室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
「嗬嗬……這些隻會造謠的傢夥,就該全部去死!」望月雪見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卻說出了最恐怖的話,「我決定了,明天……不,一會兒就下發處置傳播謠言的通知檔案,再讓人把拍這張照片的人找出來……」
看到殺氣騰騰的望月雪見,瀧川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你不會真要下發處置謠言的檔案吧?」
不是,這怎麼像是觸發了某種關鍵事件,直接有黑化的趨勢啊?!
「哦?不應該嗎?擅自造謠的人就該去死!」望月雪見望向了他,那冰冷的眼神彷彿瞬間就要把他凍結。
「造謠者確實該收到懲罰,但平息謠言卻不能這樣做啊。」瀧川佑有些心累,怎麼聽到了謠言這件事,望月雪見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和平常那個冷靜理智的會長完全不同。
「……」望月雪見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後纔開口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我有上中下三策,不知會長要用哪一策?」瀧川佑反問道。
處理這種他太過在行了,前世光吃瓜看那些明星的公關應對,以及處理後網上的輿論反應,他就知道哪些方法行之有效,哪些方法是副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