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梨花子通過後視鏡,怔怔地看著那抹在山頂肆虐的紅蓮。
山間靈堂在那團火球中被徹底撕得粉碎。
她愣了足有半分鐘,才緩緩扭過頭,對上了龍崎真那副似笑非笑的麵孔。
直到這一刻,梨花子才真切地體會到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殘忍程度。
他沒跟九龍世心見過一麵,卻連對方死後那片棲身的一畝三分地都不願留下,連同對方在城東最後的痕跡,都要燒成飛灰。
這哪是焚毀靈堂,這分明是在這片土地上舉行一場極端的加冕儀式,要把九龍家殘留的那些腐臭氣息強行驅散。
然而,這種冷徹心扉的殘忍,卻意外地撥動了九世梨花子的心絃。
“這份臨別禮……”九世梨花子妖嬈地笑了,不僅沒被嚇住,反而主動伸出纖柔的雙臂,環繞住龍崎真的脖頸,在其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狠狠印了一個唇印。
“……我很喜歡,那種老朽的東西,本就該燒乾凈。”
“喜歡就好。”
龍崎真感受到女人緊貼而來的體溫,順勢將她整個人提起,讓她豐盈的嬌軀直接橫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原本我還在擔心,夫人會不會看到火光時會對九龍世心生出一點哀思。”
他在笑,但目光中跳動的審視感讓梨花子汗毛豎起。
龍崎真沒有撒謊,剛才隻要這女人臉上露出哪怕一絲一毫對過往、對亡夫的留戀或哀婉,這輛車的下一站會是九世梨花子通往極樂世界的終點。
九世梨花子很聰明,她感受到了死神的指甲正滑過自己的咽喉,更加順從地趴進龍崎真的懷裏,吐息如蘭。
“龍崎君未免太看不起我了,我對那具老掉牙的軀殼沒有任何感情,甚至沒有同情。”
“像我這樣的女人,隻可能中意龍崎君這樣把世界踩在腳下的真男人。”
梨花子一邊說著,身子扭動著蹭近,溫軟紅潤的香舌輕輕掃過龍崎真的耳垂。
濕潤而酥麻。
司機從內後視鏡察覺到了車廂內的異動,非常識趣且目不斜視地按下了電鈕。
“唰”地一聲,深色的遮光阻擋板徐徐升起,將後座變成了一個徹底私密且可以胡作非為的空間。
“夫人這就又動情了?”龍崎真語氣戲謔,手指勾住了那半掛在肩頭的黑色絲綢。
“龍崎君……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不離開櫻花國嗎?我不想流亡去國外,我隻想……留在你的身邊。”梨花子順勢向龍崎真的耳窩吹了口濕冷且挑逗的熱氣。
見識過龍崎真的雷霆手段,感受過那如蠻牛般撕裂自己枯槁歲月的原始生命力後,這個慕強到了骨子裏的女人徹底淪陷了。
她不單是想尋求一個庇護所,她更是看到了一處前所未有的風景。
跟著九龍世心,她隻能在那小圈子裏鬥。
但如果能當這個“戶亞留新皇”的寵臣,她能俯瞰的疆域,以後可能連自己都數不過來。
龍崎真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的目光幽暗不定。
梨花子,確實是個極品棋子。
不僅是作為排解寂寞的“未亡人”,更有她的戰略價值。
九龍集團在城東經營多年,內部體係盤根錯節。
如果他要想整合那些灰色資產還不知道多久。
但如果有這個原班人馬的“大婦”做內應,所有的暗賬、隱匿的地下金庫、甚至是那些分散在各地的錢款,都會順理成章地湧進他的錢袋。
有了九世梨花子的效忠,有了九龍家原本的資金力量,城東的建設就不必和佐佐木家合作了。
至於怕不怕梨花子像對九龍世心一樣架空自己。
女人這東西就像彈簧,弱者會被她們架空權柄玩得團團轉。
但在龍崎真這種比隕石還要硬三分的狂徒麵前,她們隻能成為最為絲滑、乖巧的溫存掛件。
“想留下來不是不可以。”龍崎真冷笑一聲。
“但劉龍人必須滾出櫻花,且永生不得踏入這片島國半步,我不想多出個便宜兒子。”
“沒問題,這對他而言是恩賜,對我也算是一種解脫。”九世梨花子毫不猶豫地表態。
在說這番話時,梨花子的心境竟是前所未有的平和。
她並非厭惡劉龍人這個孩子,她隻是突然想通了。
在漫長的歲月裡,她一直是標籤化的活著的。
妻子、夫人、母親……
她的一切都是別人的投影。
隻有此時此刻,靠在這個給了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甚至連呼吸都充滿破壞力的年輕男人身上,她的生命纔算真正開啟了第一秒。
這種名為“自我”的東西一旦發作,足以讓她從那些陳腐的親緣關係裏心平氣和地走出來。
她把孩子送去國外,是為了能騰出手,在這個名為“戶亞留”的棋盤上,陪著新時代的龍,再博一局。
車內的溫度在對話中不斷升溫。
梨花子微微伏身,眼中波光流轉:“所以,能留我到最後了嗎?”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關鍵抉擇,神級選擇係統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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