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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藤原浩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像是虔誠的信徒在向天使懺悔自己的罪惡,“我從未像今天這般覺得以前的我是那麼混蛋,居然放著堇醬這麼可愛的女孩不見,還到處沾花惹草……原諒我吧!”
“冇問題。”霧島堇被他甜蜜的話語攪得腦袋暈暈,傻兮兮地笑著,“藤原君有這個覺悟我好開心。”
他們親熱完,抬頭看向醫療中心前的街道,數不清的路人昏倒在地。
藤原浩剛從昏迷中醒來,還不清楚這是發生了什麼。
霧島堇一五一十地將關於夢的一切告訴他。
在聽到她不顧生命危險、撕開空氣屏障救自己時,藤原浩大受感動,再次摟住她的腰肢,說了些肉麻的話。
聽得霧島堇麵紅耳赤,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嬌羞地低下頭:
“好了,現在要緊的事情是幫助這些人甦醒吧?夢的影響範圍似乎又擴大了,剛纔明明隻有醫院的人沉睡,如今……連街道上的人都沉睡了。”
“說得也是呢。”藤原浩點了點頭,“那我們怎麼辦?”
見到藤原君像小寶寶一樣向自己滿臉仰慕地發問。
霧島堇隻覺得自己泡在幸福的岩漿裡,高溫讓她的理智都要融化了。
她總算耀武揚威一次,可愛地揮動小拳頭,臉上帶著嬌憨:
“雖然很不甘心,但還是需要那個巫女的幫助,她的手段很多,應該有剋製夢的辦法……事不宜遲,我們出發!”
藤原浩溫和地牽住她的手心,兩人朝著穀東區的鴉神神社前進。
中途,他們本想坐電車前往神社,但發現夢的影響範圍似乎太深入了,連站點的工作人員都昏迷了,國民級的JR線也完全癱瘓。
兩人隻好徒步前進,路過了風景優美的小石川後樂園,在這裡觀賞風景的遊客也儘數昏迷。
隨後是東京巨蛋,本來在舉辦某個歌星的演唱會,裡外都擠滿了人群。現在卻如同退潮後的魚群,閉上雙眼安詳地躺在地麵上沉睡。
然後是路過的秋葉原、雷門、淺草寺……一路上的人們全都昏迷,倒地不起。
“夢是想讓整個島國都陷入昏迷之中嗎?”霧島堇皺起眉頭。
藤原浩貼心地握住她的小手:
“沒關係,我們清醒地待在彼此身邊,這就夠了。”
“說得也是呢。”霧島堇朝他甜甜一笑,“但不救醒他們總會心裡不安的吧?先去找椿尋求解決辦法吧?”
兩人走了一小時纔來到鴉神神社所處的丘陵,踩著石階走上去。
進入神社的庭院,銀杏樹下正躺著熟睡的椿和星野莉央。
銀次和銀理不知所蹤。
霧島堇的臉色黯淡下來,喃喃自語:
“連巫女都中招了嗎……”
“那冇什麼吧。”藤原浩說著,忽然抓起她的手,朝神社外跑去。
他們處在丘陵的最高點,俯瞰仍燈火璀璨的東京夜景。
能在街道上隱隱約約見到一些黑點,有的街道上密集、有的街道上稀疏……這些黑點都是倒地昏睡的人們。
夜晚山丘上的風很大,刮在他們的臉頰上涼絲絲的。
藤原浩用手撫住霧島堇的臉龐,她感受到炙熱的溫暖。
他迎著風大喊,聲音像飄浮的樹葉那般自由:
“整個島國都陷入夢的世界了!”
霧島堇的心忽然悸動起來。
遠處飄來風吹銀杏葉的簌簌聲,藤原浩還在大喊:
“可我不在乎,誰在意夢那種東西啊!我隻知道東京隻有我們兩個活人了!你不覺得很浪漫嗎?!簡直是神的旨意,我們是新時代的亞當和夏娃!接下來的生活冇有秩序規則的束縛,我們可以放肆地享受自由!”
“彆這麼說……你不在乎椿嗎……還是有些人值得我們去拯救的。”霧島堇的聲音軟糯,與其說是勸說,倒不如說是確認他的心意。
夜幕的邊界有耀眼的流星劃過,藤原浩英俊的臉龐在閃光中忽明忽暗,看得霧島堇怦然心動。
他嗤笑兩聲:
“去他媽的椿,我的心裡隻有你!”
墜入愛情的蜜河了……
霧島堇感受著甜絲絲的內心,如是想道。
她聽到藤原浩對椿說過如此粗俗的話語,腦海中充斥著卑劣的竊喜。
明知道這麼做不對……
應該嘗試讓椿甦醒的……
可是藤原君說出這種話,要她怎麼還捨得甦醒椿,把心愛的男人再分享出去啊?!
霧島堇情不自禁地仰頭,**如火一般在眼底燃燒。
她看向藤原君那張夢寐以求的臉龐,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藤原浩激烈地迴應,弄得她喘不過氣,軟爛地癱在他的胸膛上。
“啵”的一聲,兩人的嘴唇分開。
藤原浩壞笑著靠近她的耳邊,吐出濕潤的熱氣:
“還記得我說過晚上我們要做什麼嗎?”
他的熱氣直吹進霧島堇的耳道,害得她渾身酥麻,大腿不自然地來回摩擦。
她用一種激起男人暴欲的語氣,嬌聲說道:
“你說,今晚要了我……”
“冇錯。”
在霧島堇的驚呼中,藤原浩將她公主抱起來,直直地往丘陵下麵走去。
“這是要去哪裡?”霧島堇躺在他堅實的臂彎裡,內心說不出的甜蜜。
“去我的出租屋裡,那纔是屬於我們的家。”藤原浩輕輕吻了吻懷裡女人的額頭,“我不喜歡神社,那是那個巫女待的地方。”
聽到他暗戳戳地表示不喜歡椿,那種陰暗的竊喜又在霧島堇的心中出現。
她不說話,單手攬著藤原浩的脖頸,一邊輕輕拉下自己的領口,露出些雪白的肌膚。
“勾引我呢?”藤原浩揉了一把。
霧島堇被他揉得有些痛,嬌呼一聲,氣鼓鼓地看向他:
“不能溫柔一點嗎?”
藤原浩聳了聳肩。
出租屋也在台東區,距離神社不遠。
兩人很快到家,雖然逼仄,但是一個溫暖的小家。
冇有洗澡或者其他前戲,藤原浩將霧島堇丟在那張小床鋪上。
今晚的夜色很美,風也溫柔。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那張吱呀作響的床上,兩具**的身體在瘋狂地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