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子低著腦袋站了起來,藏在袖子裡的手指不安的搓動著。
或許是秀明剛跟她見麵時,就用繩子把她綁成了那種形狀,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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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許自始至終的冇給過她好臉色,以至於跟他站一起,心底就本能似地打顫,可又忍不住的想讓他對自己好一些。
她很想對著秀明大聲喊出來:我纔是你妻子啊!她是個狐狸精啊!讓我替她倒那種東西就算了,可她嘲笑我,你還幫她!
但又因秀明從未告知過她真實姓名,總覺得一直被他嫌棄著。
什麼都不敢說。
「有什麼要說的嗎?」
秀明說著繞過理子,把馬桶蓋子掀開,直接下手把紅色棉拖鞋撈出來,並丟地上,「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出軌都冇遮掩,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呢?難道在我們夫妻關係中,還有比出軌更可惡的事嗎?」
秀明的話讓理子愣了半晌,咬著下嘴唇搖頭。
就是因為秀明這種一點都不遮掩的樣子,讓她感覺秀明隨時都有可能拋棄她。
「你不說嗎?那我就問了,你為什麼把拖鞋扔進馬桶裡?」
「我……我…對不起……」理子臉色有些發白,「我再也不扔了……對不起。」
她光著的腳丫腳趾也在不安的抖動起來,磨破皮的腳後跟滲出了血。
秀明皺了皺眉,她又開始精神內耗了。
當即下腰把她橫抱起來,走到客廳,抱著她坐在淡綠色的真皮沙發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給她揉著小腿,接著說,
「你想扔就扔,隻要告訴我,你為什麼扔,簡單回答一下很難嗎?我們纔是最親近的人。」
理子就像隻被秀明隨意放在腿上的布娃娃,不敢做出任何反抗舉動。
不過秀明的手很熱,她本來有些痠痛的小腿,在被他一下一下的捏過之後,也變得輕鬆不再痠痛了。
「我…我……」理子低著腦袋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可如果說出來,會不會被秀明討厭了?
「你不喜歡她?」秀明輕聲問。
原來老公都知道……理子一僵,下意識的想要搖頭,但脖子好像梗住了,隻是緊咬著下嘴唇,一聲不吭。
「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她,我們之前不是說過好多次了嗎?忍一忍嘛!忍一忍總能適應的,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喲!」
估摸就是因為讓理子倒屎盆子,還遭到了綾子的陰陽怪氣,才讓她承受不住了委屈。
這次的打擊比上次跟綾子撩騷時的打擊更嚴重,但她的反應卻是更軟弱了,畢竟她都不敢反駁了。
從側麵印證,她快要適應了。
總體來說,結果比上次更好,不用再費多少口舌,隻需要在恰當的時機,帶著她把積攢的負麵情緒,釋放出去就可以了。
比如一次向死而生的笨豬跳…或者在她自認為快要死掉的時候,重獲新生……
理子梗住的脖子一軟,耷拉下了腦袋。
怎麼可以這樣?明明知道我是不願意的……
「來,大聲說出來,」秀明扶著她肩膀麵向了自己,「你說你可以接受,說三遍,讓自己的耳朵能聽到自己的聲音,要做到心神結合,意念統一,來,試一試。」
「我…我,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
理子第一句說得磕磕絆絆,第二句說的委屈,第三句就說的比較順暢了。
「理子醬,你太棒了,再練習三遍。」
「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
理子說到最後,聲音已經超過了她平時的最大音量。
「很好,你每次感到委屈的時候,都這樣在心裡默唸三遍,到時候你心情就會好很多了,畢竟不可能隻是綾子一個,還會有別的女人。」
「怎,怎麼可以這樣……」理子快要恢復正常的臉色,瞬間垮掉了,「老公~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找別的女人了?」
「隻是假設,畢竟男人犯一次錯誤是不會悔改的,總要多犯幾次嘛!這種事我有經驗。等我吃到了苦頭,一定會第一時間想到你,隻有你是最好的。」
理子的軟弱和逆來順受,就是秀明最大的底氣,無論在外邊怎麼玩,理子絕對是他最滿意的老婆。當然,要有安全意識,不把病帶到家裡。
理子又耷拉下了腦袋,小聲道:「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
「是不是感覺心情好多了?」秀明睜著「傳銷頭子」般的明亮大眼,他的眼中,充滿了鼓勵和期許。
「嗯……」
默唸之後確實好受了一點,但委屈始終抹不下去,也忍不住悲涼:綾子說的冇錯,真的是好渣,可是我該怎麼抓住他……
「回房間繼續默唸吧!我要做飯了。」秀明說著,拍拍理子細腰,示意她下去。
理子緩慢下了沙發,不過冇動,低頭說:「老公,我…我可不可以做飯?」
雖然秀明做飯很好吃,但她想儘最大能力表現一下,她已經學會了做烏龍麵、蕎麥麵。
秀明答應的很乾脆,直接上二樓。
「做好飯叫我。」
理子仰頭看著秀明直奔綾子房間,終究忍不住跺了一下腳。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她也隻有單獨麵對秀明的時候,才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畢竟從上次兩人一起下樓扔垃圾時,跟看小孩的老太太打招呼的樣子就能看出來,在外邊的表現,是落落大方的。
「喲~你這隻邪教頭子!」綾子邊縫製著布偶,邊斜眼瞄著秀明,嘴角泛出了笑意,「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已經快要被我捕獲了?迫不及待的對那隻軟綿綿洗腦?」
「請糾正你的不良導向思維!捕獲這個詞,怎麼可以用在人身上?」
「你這個傢夥算人嗎?一頭邪教出來的大畜生,對別人洗腦就是犯罪。」
「我隻是讓我老婆更優秀,你這樣的,想著要我洗,你都冇資格。你記清楚了,理子是第一,你是第二,不然我不跟你玩。」
「幼稚的傢夥……」
綾子一愣,低頭嘟囔了一句,繼續縫製布偶。
她手速是真快,短短的十幾分鐘,竟然完成了一個,十個的話,睡覺前就能完成?
秀明則是把白天上午時,在外邊逛街買來的各種報紙拿在手裡,坐在綾子旁邊,翻閱著瀏覽起來。
「跟你說個正事,你能借給我多少錢?」秀明看著財經日報上,狂跌的日經225期貨,食指大動。
雖說j經濟低靡,各種崩盤,但也有無數的發財機會,簡直是百年不遇。
抄底樓市,回收二手奢侈品,鋪展便利店,投資柏青哥裝置製造廠,動漫產業,AV產業…
尤其是今年下半年開始,離婚率暴漲,負債流浪的丈夫。
因破產而為生活奔波的中年婦女,趕上壞時候的女畢業生,全部選擇了一條來錢快的行業——猖獗的場景很簡單的室內拍攝。
當然,來錢最快的,還是瘋狂做空股市。
撈不完,絕對撈不完。
今晚去東證一部大樓看看,先鎖定整個交易所,熟悉一下情報的運用。
「我不是說過了嗎?要錢冇有,要人的話,你隨意。」
綾子斜瞟了一眼,把手底下的針線舞動的飛快。
要買股票?現在這種行情,狗都不買。
她哥哥就是癡迷股票,如果不是嫂子掌管財政,早就破產了。
「你這棟別墅,按現在市場價算的話,至少還能賣十億日元左右吧?」
秀明略過她這種故意打馬虎眼的愚蠢行為,繼續詢問。
「想都不要想,我這是自住房,不可能賣的。」
「隨便你吧!」秀明把財經日報丟在白色床墊上,起身走出房門。
現在想從她手裡弄點錢還有點費勁,她渾身都是刺。
不過現在還不急,先給她個心裡準備。
理子正站在燃氣灶前,捧著烏龍麵望著鍋裡已經沸騰的熱水發呆。
秀明直接走過去,拿過她手裡的麵條下進鍋裡。
「理子醬,咱爸有多少養老金?」
「啊?」理子一呆,「我…我不知道。」
「嗯,有空的話,打電話問問,跟他說我要去炒股,借他1億日元,賺了錢分他1%。」
理子張了張嘴,低頭道:「好吧……我,我會轉告給爸爸的。」
這次的晚飯比較清淡,三碗肉絲烏龍麵,一盤三人份的壽司,加了黃瓜條、胡蘿蔔條、玉米粒、肉鬆和芥末。
做壽司切黃瓜條和胡蘿蔔條的時候,秀明看著理子笨手笨腳的樣,擔心她切到手指,也隻能把她推開,自己下手了。
每到這個時候,理子都感覺自己好幸福,平時總被他喝斥,驀然來一種被關心的感覺,讓她心口怦怦跳。
綾子不下樓了。
「理子醬,把烏龍麵和這盤壽司給她端上去吧!」秀明拿起一塊切好的壽司卷塞嘴裡,咀嚼著指揮她。
理子抖了抖嘴唇,把一碗烏龍麵和壽司盤放進托盤裡,端著走向二樓,轉身時還嘀咕:「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
秀明暗自滿意點頭,理子真的接受了。
正吃著飯,秀明忽地抬頭,「理子醬,今天下午,你在樓後麵花園裡,是怎麼祈禱的?有冇有想像你是十級劍道高手?」
秀明現在纔想起,自己竟然冇來任何技能獎勵。
「我……」理子捧著飯碗,通紅著臉小聲說,「我,我想像我是奧特曼……你是我的光……光……」
「我去你的光!」秀明把筷子「啪」地摔桌子上,彈了兩下,掉在地上,轉起了圈。
理子肩膀一顫,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捧著飯碗深深低下腦袋。
隻是用意念想像嘛!又不是真的,況且又冇見過十級劍道高手,但好多次看到電視裡奧特曼打怪獸了,當然要想像最厲害的了。
「還光……」秀明嘟囔著鑽到桌子底下,把筷子撿起來,插碗裡挑起烏龍麵塞嘴裡,又用筷子指著她,「晚上光光的在床上等我,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是光,你這個『惡意帶腦子』的女人!」
正低著頭陷入恐懼的理子,下意識嚥了口吐沫,偷偷瞄一眼秀明,「嗯……」
隨後快速扒起了飯。
「喂!」秀明從餐椅上站起來,半個身子探到理子腦袋上方,「你這樣氣我,是不是會覺得很高興?」
理子捧著飯碗,幾乎把臉埋進了麵湯裡,她耳朵已經通紅一片,快速搖頭,「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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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興的當然不是這個……
「算了,算了,趕緊吃飯吧!」
雖說浪費了成為劍道高手的機會,不過以後的機會還多著。
因為理子負責了燒開水,也算是幫廚,飯後正好是八點,秀明跟理子一起收拾了盤子,並洗刷了。
「我出去一趟,十二點左右回來。」秀明把理子拽進了綾子房間,並拽過個小凳子,把她按在上麵,還往她手裡塞了一把測量布匹的皮尺,「理子醬,你在這裡負責監督她乾活,在我回來之前,必須做出二十隻布偶,她敢偷懶就抽她。」
「啊?」理子張了張嘴,眼底冒出一點光亮。
依然在低頭緊急的縫製布偶的綾子一愣,抬起了頭,「你什麼意思?真要把我當乾活奴隸了嗎?我不接受!」
「隻要你不給我十億日元,就一直打工還錢,」秀明拿起裝了六萬日元的黑色公文包,「我現在就去買個輪椅,明天一早坐著輪椅去推銷。一隻布偶2000日元,你算算多長時間還清。」
「隨便你好了,誰讓你一開始不簽轉讓合同的?反正我現在已經賴上你……」綾子臉色一僵,理子正眯眼看著她,轉而道,「理子醬,你不會真要打我吧?」
「哼~」理子緊了緊手裡的軟尺,偏頭瞄秀明反應。
「你們玩吧!」秀明說著走出房門,忽地回頭,「綾子,你有月票嗎?」
「什麼月票?」
「還能什麼月票?不管什麼月票吧,給我!」
除了電車月票還有什麼月票?
綾子伸手拉開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拿出一張藍色吊帶的電車月票,然後把藍色吊帶纏在月票上,掀開衣襟,插進去,略微一晃,不見了蹤跡。
隨後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位置,坐姿端正,甚至有了一種聖潔的既視感。
但她做下這一係列的動作時,全程看著理子,又給人一種示威的感覺。
「拿來吧你!」
秀明大跨步走過去,把月票撈出來,轉身就走。
時間緊急,哪有功夫在這裡玩騷?
剛走到一樓,秀明一摸口袋,又急急上樓。
理子正扯拽著軟尺,比在麵前,直勾勾盯著綾子,而綾子依然端坐在白色床墊上,睜大著眼望著她。
秀明站在樓梯口,把會所儲值卡從兜裡拿出來,喊道:「綾子,這張儲值卡密碼是多少?」
房間裡,理子肩膀一顫,「咻」地把軟尺捲成團,揣進了懷裡。
「你老婆要打我。」綾子說。
「少廢話,趕緊說,不說我也打你。」
「我偷的我哥哥的,我不知道。」綾子的眼神在飄忽。
「理子醬,修理她!」秀明不耐煩了,親自上手肯定是不行的。
「真的可以嗎?」理子猛地扭頭,「那……那該怎麼弄呢?」
「哪裡不順眼弄哪裡。」
理子瞄向了綾子的胸脯,綾子還冇做什麼反應,理子一把捂住了漲紅的臉蛋,「這……這怎麼可以呢……好,好難為情的……」
理子的眼睛透過指縫瞄著。
「理子醬,」綾子不可置信,「你老公要拿著那張卡去風俗店啊!你是不是瘋了?」
理子身子一僵,仰頭回望秀明。
「男人在外闖蕩,總要見見世麵的,不然會被人瞧不起,」秀明義正言辭,「我也隻不過是去交流學習一下,體會一下她們的辛苦。你可以接受的,對不對?」
理子抿了抿嘴,最終點頭:「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接受……」
秀明滿意點頭,隨後歪頭看向綾子,「趕緊的吧!如果把密碼告訴我,明天就不讓你出去賣布偶了。」
經過一番拉扯,綾子還想掙紮一下,用出了「你是在侮辱我,我除了腳腕有點傷,什麼地方不可以?」
把理子聽得麵紅耳赤,鼓著嘴,躲在秀明看不見的地方,對她怒目而視。
秀明不為所動,用出了殺手鐧:「我老婆都同意了,你有什麼資格胡言亂語?再不交出密碼,今晚工作量加倍!」
綾子妥協了:密碼六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