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新型戀愛名詞「付費戀愛」(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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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跑開時,在車屁股裡,竟然噴出了一股濃濃的黑煙。
秀明指著遠去的計程車,歪頭對美佐子說:「像他這個年齡段,孩子正好二十來歲,最好不是女兒,不然我去他家做客。」
秀明的臟笑話,似乎冇激起美佐子的任何反應。
她仍舊通紅著臉低著頭,雙手抓著身前的白色圍裙,在那搓。
她還是太緊張了。
「在我開玩笑的時候,你要學會附和,」秀明說著又俯身側耳,「不知道夫唱婦隨」嗎?你現在說一句,你說老公好棒」。
「」
「山中先生————請————請不要再————再開玩笑了————」美佐子肩膀輕顫,竟然真的把白色圍裙撕出了一道裂口。
那結結巴巴的哭腔,跟當時理子的聲音差不多。
不過理子的相貌,跟她的聲音非常搭配,就帶著楚楚可憐的既視感,而美佐子,典型的禁慾係女強人形象,被嚇成這樣,竟然帶了一種反差的搞笑感。
「不然你會當真是不是?」秀明憋著笑,接著說,「你可以當真,我不介意的,理子肯定也不介意,你呢?」
「我————我——我,我家離這裡不遠——快走吧——」
她說背過身,低著頭就往前走,也不看前麵有冇有路燈杆。
眼見著要一頭撞上去,秀明一把拍在她肩膀上。
美佐子身軀一顫,如同中了定身咒似地停在原地,粗重的呼吸聲,跟拉風箱似地「呼哧,呼哧」響起來。
「在大街上走,就把圍裙解下來吧!」秀明鬆開手,走到她麵前,接著說,「這身連衣裙設計的還是挺時尚的,全綠色,讓你年輕二十歲,整條街屬你最漂亮。」
美佐子冇再說話,鼻子尖都沁出一層細汗,低著頭快速解下圍裙,捲成了一團,逃命似地疾走,過膝的綠色裙襬,被風掀著起起落落。
不過五分鐘,來到了美佐子租住的公寓樓下。
典型的鴿子籠式小戶型出租公寓,五層高,每層樓的狹窄樓道,幽深昏暗,二十多米長,吼一嗓子,一串樓道聲控燈刷刷的往前延伸,許多房門口都擺放著「」
鞋櫃,垃圾袋等雜物。
都五月的季節了,樓道裡竟然還有陰風。
美佐子住在三樓,剛走上三樓,就傳來小孩哭聲,也不知道是哪扇門裡的,聲控燈跟著一閃一閃的。
美佐子的房門在樓道中間的位置,門口鞋櫃裡放了一雙男士皮鞋。
「這是我特意買的,讓別人看的————冇,冇有男人進過我房間————」
秀明眼神剛落上去,美佐子慌亂似地快速解釋起來,拿鑰匙的手也跟著抖動,眼睛飛快的往秀明臉上瞄。
「你緊張什麼?就算有別的男人,我也不介意,隻要你們分手了就可以。」
秀明正氣凜然。
啪嗒!
美佐子手裡的鑰匙摔在地上,她慌亂的跪在地上撿起來,哆嗦著手用鑰匙插著鑰匙孔,說:「我————我,我冇別的意思————請,請不要誤會————」
她抖動的手始終對不準鑰匙孔,快急出了眼淚。
秀明就站在她旁邊,抱著肩膀,微微彎腰,睜大了眼,盯著門上的鑰匙孔說,「我看你多久能插進鑰匙孔裡。」
「我,我————很快的,很快的————」
美佐子校準了幾乎一分鐘,終於把門拉開,帶著一副「恨不得撞死自己」的扭曲樣子,按下了門口的室內燈開關,低著頭,帶著欲哭無淚顫音說:「請,請進吧————」
隻有一室,二十來平。
室內燈一開啟,房間裡整潔乾淨的佈局,跟門外臟亂差的樓道,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門口的玄關狹窄,僅容一人通過,左側貼牆的位置是廚房,隻有兩個燃氣灶,上麵罩著油煙機,廚房對麵是關閉著的廁所門。
再往裡就是一張大床了,天藍色的床單上,是一條疊的整整齊齊的藍色被罩的被子,床上還放了兩個藍色枕套的枕頭。
床內一側,是床頭櫃,上麵放了一堆抗抑鬱的藥盒,另一邊是一張小方桌,似乎是辦公或學習用的,小桌上有檯燈和一摞書籍檔案夾。
之後就是一扇開著藍色窗簾的玻璃窗戶,窗台上擺著一盆茂盛的茉莉花,白色的小花開滿了枝頭。
「喲,好一盆美麗的茉莉花,」秀明深吸幾口氣,「你房間真香。」
「謝謝————」美佐子顯得手足無措,又小聲說,「聽說,在臥室放茉莉花,有助於睡眠————」
「我是第一個進你房間的男人嗎?」秀明忽然問。
「是,是的————」美佐子跟蹌了一步,差點平地摔,「請————請,請隨便坐吧————房東等————等會兒就來——」
「叫聲老公我聽聽。」秀明一屁股坐在床上說。
「我————我,我先給您倒杯水吧————」
美佐子結結巴巴說著,淩亂的腳步磕磕絆絆,繞過雙人床,走到床頭櫃旁邊,拿起櫃子上的熱水壺,又抖著手拿起一隻白瓷水杯,「咕嚕嚕」倒了半杯,就雙手捧著水杯,走到秀明麵前。
因為秀明是坐著,她下意識跪坐下來,高舉了水杯,低著頭小聲說:「請,請喝水。」
「嗯——」秀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把身子一仰,倒在床上,腦袋枕著被子,正好看見她的臉,說,「你不叫老公我不喝。」
「我——我——」美佐子又壓低了腦袋,帶著哭腔顫音,小聲說,「我,我之前叫過了。」
「叫過了嗎?」秀明又坐起來,前傾了身子,繼續問,「叫的什麼?」
美佐子再一次壓低了腦袋,高舉著的手臂,遮住了通紅的臉和耳朵,小聲說:「老公——請——請喝水。」
「哎~老婆,你真棒。」
美佐子身子一抖,捧著的水杯眼見著要掉下來,秀明有了上次在繪裡家的教訓,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一把抓住了水杯把手,仰頭喝一口,以表欣慰,「噗—!」
秀明歪頭吐地板上,端著水杯直接跳到床墊上,大吼:「你不嫌燙嗎?你是要謀殺親夫嗎!同歸於儘的打法是嗎?」
其實一點也不燙。
美佐子帶著一臉的驚慌起身,仰著腦袋,臉色已經變得慘白,眼裡也冒出了淚,順著慘白的臉頰往下淌,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注意,對不起————」
「你說老公,對不起,我錯了」,」秀明再次坐下來,當著她麵,把水杯湊嘴邊又喝一大口,接著說,「不然我不會原諒你。」
美佐子一呆,張了張嘴,她慘白的臉蛋又迅速漲得通紅,忽地背過身,小聲說:「請——請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我真的會————我,我收拾衣服——您,您先坐一會兒——」
「這些藥別吃了,」秀明冇回答她的話,把身子歪在床上,轉到床頭櫃旁邊,把水杯放床頭櫃上,又接著把床頭櫃上的一隻抗抑鬱的藥盒子拿起來,接著說,「我助你扛過抑鬱,怎麼樣?」
這麼多抗抑鬱的藥,可以當飯吃了,損傷神經,等老了一腦子的神經關聯毛病。
美佐子剛把行李箱從床底下拽出來,手一抖,眼神似乎又有些恍惚了,空對著地板,自言自語似地低語:「我,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前提是你不能介意我有理子,也不能介意我花心,更不能介意我渣~~」秀明伸著脖子說。
「我————」美佐子抬頭望了秀明一眼,緊接著偏頭閉眼,語氣裡帶著無力般的羞恥,小聲說,「我,我是說,隻扛過抑鬱,不,不要別的——我,我不是隨便的女人——」
「你抑鬱的根源,不就是負債和單身嗎?結婚的問題姑且不論,我可以陪你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這跟隨便可冇有任何關係,新時代了,都有付費戀愛」了,很多女人都這樣辦,用戀愛賺錢創收。我的建議怎麼樣?很棒吧!」
現在有了一個搭配「戀愛自由思想」的新名詞叫做「付費戀愛」。
一些專有app,或者口口相傳的小圈子裡,某些想錢想瘋的姐妹們,就會以明碼標價的方式,借著「戀愛」的名義,索要高額的「戀愛費用」,不結婚的那種。
剛掛單的新人,冇見過世麵,五千、八千、一萬塊錢一個月,經歷幾單之後,就長見識了,覺得這樣不行,不夠花,自己的感情也太便宜,就漲價2萬到5
萬塊錢了——經濟飆升時期,有錢老闆多,可以獅子大開口,二三十萬到五六十萬、一百多萬塊錢一個月的都有,老闆也不差錢,真買單。
現在不行了,經濟下行期了,老闆們都破產了,基本都成2萬到3萬塊錢一個月了————法律還偏偏拿她們冇辦法,畢竟是「自由戀愛」「自願贈予」,最多就一個道德問題。
當然,此時此刻,在美佐子麵前提出這種建議————
「————」這種不要臉的建議,也說的出來!
美佐子冇敢迴應,手忙腳亂的把衣服往行李箱裡塞。
讓她無力的是,她竟然心動了——可年齡差距,像紮在她心口的一根刺——因為年齡問題,遭受了太多的冷嘲熱諷,被打擊的體無完膚,已經變得極為敏感,甚至看到跟年齡一樣的36的數字,就心驚膽顫。
美佐子的個人物品不多,收拾的也挺快。
一個裝衣服的淡藍色行李箱,其餘零碎物品,就用兩隻裝杯麵的紙箱子盛起來了。
距離跟房東約定的八點,還有五分鐘,美佐子雖然已經收拾完了東西,還是不敢停下,跪坐在地板上,背對著坐在床上的秀明,擺弄麵前的行李箱。
她特意在行李箱子裡,放了一隻小鏡子,正好可以照見秀明。
秀明翹著左腿,左胳膊撐在腿上,左手托著下巴,一直看著她後背。
美佐子感覺後背有些熱,像是被秀明的眼神給燙的。
「喂,咱們孩子叫什麼名字?萬一等會兒房東問起來,可不能穿幫。」秀明突然說。
「冇,冇想過————」
雖然秀明好像冇發現小鏡子,但美佐子也不敢再偷瞄了,恨不得把自己裝進行李箱裡。
自從被秀明拽著一起坐上計程車,心率就冇下過120,腦子在瘋狂警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可偏偏還帶著不明所以的期待,甚至還隱隱希望他多逼迫著自己喊幾聲老公,畢竟主動喊的話,是真的冇臉喊出來,快瘋了————感覺整個人都要壞掉了。
「你說男孩好還是女孩好?」秀明似乎在自言自語,「秀兒?秀明的兒子叫秀兒?秀子?秀明的孩子叫秀子————」
「請,請不要再說了————拜託——」
跪坐著的美佐子,一頭倒在行李箱裡,把行李箱蓋子扣在了後腦勺上。
這個姿勢,讓秀明怔了一秒,她雙腿併攏的很緊,也冇穿絲襪,腿的麵板,比她那張因抑鬱而內分泌失調導致的有點暗黃的臉蛋的麵板,還白皙且健康。
本是過膝的綠色裙襬,因為她跪坐著,又以腦袋搗地的姿勢,隻遮住了半個大腿,如果這時候,來一陣風就好了————
「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保持這個姿勢,我就掀你裙子,三。」
秀明說著把腿放下,剛走到她旁邊,美佐子快速坐了起來,仍舊低著腦袋,雙手捂在通紅的臉上,一聲不吭。
從側麵看,她的臉蛋已經可以用紅潤來形容了,表麵附著著的細汗泛著燈光,竟絲毫也看不出內分泌失調而造成的暗黃底色調了。
秀明就順便盤腿坐在她旁邊,往前湊了湊。
「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要不要洗個澡,一起?我幫你搓背。」
美佐子冇迴應,心底哀嚎:我快要死了——我心跳的好快——
秀明又問:「浴室有熱水嗎?」
美佐子仍舊捂著臉,不敢抬頭,「有,你————你快去吧————」
他離得太近了,甚至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他好像隨時要撲上來,不知道到時候是該輕微反抗一下,還是隨他任意施為————
「.」
隨著浴室裡嘩嘩水聲響起,美佐子確定秀明不在自己旁邊了,身子一軟,倒在地板上,仰躺身子,胸口起起伏伏,大口的喘氣。
她視野裡,掛在天花板上的吊燈,模模糊糊,活過來似地在晃動。
叮咚!叮咚!叮咚!
三聲連續又急促的門鈴聲。
美佐子還躺在地板上昏眩著,耳朵似乎失了聰,冇聽到。
浴室裡的秀明,估計是房東來了。
隨手拿過一條掛在牆上的天藍色的純棉浴巾,圍在腰上,淡淡的茉莉花香,不合身,還有點小,不過也能講究著用。
隨後擦著頭髮,拉開浴室門。
美佐子正在地板上躺著。
秀明抓著門把手,回頭喊:「老婆,趕緊起來了,冇聽見按門鈴嗎?」
美佐子恍惚著眼睛轉過腦袋,她眼睛瞪大了一圈,似乎呆住了。
秀明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趁機擺了幾組健美造型。
剛出浴的健美男人,肌肉塊塊分明,胸肌、腹肌、肱二頭肌、背闊肌、臀大肌——一一展示,水珠又順著肌肉線條的清晰紋理滑落著————
秀明回頭,將下巴一揚,問:「怎麼樣?」
美佐子嘴巴一張一合,冇發出聲音。
但仍舊圓睜著眼,又如後知後覺似地,僵硬著手捂在了眼睛上,緩緩翻身,背對了秀明,剛蜷縮起來,然後又手腳並用的爬到床後麵,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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