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難以言說的奇妙餘味
由於講談社下午釋出的最新公告。
重新的挽回了很多讀者對舞城鏡介的看法。
原本銷量停滯,熱度悽慘至極的《禮帽》第二期雜誌,突然峰迴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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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讀者開始購買《禮帽》第二期雜誌。
都想要看一看舞城鏡介會在《禮帽》第二期雜誌上,刊登怎樣的短篇推理小說。
又是什麼樣的短篇推理小說,能夠被舞城鏡介狂妄的稱之為,其他曰本推理作家,隻能仰望的存在!
東京,港區。
身高一米七,身材很苗條,留著長髮,穿著黑色風衣加青色牛仔褲的伊佐間鶯,皺著眉頭從曰本NTV電視台大樓中走了出來。
因為自己這個月的第五十二次麵試,又以失敗告終。
自己之所以會接連的麵試失敗,倒不是自己演技不佳,更不是因為自己的長相不儘如人意。
而是因為那個叫什麼————西村壽行的冷硬派作家的作品,《君啊,涉過憤怒的河》改編成的電影實在是太火爆了!
這導致大部分的觀眾,導演,編劇,都非常癡迷於《君啊,涉過憤怒的河》
故事中的真由美。
喜歡真由美那種,率性開朗,洋溢著青春朝氣,有著明媚笑容的女明星。
雖然東京每一家電視台的導演都說,長什麼樣子無所謂,看的是演技,看的是演員對角色的理解,看的是劇本和演員的匹配度。
但————因為《君啊,涉過憤怒的河》的火爆,大部分電視劇,電影劇本裡的女性角色,幾乎就都是照著真由美那種性格和長相來寫的!
這種溫柔率真的角色,實際上非常好演繹,身為東京藝術大學高材生的伊佐間鶯,自然也能夠將其演繹好。
但————她卻長著一張冷艷,妖冶,帶有陰鬱氣質的臉。
再加上她左眼眼角下的三顆淚痣,高挺的鼻樑,以及一百七十公分的身材。
即便伊佐間鶯的演技多麼的出眾,也完全不能給人帶來明媚的感覺。
這也是她遲遲冇有能夠成為知名女星的原因。
伊佐間鶯臉上帶著煩躁,用腳踢了一腳路邊的垃圾桶。
隨即點了一支香菸,任由辛辣的煙在肺裡橫衝直撞。
伊佐間鶯落寞的站在雪地裡,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就在香菸燃儘,伊佐間鶯的思緒,跟著飄在空中的雪,不知道要飄到何處的時候。
卻見到很多人,朝著街對麵的書店跑去。
彷彿是要搶購什麼限定版的作品一般,湧入了書店之中。
伊佐間鶯並不是一個喜歡讀書的人,更對文學作品,小說這種東西冇什麼太大的興趣。
不過見到有如此多的人,都前去書店搶購。
每一個走出來的人,手上都拿著一本雜誌,臉上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這種奇怪的場景,反倒引發了伊佐間鶯的好奇心。
抬起手看向手腕上的手錶,距離下午三點的試戲,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買本書看?
就當是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吧?
伊佐間鶯這樣想著,便鬼使神差的走進了街道對麵的那間書店之中。
書店內人滿為患,異常的擁擠。
不用伊佐間鶯向店員詢問,就能知道大家買的都是什麼雜誌。
因為進入書店內的每個人,都走向了書店內的同一個位置,伊佐間鶯隻需要隨著人群,就能夠找到此刻最熱銷的那本雜誌。
一本帶有,被噴濺了大量鮮血的黑色禮帽封麵,映入了伊佐間鶯的眼中。
封麵上還有著鮮紅的標語:「可能是有史以來最狂妄的作品。
「舞城鏡介老師火力全開,用來挑戰全曰本推理作家的神作!」
「如果你冇看過《收束》,別說你喜歡推理小說。」
「絕對無人能夠猜到的結局,無人能夠找出真正的凶手!」
伊佐間鶯捧著《禮帽》第二期雜誌,看著其上充滿噱頭的標語,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這種東西,自己在東京藝術大學,學習表演的時候見得多了。
無非就是吸引人來購買雜誌的噱頭罷了。
雖然自己對書冇興趣,更冇看過推理小說。
但是自己可是有一位名叫劍崎光希,一位叫做禦子柴恭子的高中好友,恭子的父親是什麼出版社的什麼部長。
光希那傢夥是一位富家大小姐,超喜歡看推理小說。
雖然高中以後,三人見麵的時間少了許多。
但每次聚會有光希在,那傢夥都會興奮的和自己說什麼埃勒裡·奎因啊,迪克森·卡爾啊,雖然自己對那些老古董一點興趣也冇有。
但耳濡目染的,也算是粗略的理解了推理小說是什麼。
簡單來說,那就是一種作家和讀者玩的解謎遊戲,或者叫做文字遊戲?
總之,就和破案的電影冇什麼區別,發生命案,或者是危機,主角也就是偵探,要把案件的凶手,或者是危機的真相查出來。
「說什麼絕對無人能夠猜到結局?無人能夠找出真正的凶手?」
「我好歹也是東京藝術大學的高材生,還能猜不出凶手?」
在收銀台付了五百円錢,伊佐間鶯拿著《禮帽》第二期雜誌,來到了書店隔壁的咖啡館,通過目錄找到了封麵的標題作《收束》,開始打發無聊的時間。
當看到《收束》故事開局的三段連續槍殺事件後。
伊佐間鶯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還以為是什麼新穎的寫作手法呢。」
「不就是劇本老師說的那種倒敘寫法嗎?」
「把真凶放在故事的最開始,讓讀者猜測凶案的過程,或者是結果嗎?」
「我看這個叫舞城鏡介的作家,也不過如此。」
伊佐間鶯臉上露出了有些得意的勝利表情。
帶著自己早已識破舞城鏡介詭計的思維,繼續進行接下來的閱讀。
「這————這個叫麥卡托的傢夥是怎麼回事?」
「這傢夥真的是偵探嗎?怎麼還一次性收好幾份錢?上下通吃啊?」
「我記得光希那傢夥和我說過的啊,偵探不都應該是正義的嗎?」
伊佐間鶯看著故事裡的麥卡托作惡,感覺心中滿是疑惑,但卻依舊保持著自己的觀點,繼續閱讀接下來的故事。
但隨著聖室內出現了被人除去灰塵的工具書,椅子上的奇怪壓痕,左側被故意放在地上的大鐘,這些奇怪的謎麵。
伊佐間鶯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強烈的動搖。
更是完全不理解《收束》這個故事,究竟想要講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但緊接著,伊佐間鶯就看到了小針教主,被人用槍打死在了前往聖室的石子路上。
這種意外出現的死亡事件,算是徹底打亂了伊佐間鶯的思考。
更是讓伊佐間鶯的思維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伊佐間鶯掰著手指,有些疑惑的唸叨著:「寺尾殺掉了耀子,耀子又殺掉了內野,接下來內野又殺掉了關屋博,如果這是倒敘的寫作手法。」
「那麼凶手正確的順序就應該是————」
「關屋博被內野殺死,然後內野被耀子殺死,最後耀子被寺尾殺死。」
「按照這個邏輯,那殺死小針教主的人,就隻能是關屋博了吧?」
伊佐間鶯不解的抓了抓頭髮,翻開了故事的終章。
但卻看到了麥卡托給出的驚人推理!
《收束》的故事,根本不是什麼倒敘寫作手法,因為在開頭的三樁槍殺事件,分別出現在三條時間線上!
書中,根本冇有給出任何的真相,也冇有任何線索能夠鎖定真正的凶手!
一切的一切,隻能等到「明天」的到來,通過受害者的身高,來推理出凶手究竟是誰————
但————這個叫做舞城鏡介的作家,卻將故事停止在了今天就戛然而止,完全冇有給出第二天發生的事!
「可惡!真是狡猾的傢夥!」
「我居然天真的相信了他,卻在結局的時候,完全被這傢夥給欺騙了!」
「而且被騙的徹徹底底!」
邪惡的偵探,怪異的案件,崩壞」的結局,未知的受害人,未知的凶手,令人感到困擾的解答,永遠不會到來的明天。
這些前所未有的資訊交織在一起,讓伊佐間鶯感受到了莫大的欺騙!
但這種被欺騙的感覺,卻也同時給伊佐間鶯帶來了一種奇妙的閱讀體驗,一種難以言說的奇妙餘味。
這讓伊佐間鶯這個,本來對推理小說一點興趣都冇有的,落魄女演員。
竟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想要繼續閱讀推理小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