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推遲發布的報導
1980年(昭和55年)1月21日,早上五點。
近乎所有書店,報亭,都準時在清晨五點開門。
開始售賣昨天已經佈置好的各種雜誌。
其中當然也包含了講談社旗下,印刷的八十萬份《禮帽》第二期雜誌。
隻不過————
《禮帽》雜誌這一次,卻沒能複製第一期的輝煌成績。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家都能明顯的感受到,《禮帽》第二期雜誌,賣的有些力不從心!
一個上午過去,別說是一搶而空了,可能一共也沒賣出去十萬份。
很顯然,這是因為寶島社的銷售部長,鬆島駿馬利用自己公關技巧,散佈的謠言太過成功。
導致了許多讀者,對講談社的《禮帽》雜誌操控比賽,死保舞城鏡介的行為,起了逆反心理,紛紛抵製對《禮帽》雜誌的購買!
東京涉穀區,寶島社大樓內。
寶島社社長寶生白川和銷售部長鬆島駿馬,守在兩部電話前,不住的和派出去的手下通過電話交流銷售資訊。
二人越是交流,臉上越是露出得意的笑容。
因為鬆島駿馬的優秀公關技巧非常有用!
不光給予了講談社沉重的一擊,還讓寶島社的《小說推理》雜誌,銷量反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水平線上!
而更讓他們二人高興的是,不光講談社的《禮帽》雜誌銷量停滯了。
似乎一眾報社也都停止了對舞城鏡介的誇讚,變得沉默不語,或者說甚至安靜的有些反常,很多報社居然都沒發行報刊。
寶生白川得到了這樣的結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因為很顯然,自己做到了一箭雙鵰!
不光完成了對講談社的反擊,還順便抹黑了舞城鏡介,澆滅了舞城鏡介的囂張氣焰,中斷了舞城鏡介的超高人氣!
現在隻要再派出西村壽行老師,對舞城鏡介發動最後一擊!
自己必然能夠將舞城鏡介這位百年難遇的天才,成功的扼殺在搖籃之中!
寶生白川從酒櫃裡拿出了威士忌與高球杯,打算好好的和自己的「愛將」鬆島駿馬喝一杯,慶祝一下。
卻發現剛剛還喜笑顏開的鬆島駿馬,此刻拿著剛剛送進來的報紙,手顫抖個不停,臉上更是露出了難以言喻的可怖神色!
那種表情,不是雜誌銷量暴跌的驚慌。
而是更深層次的,觸及靈魂的驚恐!
「鬆島部長,您怎麼了?怎麼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
「別告訴我,您被報紙上的新聞給嚇到了。」
寶生白川搖晃著高球杯裡的威士忌,半開玩笑的發出了疑問。
卻見到鬆島駿馬用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隨即將報紙放在了寶生白川的麵前,臉色慘白的說道:「寶生社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伊藤社長————伊藤社長他————他被人砍斷了雙手!」
寶生白川聽到鬆島駿馬的話,手上的高球杯因為驚訝,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原本掛著笑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慌神色:「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寶生白川的手僵硬的像是被凍硬了一般,想要抓起桌子上的報紙,卻一連三次都沒能將桌子上的報紙拿起來。
第四次拿起了已經被自己揉的皺皺巴巴的報紙,鋪平。
寶生白川看到了綁在一顆樹上,沒了雙臂,像是根柱子一樣的男人。
光從報紙的劣質紙質上,根本看不清楚那人究竟是誰。
但是一旁的報導,卻像是咒術一般,湧進了寶生白川的雙眼之中!
「今日淩晨三點,有人報案稱,在東京新宿區歌舞伎町,發現了一名沒有衣著,被砍斷雙臂的男性,由於失血過多,該男子目前正在進行急救。」
「經過調查,該男子的身份已經核實,伊藤京助,年齡52歲,是東京知名出版社,社會思想社的現任社長————」
報紙後麵寫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寶生白川隻想知道,這是誰幹的?
是誰下了這麼狠毒的手?
寶生白川和社會思想社的社長伊藤京助,並沒有任何的交情。
也沒有任何的利益往來。
寶生白川之所以會看到這則訊息,如此憤怒,如此恐懼,如此擔憂。
實際上還是出於對自己的人身安全在做考量。
因為二十多年前的「出版社大混戰」導致多家家出版社破產倒閉,多位社長神秘失蹤,還有知名的博文館《寶石》雜誌主編清水雄一,被人在新宿歌舞伎町活活砍死。
為了防止這種可怕的情況再次出現,也為了保證以後再發生爭鬥,不會拚個你死我活。
所以各個出版社早就共同商量好了。
如果想要搶占市場,在宣傳上,公關上做手腳無可厚非,但是誰也不能拉扯到圈外人來搞兇殺這種事!
這也是為什麼寶生白川寧願給西村壽行老師三千萬円的約稿費,外加18%版稅率,來和舞城鏡介比試的原因。
但現在————似乎一切都變了。
社會思想社的社長伊藤京助被人砍去了雙臂。
有人不遵守規則,找了圈外人進來攪局!
寶生白川猛喝了兩口威士忌,臉上露出了擔憂。
因為自己實在是猜不透,究竟是誰會和社會思想社的伊藤京助過意不去呢?
由於社會思想社的社長出了意外。
導致了報紙上的頭版頭條全部都被占據了。
講談社的特別公告也推遲到了下午,才正式在各大報紙上發出:「鑑於近日有人惡意操縱言論,散佈謠言。」
「抹黑講談社旗下雜誌部《禮帽》雜誌,抹黑講談社旗下特邀作家舞城鏡介老師。」
「給講談社帶來了極為嚴重且惡劣的影響!」
「講談社在此發布宣告,講談社絕沒有惡意囤積稿件,操控《禮帽》雜誌的比賽。」
「為保證比賽依舊公平公正,舞城鏡介老師在這裡,再次向全曰本推理作家進行二次宣戰」。」
「舞城鏡介老師將繼續參加《禮帽》雜誌的第三期,利用短篇推理小說,對全曰本推理作家進行挑戰!」
講談社的公告雖然因為社會思想社社長,伊藤京助被人砍斷雙臂,而不得不推遲到下午發布。
但是,如此狂妄的發言一經發布,還是引發了群眾的激烈討論!
「什麼?舞城老師在報紙上發布了二次宣戰」?」
「要再一次向全曰本推理作家進行挑戰?」
「我說什麼來著?舞城老師寫作能力那麼強,接連寫出了《一朵桔梗花》
《占星術殺人魔法》兩篇神作,就算講談社要惡意操縱比賽,舞城老師都不可能會同意!」
「我們都錯怪舞城老師了,壞的可能是講談社,也可能是雜誌部,但是絕對不可能是舞城老師!」
「如果舞城老師害怕被其他作家比試,根本就不可能進行「二次宣戰」」
「這說明瞭什麼?」
「這說明舞城老師對自己的作品有著絕對的信心,根本沒在怕的!」
隨著講談社的公告發布。
讀者們似乎隔著報紙,都能感受的到舞城鏡介的心。
在這種氛圍之下,所有的讀者也都摒棄了之前對講談社的鄙夷。
衝去附近的書店,超市,報社,開始購買《禮帽》第二期雜誌。
想要看一看舞城鏡介老師,這一次又會給大家帶來怎樣的作品!
而那些對舞城鏡介的能力還抱有質疑態度,認為舞城鏡介的「二次宣戰」隻是譁眾取寵的人。
也不得不買一份《禮帽》雜誌看。
他們想要看一看,舞城鏡介究竟是譁眾取寵,還是實力斐然!